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7章 吃不安心的飯

    水千寒不知道此時自己的哥哥在想什麼,但是她此時想的和水千月想的也是差不多的。

    那藥她是志在必得了,大不了和他們換藥就是了。拿帝家一顆都快枯萎的菩提果,在給他們一直生機勃勃的就是了。

    藥她是一定要拿的,畢竟她的傷是一定要治療好的,所以治療傷勢的藥是一定拿到的。

    而且冷白告訴她,如果她想自己的傷勢徹底的好,藥是一味都不能少。

    而且也只有她的傷勢治療好,恢復了修為之後,她才能治療好二師兄的傷勢。

    所以這藥不但是對她來說很重要,對二師兄也是同樣重要。如果她的傷勢不好,就無法給二師兄治療,那二師兄如今可以下地行走已經是最好的情況,後面還有更糟的情況了。

    「是呀,注意到了我們又怎麼樣?我們是正大光明從城門口進來的,這皇城可從來沒有說過我們是不能進入。所以我們有什麼可避諱的,那些人的目的我們也不是不知道。隨便他們吧。」

    水千里渾不在意的說道,有人注意到他們又怎麼了?雖然他們是另有目的,但是他們來皇城也沒打算傷害任何的人。 ❇

    只是他也明白那些並不知道他們的目的,之所以會注意到他們,大概還是因為靈兒師兄的事情。

  【記住本站域名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全 】

    他們在這個時候進城實在是太巧合了,會被其他人疑心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這也是他們的計劃,有他們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力。靈兒的大師兄他們好在暗處找一找。

    為了這顆可以治療靈兒傷勢的菩提果,他們可也算是能來的人都來了。從一開始就是一明一暗。

    此時他們是屬於明處的人,等靈兒的二師兄進宮之後他們雙方就要調換了一些身份了。

    所以對於此時的情況,他們應該都是能接受的。

    他們的唯一目的就是找藥,找不到另外有找不到的辦法,如果找到了那是最好不過了。

    「我們不是來用膳的嗎?我們今天只用膳不說其他的事情。」

    水千寒不想他們為了她的事情著急,所以轉移了話題。

    「娘親,下面好熱鬧,也不知道那下面要做什麼?」

    此時的寒亦然趴在窗戶上看著下面,指著他們下面的和他們正對面的一個不大的台子說道。

    「等會兒會有人在台子上唱小曲,下面那個台子是供伶表演人使用的。這酒樓之所以生意會這麼的好,就是因為在這裡吃飯的同時也可以觀看各種表演。」

    「各種表演都有嗎?那我想看魔術有沒有?」

    寒亦然聞言調皮一笑問道。

    「魔術表演?那是什麼表演?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

    展妍被問愣了,半晌之後才反應過來問道。

    「不告訴你。」

    寒亦然再次的笑著說道,魔術那是娘親說的,而且娘親也說了只有她才會魔術,其他人是不會的。

    雖然在他看來所謂的魔術其實也就是戲法而已,但是既然娘親說是魔術,那就是魔術了。

    之後無論展妍怎麼纏著問,寒亦然和項梧兩人就是不解釋。這樣一來倒是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水千寒只是坐在一邊看著兒子他們玩鬧,只是上菜的速度好像慢了一些,他們覺得茶水都快喝飽了,那邊店小二才再次敲響他們的雅間門。

    進來的店小二身後帶著一溜的端著托盤的小二,想必是後廚傳菜的小廝。

    「客人,你們的菜上齊了,如果還有什麼需要的,可以直接叫小的。」

    店小二弓著腰和屋內的人說。

    「知道了,拿著吧?」

    展耀祖掏出一枚金幣扔給了店小二,小二接著歡喜的下去了。

    同時下面台子上的動靜也換了,剛才還在有人在唱小曲,此時就換成了歌舞表演了。

    聽著從下面的大廳或者是隔壁雅間傳出來的聲音,水千寒就明白這些來表演的藝人,都是在皇城有些名氣的。

    例如此時表演歌舞中那個彈琴唱曲的,那就是城中有名的花魁了,只是人家是出了名賣藝不賣身。

    既然是美人看上她的人不少,但是她卻從不動心,只是會在不同的場合彈唱。

    怪不得這裡的飯錢那麼的貴,位置又是那麼的難定,想來是有不少人為了這些人來的。

    似乎無論在什麼朝代,在宴席上助興的一定少不了歌舞,所以此時他們也就坐在二樓觀看下面的表演。

    只是他們他們這邊才端起酒杯,房門就被人給敲響了。

    「進來。」

    裡面的人以為是店小二有什麼要找他們,所以就讓進來。但是卻沒想到進來的是一個陌生的中年男子。

    「請問哪位是寒爺和寒夫人,我家主人有請。」

    「你家主人是何人?」

    既然人家找的是寒君絕,這話當然是寒君絕問的。

    來人他不認識,似乎是從來都沒有見過。

    「寒爺,我家主人姓姬,是寒四少爺在海光書院的同窗。」

    「姬?是姬青城吧?好像是有這麼一個人,不過你去回你們家主子,就說爺和夫人在陪著舅兄用膳再約,不太方便去見他。如果他想敘舊可以改日。」

    寒君絕不想去,但是卻回答的很委婉。

    寒君絕經過中年男子提醒,才想起自己在海光書院讀書的時候好像是有那麼一個人。

    只是他記得自己是認識那麼一個人,但是好像他們不但不是朋友,應該也算是敵對的吧?

    主要是對方總是找他的事情,他不想搭理。但是那人卻總是拿他當對手,凡事總想和他比較一下,但是結果又總是不如他的意。

    在他離開海光書院的時候,據說那人好像還在讀書。如今他都已經從書院離開十幾年了,沒想到再次聽到曾經在學院認識的人,竟然會是他。

    「我家主子說了,他在陪著公主殿下用膳,請寒四爺務必前往。要不然他只能與公主一起來請了?」中年男子雖然是低著頭說話,但是屋內的所有人都從他的話中聽到了威脅的意思。

    或許是換個人聽聽到這話就跟著他走了,但是這屋內的人還真的就沒有把放在眼中。

    不要說是水千寒一家和水家兄弟了,就連展家兄妹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