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大王爺問話的人是水千月,這話在外人看來似乎有些狂妄了,不治理說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話是大王爺問的,又或者是也在懷疑水千寒他們的身份。
又或者是兩者皆有,所以其他人也沒有開口斥責他。
但是水千月他之所這麼說,的確是因為他的手裡沒有傷害過世俗的人。
他的手中在歷練的時候殺過奪寶、想要他命的邪修,也殺過害人的妖物,但是卻絕對沒有傷過一個世俗界的人。
這時候這話原本不該如此說,他只要言明人不是他們殺得就行了。但是因為此時水千月實在是心中氣憤難當,他們也只是吃頓飯而已,怎麼就禍從天降。 ❆✡
莫名其妙的就成了殺人嫌疑犯,還被給人帶來了這裡,如今像是一個猴子被人圍觀著。
而且靈兒的咳嗽聲聽的他實在難受的緊,雖然知道靈兒的咳嗽不是真的,但是靈兒的身上的的確是有傷,如今也都已經深夜了,他們全都在這裡這不是耽誤靈兒休息嗎?
作為一個疼愛妹妹的好哥哥,怎麼能不生氣了。
「事情不是我們做的,你們就是想栽贓那也是找錯人了。」
「我們今天的確是在酒樓遇到了一位公主,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仗勢欺人的公主,我們這飯吃的好好的,她就帶著闖進去了。我們又不認識她,這就很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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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覺得公主應該是被人慫恿的,到底這人是誰,那就要玩玩公主的那位駙馬了。」
「不過那位公主從酒樓離開的時候是生龍活虎,這可是很多人都看到了,你們要是不信。」
「不信你們就去問問那什麼柳少爺吧,柳少爺遇到我們的時候,說是陪著自己他表哥在用膳,就在我們雅間的隔壁。」
水千月這話可沒有絲毫的客氣,也沒有覺得自己說出這話是在牽扯到其他人,會給其他人造成什麼樣的危害。
他是覺得說的都是實話,有什麼說不得。
水千寒被寒君絕和寒亦然照顧著,坐在一處被項梧從馬車裡拿下的墊子,墊著的台階上。
手裡還端著兒子給她準備的茶水,他們坐在燈火微弱的地方。她聽到兒子這話,下意識的微笑著。
他這位哥哥還真的是純真了,只是他的實話在人家看來像是在告狀了。
「我們也只是尋醫的途中路過此處,你們皇室有什麼恩怨情仇我們不在意,也不想參與。」
意思就是那位公主是死在你們自己的內鬥中的,和我們這些人是沒有關係的。
就在水千月說話的時候皇帝和藍將軍從裡面走了出來。
出來的皇帝剛好聽到了水千月的話,他站在台階上,沒有理會其他人給他行禮,他只背著手打量著水千寒他們一行人。
只是因為水前寒他們一家此時是坐在陰影下的,他看的並不真切。
皇帝最後把目光放在了展耀祖的身上:「你是天璣城展家的那位大少爺吧?幾年前孤曾見過你父親和你。不知道你父親近來如何?」
「多謝陛下惦念,家父身體康健,只是這兩年寄情山水,我們兄妹也有差不多半年沒見到父親了。」
展耀祖說著自己的父親,臉上閃過思念之情。父親這兩年也的確是經常帶著母親外出,他們還真的是差不多有半年的時間沒有見過他們了。
「孤倒是羨慕你父親了,可以放下手邊的事情遊歷。那你這次來皇城是來替你巡視店鋪的,還是……那你身邊的都是你的朋友吧?」
「回陛下的話,這些都是我的朋友。我此次不是代替父親巡查店鋪的,而是陪著朋友一起外出尋藥的。我們是路過這裡!」
展耀祖大概是不想壞了水千寒的事情,也不想讓人懷疑他們的目的是皇家的菩提果,所以就沒說實話。
「這幾位和我一樣來自天璣城,這是水家兩位少爺,水家小姐和她的夫君寒四少。他們是水小姐夫婦的兒子和徒弟。」
展少爺雖然沒有明說水前寒他們的身份,但是在場不少人也通過他的話明白了些什麼。
只是他們都不敢相信而已,修行界對他們來說雖然是不陌生,但是他們也只限於聽說過而已,很少見過。
更何況修行界那些頂級的家族,例如天璣城的水家,搖光城的寒家,那可是最頂級的家族了。
修行界天璣城的水家,他們在修真界的地位,相當於世俗界的帝家了。
那兩位水家的少爺真的是天璣城的那個水家嗎?能見到他們那也是他們三生有幸了!
這個問題不單單是帝天陽身後人的疑問,也是他的疑問。
「天璣城的水家?」
皇帝帝天陽聽到展耀祖的話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對於帝天陽的問話,展耀祖沒再回答,只是點點頭而已。
「真的是天璣城的水家?」
「應該是吧,畢竟展家世代在天璣城生活,和水家的人認識也不奇怪。而且他們說是尋藥的嗎?你們不要忘記了展家主要經營的就是藥材買賣。」
「他們要尋找的藥,那一定是靈藥了。我可沒在皇城裡聽說過有靈藥。」
「剛才展少爺不少也說了,他們只是路過而已。再說這世俗界哪有他們合適的藥材,那想必他們是要去海光學院求藥去了。」
他們這裡雖然是皇都,但是修行界的人療傷的藥,他們這裡怎麼會有。但是距離皇都之外的二百多里之外就是海光學院,那裡應該是有的。
但是如果想去海光學院走了這條路,那勢必是要經過皇都的,所以他們說是路過這裡也是合情合理的。
「原來是水家的仙師,顧有失遠迎了。還請諸位仙師見諒!」
帝天陽在確定了水千月他們真的是出自水家的時候,態度轉變的很快。也不站在宮門口了而是走下了台階。
「陛下客氣了,我們原也沒想到驚動了陛下,只是卻沒想到被無辜捲入了一場兇殺案中。人不是我們殺的,我們倒是沒有什麼,想著見了陛下就能說個分明了。」
「只是這事情好像出乎了我們的意料,我們就只是站在這裡,就有人對我們喊打喊殺的。這讓我們就一頭霧水了,原本只是想著洗清嫌疑,這這麼好像就被人定罪了一樣,如今我們只想知道陛下有什麼證據定了我們的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