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君絕聽到水千寒的話,收回了正在給她輸送靈氣手,然後扶著水千寒坐下,並且讓她依靠在自己的身上。
此時水千寒的臉色很不好,一看就是大病的人。只是聽她說話的聲音,但是覺得不像是一個身體不好的人。
「靈兒下一次你可不能在做這樣的事情了,真的是嚇死人了。要是再來幾次我恐怕是受不住了,這次好在只是虛驚一場罷了,只是你的傷勢真的沒有問題嗎?」
水千月聞言找了個位置坐下還給水自己順順氣,但是還是提醒水千寒這樣的事情不要做了。
是在是太考驗他的承受里了,其他人聽到水千寒說自己沒事情,也都把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這次是我考慮不周,絕對沒有下一次了。」
這次是她有些著急了,也忽略了他們都很擔憂她的身體。這樣的玩笑以後是絕對不會再使用了。
「好像有人來了。」
水千里靠近房門就聽到外面,有嘈雜的腳步聲走向著這邊走來,不用想也知道是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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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我躺下吧!不要攔著,讓他們進來吧!」
水千寒說就從寒亦然的身上離開躺了下去,只有親眼看到了才會相信吧。
片刻之後站在門口的水千里聽到外面有人敲門,他從裡面打開房門讓他們進來。
剛進屋的帝天陽並沒有看到水千寒,只是看到屏風的後面有瑩瑩的白光閃爍,他知道那是仙師在用仙法救人。
這仙師救人的手法都和那些太醫不一樣,太醫都是把脈,然後開方子。
他倒是想靠近看看,長長見識,但是卻被水千里給攔住了。
「陛下此時不太方便進去,家妹正在療傷。」
「仙姑的傷勢很嚴重嗎,又是何人傷了仙姑?」
他剛才只是看到水千寒吐血了,並沒有看到她的樣子。因為他們一家人全都坐在陰影下,即便他特意去看也只能看到一個迷糊的輪廓,所以堪比清楚長相。
「我們途經玉衡城的時候,家妹在城外救人,不料誤中了賊人的奸計,傷了自身。我們原本是打算去蒼穹派求藥的,但是不巧蒼穹派藥堂的堂主外出遊歷,掌門也閉關了,我們只能轉到去他處求藥。」
水千里這是在解釋為什麼水千寒會受傷了,為什麼求藥走到這裡來了。
蒼穹派雖然距離皇城不是最近的,但是也不是最遠的。
「靈兒妹妹的傷勢我們已經給家裡去信了,只是希望叔叔來了之後不要怪罪我們沒有照顧好八妹才好。」
「仙師不著急,孤已經派人去通知國師了。國師雖然不是來自修真界,但卻有一身的高深的醫術,想必能幫上你們。」
帝天陽聽後水千里說的話,也不知道水千寒的傷勢到底是怎麼樣了?覺得應該是傷的很重才是。
但是又想到她今晚是在皇宮裡復發了傷勢,他就頭疼。早知道就不讓人去找他們了。
人是他讓人帶進宮裡的,也知道之前他說的那些話,這些人未必會信他的。而且他們真的想報復他們,那又怎麼可能抵抗的了。
「國師?但願吧!」
水千里對於他口中的國師並不抱有什麼希望,畢竟在他看來靈兒妹妹的傷勢,沒有那幾味藥是真的治療不好了。
而且冷白身為神獸都不能治療好水千寒的傷勢,一個世俗界的國師又怎麼能治好了。
之後他們都沒再說話,只是等著屏風後面的事情結束。
等寒君絕從後面出來的時候,那所謂的國師也剛好到了,只是兩人在互相看一眼,都覺得對方有些熟悉。
寒君絕只是皺了一下眉頭,那邊的國師卻後退了一步,然後又很快就恢復了成了平常的樣子。
「找我有什麼事情?」
國師對著帝天陽詢問道。
「國師,是孤請你來的,這裡面有位病人懇請國師出手相助。」
帝天陽微微的彎下腰說道,屋內的人發現他對這個年輕的國師很尊敬。
對,就是年輕。
水千里也沒想到被皇帝推崇的國師,竟然是一位看上去二十幾歲的年輕男子。
他一身灰色的簡單的袍子,之所以說是袍子簡單,那是因為他也只是袍子的後背上修了一個植物,像是花草,又像是藥草。
其他的地方都是空白,什麼都沒有了。長相有些雌雄不辨。
「何人讓我救治?你不要忘記了我們國師府的規矩,不是皇室中人我是不會救的。」
他們師門的存在就是為了保護帝家的人活著,可以把血脈延續下去。
至於這世間其他的事情都和他們沒有關係了,就連皇家的皇位爭奪他們也不會去管。
無論帝家人因為皇位爭奪的多厲害,最後只要有一個帝家人活著就行了。所以他們國師府存在的意義,就是保證帝家的人不滅族。
「國師,這人雖然不是皇室的人,但是卻有關我們皇室的生死……」
帝天陽把國師叫到一邊,和他說了一下今晚的事情。
「你們說這個國師靠譜嗎?我怎麼看著覺得很不靠譜,這也太年輕了吧?」
那邊年輕男子被帝天陽拉走說話去了,這邊水千月他們也在一起說話。
「有關世俗界皇家的國師我也曾經聽人說過,只是他到底是武者,還是修真界的人,似乎是一直都沒有一個定論。但是聽說醫術還不錯。」
「國師府據說是帝家開國的時候就存在了,也就是說帝家的皇位傳個多少年,國師府的人就存在多少年了。但是卻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國師府的繼承人每一任都只有一個。」
「每次都是上一任國師隕落的時候,下一任國師才會出現在國師府中,在此之前沒人見過這個繼任國師長什麼樣子,是男是女。對外的說法是閉關修煉去了。」
「所以國師府的人都很神秘,但是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繼承人都是無父無母的孤兒,他的身世除了上一任國師和他本人就沒人知道了。」
展耀祖把自己知道的好事情和水家兩位兄弟說說,這些都是他從家裡的一本舊書中看到的,說是家中往日長輩的寫下的遊記志怪。
這國師府的人就是其中最為奇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