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遺詔的事情就算是然兒有意為之,那又能怎麼樣,和他們一家人有什麼關係呢?
他們今天也只是一個觀看的人,這讀遺詔也只是孩子淘氣而已,大概也不會有人說什麼了。
雖然他們今天是來看熱鬧的,但是如果需要的他們的時候,他們勢必會出手的。
即便他們今日插手了帝家的事情,帝家的人也只會感謝他們,畢竟他們面對的不是人。
如果他們真的袖手旁觀了,最後被傷害的可還是帝家的人。
那邊金巽的也沒有在意其他人的反應,而是繼續往外面拿出自己身上的那些證據,這些證據就是的師弟在尋找菩提果的事情,無意間找到的那些證據。
此時要是不拿出來,還留著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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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都是針對我祖母和父親的事情,先皇后來大概是覺得事有蹊蹺,調查出來的證據。」
「這些證據是我無意中得到,我既然想要為父親討要一個公道,當然會先調查一番,手中沒有證據,我也不敢出現在這裡。」
「畢竟空口無憑你們也不會信任我不是嗎。這時候這些證據還不等著示人,先皇就駕崩了。」
「據說當年先皇原本身體好好,但是卻在一個時辰內就得了疾病駕崩了,我想問問諸位,你們可有誰知道先皇當年是得了何種疾病,又是誰看到了先皇的病體了?」
對於金巽的問話,戰場的所有人都無法回答。因為他們都沒有見過生病的先皇,再說事情都已經過去三四十年了。
如今被金巽如此疑問,大家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有人忽然想起,當年為先皇送葬的那些臣子,如今朝中也沒有剩下幾個人。即便是帝家的人幾十年過去了,當天在場的人也沒多少了。
當年好像先皇病發的時候上一任國師外出採藥去了,等他回來的時候先皇已經去世了。
就連國師都沒有來得及見到先皇一眼,之後新帝登基,就是有人有疑問,也不敢說出來了。
「既然你們都沒有見過先皇的病體,那你們是如何知道先皇是因病去世的?難道就不能是人暗中做了手腳嗎?」
「如今看到這些證據,當年的事情是誰做的,你們想必心中也都有個數了吧!」
金巽說完直接就把目光轉移到了站在下面的帝天陽的身上,他那樣的目光等於是在告訴所有人,他就是在懷疑先皇是被帝天陽給弄死的。
而且先皇去世之後,他就是最大的受益者。先皇是病逝的消息也是他傳言出去的。
而且先皇去世的當天,身邊也就只有他們母子在身邊而已。
如今有他拿出的那些證據打底,其實不用他讀多說什麼,那些人也會下意識的懷疑到帝天陽的身上去。
只是此時的帝天陽他還是皇帝,他們是臣,就是懷疑也不敢說什麼。只能都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
他們這一退就把站在原地的帝天陽孤立了出來。
「你以為拿出這些東西就可以誣陷孤了,那些事情根本就不是孤做的,孤問心無愧。」
「因為孤……從來就不是你們帝家皇室的人,真正做那些事情的帝天陽,早在三十年前就已經被我殺了。你應該是感謝我,是我替你殺了你的仇人……」
帝天陽說著就突然間一躍而起,飛身朝著台子中間的那張桌子而去,他的目標是桌子上的那株菩提果。
水千寒他們看到了竟然都沒有攔截他,但是帝天陽也算是多行不義必自斃了,他才剛靠近菩提果,就被它身上散發出來的藍光直接給震出了高台,並且是半天沒有爬下來。
「菩提果那是何等的寶物,豈容你一個妖物覬覦。」
就在文武百官還震驚於這意外來的太突然的時候,國師站出來說了一句話。
對於眼前的這個帝天陽是妖物所化的事情,國師顯然也是剛知道。雖然他平時是住在國師府的的,但是也會偶爾會有帝天陽接觸。
但是就是如此他也沒有發現他是妖物的身份。
「是妖物?我怎麼沒有發現,難道是他的修為太高了?」
水千月略微有些吃驚的問道,他是怎麼也沒想到這幾天他們見到的皇帝,竟然是個妖物,而且他們也一直都沒發現他的身份。
「它身上有可以遮掩妖氣的寶物,就是此物讓他可以混跡在人群當中,不會輕易被人發現。」
「其實一直以來他自己也很小心,應該也沒有造太多的殺孽,要不然那寶物是壓不住他身上妖氣的。」
寒君絕站出來解釋,然後伸出手稍微動了一下,就從帝天陽的身上吸出一塊彎月形狀的玉佩。
「這應該是一件神器上的碎片,只是因為殘破不全,如今也只能起到遮擋妖氣的作用了。」
「那人的身上想必也有一塊同樣的東西。」
寒君絕拿著那塊玉佩給水千寒看,身邊也和他解釋了一句。水千寒拿著玉佩再去看帝天陽的時候,他此時因為失去了玉佩,再加上被菩提果所傷,他已經現出了原形。
此時人已經不見了,只剩下了一隻灰白色的貓。那就應該是他的原形了,看到化形的妖貓,除了水千寒和國師一行人,文武百官、帝家的人、後宮裡的妃子,還有宮女之類的人,全都嚇的四處逃走了。
只留下少數的人還待在花園裡,也不知道他們是膽子大,還是覺得自己留下來是有利可圖的。
「又是一隻妖貓,這皇宮裡是不是鬧鼠患了,要不然怎麼會招惹了那麼多的貓。」
「它這麼好像沒氣了,難道是被菩提果給打死了?」
水千月好奇走下台子看看地上的那隻貓,卻發現他已經沒氣了。他回頭看看桌子上菩提果覺得有些擔心了。
如此兇悍的菩提果真的可以給靈兒入藥嗎?這吃下去會不會有問題了?
「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菩提果,另外一部分原因是,它的修為並不高,如果不是因為這枚玉佩它根本就無法化形,如今我被這玉佩取出來了,他沒有玉佩的的支撐,就像是房子失去了地基,就徹底的塌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