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千寒也沒想到幾位師兄比他們早來幾天,已經調查到了這麼多的東西,甚至連幾十年前的事情都已經撥開了真相。
雖然這個真相有些殘忍,但是對二師兄來說也總是知道父親的一些事情了。既然回到父親當年是被人害的,他下面只要做身為人子該做的事情就行了。
如果二師兄祖母和父親的事情,真的如機關盒子裡那些供狀記述的那樣。
那二師兄的仇人就是當今的太后和皇帝,這兩個如今可謂是世俗界最有權勢的兩人了。
看來他們想報仇也要好好的計劃一番了,畢竟改朝換代是有關海外之地世俗界所有人的生機的事情。
他們或許比應該為了私慾引起動盪,最後讓那些無辜的百姓受苦了。
此時水千寒倒是有些慶幸這些事情是二師兄知道了,如果當年的文誠太子真的是躲在民間了,卻依舊活著。那如今就是知道了仇人是誰,恐怕也無法報仇吧?
對方下毒大概就沒想到讓他活著,他最後也的確是毒發身亡的,只是他大概也沒想到自己體內的毒會遺傳給了兒子,最後不得不在臨死之前託孤了。
文誠太子去世之前也不知道有沒有想過,他的兒子有一天會知道他是被人迫害的?
「三天之後驗明正身?這個消息我們暫時還不知道,我們來了皇城之後再也沒有見過帝天辰。我們白天就在這個院子裡沒有出去,然後等到晚上的時候有我和你四師兄一起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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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師兄聽到水千寒帶來的這個消息,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回答道。
他們的確是在進入了皇城之後,再也沒有見過帝天辰,他不來找他們,他們也不去找他。
主要還是不想讓人以為他們有關係,從而暴露了他們已經到了皇城的消息。
但是卻沒想到帝天辰,他竟然去找了小師妹在其中傳遞消息。只是這樣一來萬一把小師妹陷入到危險之中了怎麼辦?
「我們也是在酒樓吃飯的時候,有人找到我們所在的雅間裡,遞給我們一封信,說是帝天辰給的。」
水千寒說完把之前的那封信拿出來放在桌子上,讓兩位師兄看看。
至於師兄他們說的那些供狀她沒有看到,想必應該在是二師兄的身上,又或者是被他們給送回去了。
「現在二師兄喝醉了睡著了,我們也無法知道二師兄是這麼想的。但是對方把時間都安排好了,就沒有給二師兄留有退路。」
「三天後如果二師兄不出現,那這件事情怎麼看都是二師兄的錯,因為有這一個消息,在外人看來是皇帝已經給了二師兄機會。如果二師兄到時候不出現,那就是心虛了。」
這樣的事情他們可以想的到,皇帝他們那邊也一定可以想的到。但是他唯一沒有想到的,大概就是二師兄他們已經到了皇城。
「所以二師兄三天之後是一定要出現的,只是如今外面都傳言二師兄還在回來的路上,想必接下來路程,我們那個還在路上的「二師兄」都不會好走了。」
說不定該有人去半路截殺二師兄了,之所如今皇城中還有人傳言二師兄還在路上。
那是因為「路上」的確是有一個人是有永晟王的府兵護著行走的,而且對外也說是永晟王找回來的人。
坐在馬車裡的人是水越,其實他們這一次皇城之行,不是兩路人馬,而是三路人。
水越易容扮做二師兄是最明面上的,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明面上的靶子是水越,然後才是他們這一行人大張旗鼓的進城求醫的。
最後才是真正皇城裡所有,有權勢的人所在意的「文誠太子的後裔」,二師兄他在沒有任何人知道的情況下暗中進城了。
「如果路上又輪番的刺殺水越他可以應付嗎?」
水千寒的話讓三師兄想起水越了,於是擔憂的問一句。
「如果只是皇室的人,水越的安全我們不用擔心,但是如果有修行界的人插手,那我也說不上來。
不過我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印記,只要他遭受了靈氣的攻擊,我們這邊就會立刻感知到,也能趕去救他。」
她不會讓水越一命換一命,所以給了他絕對可以保命的東西。
「那我們三天在會後是必要出現了,到時候我和小四陪著二師兄一起去,我們一定會保護好二師兄。至於其他的事情口要勞煩小師妹了。」
「三師兄和我客氣什麼,我們那天也是勢必也要到現場的。那天給二師兄驗明正身的東西,有可能就是菩提果,那是我來此的目的。」
水千寒還說了另外一件事情,也是一件對他們來說比較重要的事情。
「既然這樣小師妹你們就把主要精力放在菩提果上,至於二師兄那邊有我們呢。」
在二師兄報仇和替小師妹奪取菩提果,這兩者之中選一個。無論是他們還是二師兄他們一定會想著想著菩提果。
在他們這裡小師妹才是最為重要的,而且二師兄願意來這裡的原因之一,就是為了替小師妹尋藥。
「那天我們見機行事吧,三師兄你告訴我那個機關盒在哪裡,又是什麼樣式?到時候我直接拿到現場去。」
水千寒倒是想如果可以連報仇和尋藥,一起做了那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
「既然二師兄有主意那就好,我進去看看二師兄。」
水千寒說完起身走進臥房,坐在床邊給二師兄檢查一下身體,除了此時有些蝴鬱結之外,一切都很正常。
也是,二師兄雖然是意外得到這樣的消息,但是畢竟不是小孩子了,這點承受能力還是有的。
之所以會借酒消愁,也只是一時的承受不了而已。給他一晚上的時間他自己就能調節過來。
「二師兄沒有什麼事情,這兩天就勞煩兩位師兄照顧二師兄了,我們就先回去了,如果再有什麼消息我們還會告訴你們的。」
「小師妹你剛才還說我客氣呢,那你現在說這些做什麼?不過小師妹放心,二師兄我們一定會照顧好的。」
水千寒他們又說了幾句就離開了別院,回到了展家。回去之後水千寒讓兩個孩子去休息,她在洗漱之後卻提著一壺酒坐在了屋頂上。
她坐下還沒有打開酒罈子,寒君絕就出現在了她的身邊。寒君絕拿過她手中的酒罈子,倒了兩杯酒,遞給她一杯。
「是不是有什麼煩心的事情?是在擔心你二師兄他們嗎?不過我覺你不用擔心他們,這件事情對我們而言其實並不是什麼難辦的事情。」
「二師兄又不是小孩子,我也不是很多擔心他。只是覺得權勢還真是迷人眼了,讓一個人好人也能變成面目可憎起來。可以讓一個長在深閨里的婦人,完全扭曲了自己的本性。」
「那些無辜的生命對梅妃來說,真的是低賤如螻蟻嗎?而且是一點的情誼都不顧念了。」
「二師兄的祖父去世的那麼的突然,十有八九有可能是當年的梅妃他們發現了他在暗中調查皇后的事情,害怕他掌握證據之後找她們算帳,所以他們就先下手為強了。直接把人給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