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花園裡不單單是水千寒等的著急了,其他人也等的著急了。畢竟時間都快過去了,人都沒到剩下的時間他大概也來不及了。
難道真的是他們不敢來了?畢竟這混淆皇室血脈那是大罪。
但是唯一不著急的就是坐在上面的皇帝了,他看著中間那根即將燃盡的香,臉上慢慢的爬上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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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這根香燃盡如果他人還沒有到,今天的這一切也都結束了。 ✼✪
他已經給他了他機會,是他自己食言沒有在規定的時間到來,這麼多人在等他。
他不來大概是因為心虛了吧!
到時候這會是所有人的想法,沒人在這其中他做了什麼,畢竟這件事情他從頭到尾都是支持的。
他不來,永晟王也沒有按時出現,所有人只會認為是他們事到臨頭心虛了。不敢來了,他再說幾句話,到時候他會得到無數的讚譽。
帝天陽再次看看下面那些交頭接耳的大臣,臉上的笑意慢慢的擴大,但是大概是害怕被人看到了,所以他端起自己面前的杯子掩飾了一下。
但是他的樣子雖然可以隱瞞著其他人,但是又怎麼能逃過了一直在看著他的水千寒他們。並且水千寒他們距離她的距離並不遠,可以把她的動作看的一清二楚的。
水千寒看到他的樣子,不由的下意識的擔心二師兄了,帝天陽這裡是不是還有他們意料不到的後招?
「君寒,二師兄他們真的已經進來了?」
水千寒自從有了寒君絕身邊,又加上自己如今的樣子,似乎也慢慢的接受自己需要去依賴親人的事情。
尤其是身邊的這人,她如今有事情第一個想起的就是他了。
「寒兒,他們快到了。」
台子中間的那根香慢慢的消失在最終的眼前,淹沒在香爐里。也只剩下刻度之上的一點還有著點點星火。
一陣風吹過,那零星的星火也化為了熄滅了。
「有勞國師,去驗看一下那香是否燃盡,如果燃盡了……」
「娘親,娘親……」
寒亦然高喊著娘親,推著金巽帶著永晟王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金巽終於出現了,但是沒人想到他是以這種的樣子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他人坐在輪椅上,渾身白色的衣服上是交錯的口子,有些地方甚至可以看到翻出來的皮肉。
「這是怎麼了?」
「永晟王,永晟王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會受傷了?」
「太醫何在?」
永晟王他畢竟是永晟王,怎麼說在朝中也是認識一兩個人,這不看到他受傷了,就有人著急了。
那邊水千寒他們也從自己的座位上走了下來,畢竟寒亦然那兩聲實在是充滿了慌張。
再加上看到二師兄的樣子,她能不擔心著急嗎?
國師也跟在他們的身後,此時他也是知道了,那坐著的那人就是今天事件里的主要物,但是怎麼看上去是受了不輕的傷。
如此重的傷,這是衝著要他的命去的吧?看來傷他的人是沒有打算讓他出現在這裡。
國師看到此,回頭看了一下依舊坐在高位上的那帝王,是他下的手吧?
「然兒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去……」
「娘親我在去方便的路上,我發現有妖氣,才尋了過去。就看到一個妖貓在攻擊人。我解決了妖貓,救下了這兩人。我想著這裡人多,國師也在這裡,就想請國師給他們療傷。」
寒亦然在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並不小,像是故意在說給其他人聽的。其實他也就是故意說給其他人聽的。
「妖貓?皇城內怎麼會有妖貓,而且還是在皇宮之內?」
有人聞言疑惑的出聲,似乎是不相信寒亦然說的話。
「娘親,那妖貓像是被人豢養的,然後被人御音操縱著殺人。娘親就是這隻灰色的貓?」
寒亦然被人懷疑他沒有生氣,而是直接從輪椅的下面拎出一隻灰色的貓。只是那是只已經死了的貓,頭也塌陷了下去。
血液從口中、眼睛、鼻子裡流出來,那樣子看著有嚇人了。
「這不是太后最愛的那隻貓嗎?」
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隻貓的身上的時候,有個宮女突然間驚叫一聲。
「太后,我想起來了。太后像是有這樣的一隻貓。」
另外一個人附和。
「太后?對呀,太后怎麼也沒來?」
被這個宮女一提醒,才有人發現今天這麼重要的場合太后竟然也沒來。
雖然往日太后也是來的最晚,但是還不至於到這個時候她都沒來。
太后為什麼到這個時候都沒來,難道真的是她在操縱妖貓,想殺掉此人。
如果太后動手也不是說不過去的,等著這人一死,今天的事情就不能完成了。
「放肆,竟然敢攀扯太后,來人,帶下去亂棍打死。」
帝天陽在震驚之後,終於在平穩了一下情緒,臉上帶著擔憂的神情從高位上走下來。
他剛想關切的問永晟王的傷怎麼樣了,但是卻沒想到聽到這麼一句話,下意識的就開口了。
「陛下你又何必為難一個小宮女,這樣很容易讓人覺得陛下是心虛了。」
金巽從自己師妹的噓寒問暖中「出來」,第一時間就聽到了皇帝的話,他隨即也開口了。
反正他今日也不是來認親,也不會和他們表演什麼兄弟情深。所以沒必要對他們客氣,他又沒有對不起他們什麼。
他今天的目的就是一個,那就是來復仇的。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父親的冤屈,為父親和祖母真名。
「你是何人?」
「我以為我都出現在這裡了,再加上我如今的樣子,你應該是知道我的身份了。看來你是沒想到,既然這樣那我就介紹一下我自己吧。」
「我叫帝弒天。當然我的名字你們都是第一次聽到,但是我的父親,他是帝天威,你們習慣稱呼他一聲文誠太子。」
「當然我知道這都是我的片面之詞,你們不會相信。那不如我們先把今天的正事做了,之後我們再說其他的事情。」
他的目光穿過所有人最後落在了中間的台子上,他知道那裡就是他等會要上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