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丫頭沒解毒又怎麼會知道對方的目的,又是從哪裡知道弒神這個名字的。
「解藥晚上才能配出來,這些都是我威脅了他的隨從知道的。師父他有一枚和我身一模一樣的的玉佩。師父曾經說著這枚玉佩自幼就在我身上帶著,應該是我父母留給我的。」
如今有人拿著同樣的東西,她怎麼能不多想。
「你們師兄妹幾人,為師沒有看錯人,你才是最適合的那個繼承人。無論是心機城府或者是行事手段,都要比你幾位師兄強太多了。」
「你今天既然來找為師了,大概也對自己的身世有了一個基本的了解!和師父說說你都知道了些什麼?剩下師父給你補上,其實師父也不是有意隱瞞你的身份,也是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告訴你一切。」
無塵道長拿過一邊的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依舊是慈愛的看著水千寒。眼中有著對她的滿意和些許的驕傲。
「我的親生父母是十八年前因為「通敵叛國」,被人射殺在戰場的席將軍和玲瓏長公主。而我父親不是席家的孩子,母親的自焚也是另有隱情?」
「丫頭呀,師父還是小看你了。我沒想到你竟然已經調查到這麼多的事情了。你的確是玲瓏長公主和席駙馬的孩子。席駙馬也不是席家的孩子,而是席家上任家主他收養的孩子。至於你父親的身世,等見了你帶回來的那人我再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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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到那個時候也不用他說了。
「至於你母親的死是不是另有隱情,為師就不太清楚了。我到的時候火已經起來了,你的母親就抱著你躺在大火中,要不是聽到你的哭聲,我都以為火中沒有活著的人了。」
「丫頭你的命真硬,我不想人知道你的身世,也不想你背負著仇恨。所以推算了你的命格之後給你另外取了名字。」
無塵道長想著既然丫頭已經都知道了,他也就不隱瞞了。
席駙馬的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等他聽到風聲趕過去的時候已經晚了。好在也不算是白跑一趟,救到了一個孩子。
「那個身中弒神毒的人到底是何人?弒神毒不該出現在這裡。」
無塵道長再一次的問水千寒,他以為她知道那人的身份。
「我也不知道他是何人?只是知道他叫水千月,和我的名字只有一字之差。他身上有一枚和我一模一樣的玉佩。我讓他的隨從先給他解毒,晚點我去看看。」
「姓水,難道是水氏的人?這裡竟然還有水氏的人,我怎麼不知道?」
無塵道長低聲的呢喃著,聲音小的就連站在她身邊的水千寒都沒聽清楚。
「師父,您在說什麼?」
「沒什麼,晚點為師與你一起去看看那人。席將軍的兒子我曾見過他,雖然過了二十年了,身上總該有以前的一兩分的影子吧!」
「好,凡事有師父替我做主,我也沒什麼好害怕的。」
水千寒在決定問師父的時候,她也就沒打算隱瞞師父那人的事情。
這次見到師父之後她總也覺得師父其實還是有事情在隱瞞著他們,但是卻不知道是什麼事情。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事情,但是直覺卻告訴她那件事情對師父很重要。
之後水千寒把兒子交給師父,她自己去前面忙碌去了,主要是盯著廚房採買和蒼穹各處的安全問題。
蒼穹觀雖然是一處清淨之地,不會有什麼藏污納垢的事情。但是卻不能保證來上香的人都是乾淨的人。
雖然說他們做什麼不歸蒼穹觀里管,但是事情要是鬧大了,也是會影響到蒼穹觀里的聲譽的。
這幾年沒少發生什麼客房失火、有人在客房裡昏迷的事情,但是最後好歹都是有驚無險的。
曾經她也發現一次後院爭鬥,斗都斗到他們蒼穹觀來了,她直接把心懷惡意的那人給扔到後山聽了一夜的野獸嘶吼。
水千寒忙完觀里的事情又做了一頓豐盛的午飯。
「師父,這是今年的素宴,您先嘗嘗味道怎麼樣?往年都是那些菜,我今年想著就換些菜式。」
水千寒指著桌子上的全素宴給師父看。
「你做的當然味道不會差了,只是你如今的身份不同了。而且那天來我們這裡的人有不少上京的官家夫人,你以後難免會和她們打交道。為了以後見面不尷尬你今年就不要進廚房了。讓丹青和紅袖去做就行了。」
「丹青和紅袖也就做一桌就行了,剩下的全都交給王嬸他們吧!」
往年觀里的全素宴大多都是丫頭帶著人在廚房裡做的,但是今年情況不一樣。
如今丫頭她不單單是蒼穹觀的人,還是上京君安侯府的夫人,論起地位可比大多數的管家夫人高。
如果被她們知道自己吃了侯府夫人做的飯菜,以後她們在上京還不知道如何嘲笑丫頭呢。
「是呀,師妹。你今年就不要做了。廚房裡要是王嬸忙不過來,我們可以再請人就是了。」
「我已經請人了,師妹弄得有菜單,讓她們照著做就是了。」
……
水千寒的幾位師兄也跟著附和道,甚至火離都提前都請好了人。就是想想著今年要把水千寒從廚房解放出來。
「好,今年我不廚房,但是我會在上巳節那天之前把新菜式交給王嬸和丹青她們。」
紅袖最晚後天也該回來了。
王嬸是山下一個廚藝很好的婦人,娘家祖傳做宴席的,不過針對的都是農村的紅白喜事,偶爾也會被大戶人家請去當個二廚什麼的。
王嬸雖然繼承了祖傳的手藝,但是因為已經嫁人了,婆家有忌諱,就不讓她去給人做宴席。
之前因為她需要經常外出,所以水千寒就聘請她每天上山為師父他們做飯,忙的時候也會給香客做飯。
蒼穹觀里給她結工錢。
「行、只要你不進廚房就行了。」
師徒幾人商定之後就開始吃午飯,午飯之後火離他們又去安排其他的事情去了。水千寒則是帶著兒子和師父去見了那個有可能是她哥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