第88章 兄妹相認

    「你還有你小時候的記憶嗎,記不記得你自己在西越的身世嗎?」

    無塵道長詢問道。

    「我還有個大概的記憶,我記得父親是鎮守邊關的大將軍,府中嬤嬤稱呼我母親為是公主。」

    這是他不敢忘,也忘不掉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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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得就好,當年席將軍在邊關出事情,我聽到風聲趕過去的時候,席將軍已經消失在戰場上了。於是我改道去了將軍府,從大火中救出一個嬰兒,就是你眼前之人。」

    「她的身上有一枚玉佩,你已經見過了。還有一個玉鐲,那大概是被你母親放在她的襁褓中的,想必你也應該是見過的。」

    隨著師父的話,水千寒解下腰間的玉佩,掀開了衣袖,伸出了手腕。

    乳白色的玉佩,青藍色的玉鐲。

    那都是水千月熟悉的東西,雖然他已經都快記不清母親長什麼樣子了,但是卻清楚的記著母親畫像上手腕處有一青藍色的手鐲,那藍色很純粹、很清澈,那顏色看著像是天空的顏色。

    曾經他聽父親和二叔談起,那玉鐲是水氏一族的傳家寶,當年是被父親給帶出來的。

    父親和母親成婚之後,就送給了母親。

    那年之後他再也沒見到那個手鐲,他以為手鐲和母親一起葬在了那場大火里。卻不想竟然是在靈兒妹妹這裡!

    水千寒也看著自己手腕上的手鐲,這個和她上一世一模一樣的空間手鐲,她原本還以為是自己帶過來的,沒想到竟然也是屬於這裡的東西。

    只是不知道這個手鐲又有著怎麼樣的故事?

    無論這個手鐲有什麼樣的故事,牽連到多大的事情,她只知道如今這個手鐲是她的,是她私人的東西。

    現在也算是證人和證物全都有了,水千寒的身世她自己早就已經知道了。

    她所知道的如今都和水千月說的對得上事到如今她也沒什麼疑惑的了。

    眼前的男子就是她找了多年的「哥哥。」

    大概是兩人從沒有見過,又或者是水千寒曾經經歷過太多的生死了,對於認親一事,她自己並不是很激動。

    雖然情緒有些起伏,但是在外人看來她依舊是很平靜,她自己也覺得自己的反應有些平靜了。

    相較於水千寒的過於平靜,水千月激動的上前抱住了水千寒,要不是水千寒知道他是誰,在他還沒靠近的時候就把他打飛了。

    這人畢竟也是她找了好幾年的人,如今得知對方也找了她很多年。她知道那種「大海撈針」一樣,找人無助感覺。

    因為了解,因為感同身受,明白他這麼多年的不易,所以她僵直的任他抱著。

    「你真的是靈兒妹妹。靈兒妹妹,我找了你好多年,我終於找到你了。靈兒妹妹,你這些年過得好嗎?」

    哽咽聲並且還伴隨著一滴眼淚,落在了水千寒的心上,灼燒著她的皮膚。

    片刻之後她伸出手拍拍他的背:「都過去了,和我說說父親的事情。父親如今怎麼樣了?」

    兩人的角色像是顛倒了一樣,水千寒的冷靜還有說話安慰人的語氣,倒像是一個穩重的姐姐。

    「父親他還活著嗎?」

    

    水千寒猶豫之後問出了這句話。

    水千寒沒有忘記由始至終,水千月在說起父親的時候都在說父親出事,並不是說父親已經亡故,她覺得她的父親可能還活著。

    人活著,又沒有忘記讓哥哥出來找他,那就證明沒有忘記她的存在。

    那是不是代表他不是不想找她,而是無法出來找她!

    「來,靈兒你坐下。哥哥和你說父親的事情。」

    水千月拉著水千寒在一邊的椅子上坐下,他坐在水千寒的身邊。

    「我們的父親還活著,只是因為傷的太重了,這些年雖然一直在吃藥。但是絕大多數的時候還是處於昏迷的狀態,一年也清醒不了幾天。所以靈兒妹妹你不要怪父親不出來找你,父親他實在是下不了床,無法出來尋找你。」

    「每年父親清醒的時候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看著母親的畫像發呆,和問你的情況。」

    「每次得知沒有你的消息,父親就會對著母親的畫像流淚,說自己對不起母親,也對不起你。不過如今好了,要是父親知道你過得這麼好,一定很開心。你和我一起回族裡去吧,父親要是醒來見到你一定很開心呢!」

    「可惜了,我們不能現在就回族中去。要等到下一次起霧的時候才能回去。」

    水千月在高興之餘,還有遺憾。如果算著時間下個月又是父親甦醒的時候,但是他卻不能帶著妹妹回去見父親。

    妹妹從沒有在族中生活過,想回到族中必須是在特殊的日子才行。但是如今距離下一個特殊的日子誰知道需要多久?

    「父親的傷,是當年在戰場上造成的?」

    這都已經十幾年過去了,是什麼樣的傷,竟然過去了十幾年還沒養好,而且聽上去他的情況不容樂觀。

    「是當年留下的陳年舊傷,當年父親在戰場上被亂箭所傷,又被人扔在了水溝里。如果不是二叔出現,用自己的半生修行救了父親,父親恐怕就不在了。」

    所以說族中之人,他最應該感謝的就是二叔。

    「活著就好,我暫時就不和你一起回族中去了,等我做完這裡的事情再去找你們。」

    原本她就打算為自己的父母報仇,如今聽到父親的遭遇,她怎麼說也要出了這口氣。

    雖然這一世的「父親母親」對她來說只是口頭上的,但是畢竟是他們給了她這副身軀,她身體裡流著他們的血脈。知道他們的遭遇,她又怎麼能無動於衷。

    其實水千寒對於他說的話也有些不太清楚,什麼叫現在不能回到族中去?難道他所在的地方是什麼隱居之地,他們的族人不和外人交往?

    而且師父是不是也和哥哥他們一樣,也屬於什麼隱居的族人。

    她清楚的記得,從剛才師父見到水千月開始就一直在問他,你是怎麼出來的,你是不是知道出路?

    這明顯問的很奇怪,而且還有水千月剛才說二叔救父親用的是修行,而不是內力。

    修行是修煉靈力的人才會說的吧!

    這個世界上難道有修真者,又難道只是她想多了或者是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