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亦然看看身後的那片林子,再看看地上剛才掉落在他面前的那片樹葉。至少也該有七八個人吧。這些人他和師弟應該是可以應付吧,即便不能應付也要應付了,哪怕是暴露他們修行者的身份了,也要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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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已經沒有比保命更重要的事情了,他們既然插手了也沒有半路放棄他們的道理。
天亮之後再也沒有遇到那些人,他都以為他們放棄了或者是已經去其他的地方尋找去了。但是卻沒想到竟然在這裡等著他們呢,也不知道是一直跟著他們,還是一直就埋伏在這裡等他們出現?
敢在官道上截殺人,那更印證了他的想法,淺墨應該不只是一個普通的官家子弟了。
寒亦然和項梧的動作讓其他三人有些疑惑,但是很快他們也想到了什麼。杜晨和王遂平下意識的抱在一起了,往中間縮了一下身子。
淺墨雖然也緊張,但是卻還有心思在思考寒亦然兩人,他們是怎麼發現有人的,他可是什麼都沒發現。 ✯
可見這兩個人是會武功的,而且是絕對在他之上的。
「彈弓你們會不會玩?」寒亦然低頭問站在自己身後的三人。
「不會。」
「我會。」
回答他的是杜晨和王遂平,淺墨只是擺出了一個防禦的姿勢。
「這個給你,這幾顆是藥丸有使人昏迷的作用,你們拿著用吧。打不准也沒有關係,只要近身就有用。」
寒亦然從自己身上的挎包里掏出一把彈弓和幾顆藥丸給杜晨,這彈弓是他五歲之前的東西了,但是因為是娘親給的所以他即便是不玩了,也一直都保留著。
他和師弟身上的挎包是娘親給他們做的,就是為了讓他們出門的時候可以裝些自己的小東西在身上。
雖然他們身上有納戒,但是他們在世俗界的時候,娘親說最好還是不要使用了,以免暴露了身份。如果要用,那就以身上的挎包為掩蓋吧!
所以他和師弟二人出門都會對帶著挎包,裡面裝些東西。
昨晚那些人販子撿到他們之後,也沒有搜查他們身上的挎包。其實即便他們搜查也只能搜出幾個金銀幣而已。
項梧也拿出自己身上的彈弓遞給王遂平,他的這個彈弓和師兄的是一樣的。師父向來無論是準備什麼都是準備雙份的。
「拿著防身用,不過你們放心,只要我和師兄還在,就一定帶你們回到皇城去。」
躲在暗處的人發現了他們的動作,也不再躲藏全都從樹上跳了出來。
五個十來歲少年的面前,突然間出現十來個拿著刀劍的黑衣人站在他們面前,這無論在數量又或者是氣勢上都是壓倒性的,要是換成其他孩子可能就被嚇昏過去。
但是寒亦然他們五人依舊穩穩的站著,目視著那幾個人。
不過杜晨和王遂平的確是害怕了,但是因為有其他三人打底,他們還是暫時可以穩住自己的,雖然是有些腳軟的,但是卻依舊是站立的。
淺墨看看自己身邊的這幾人,他知道他們有可能是受他連累了,但是如果今天走不出這裡只能和他們說抱歉了。
如果可以走出這裡,他們也算是生死之交了。
他自小也算是經歷過一些事情,但是在這次卻和以前都不一樣,雖然擔心,但是卻不害怕。
「還真的小看了你們幾個小崽了,挺能逃呀,這下我們看你們往哪裡逃。」
說話的那人聲音里充滿了殺氣,昨晚的事情大概是他有史以來最恥辱的一件事情了,原本以為只是一個孩子可以輕易的就解決了。
但是卻沒想到目標不但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逃走了,竟然讓他們尋找了一夜也沒有找到人,還被他們耍的團團轉。甚至差點被主人降罪,如果今天在找不到人,等待他們也就只有一條路。
主子的身邊是不留廢物的。
「你們是什麼人?」淺墨看著那些人下意識的問道。
「小殿下,你不需要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小殿下你只需要知道,明年的今日就是你們的忌日了就行了。」
領頭的那個黑衣人看了一眼淺墨說道,顯然是知道他的身份的。
「原本是和你們幾人沒什麼關係了,可惜了,誰讓你們和他在一起了,那我們也就只能送你們一起上路了。」
黑衣人說著話就舉著自己手中的劍朝著寒亦然他們走來,餘下的黑衣人和他是同樣的動作。
他們覺得這次這幾個孩子被他們圍著了,那是一定跑不掉了。
想著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們也想出出氣,所以他們那是一步一步的慢慢的靠近寒亦然幾人,想看著他們被嚇哭,想看著他們求饒。
但是總有些事情不在他們的意料之中的,看著他們在慢慢的靠近,寒亦然用手肘碰了一下項梧,兩人同時抬起了手腕。左手在右手的手腕上按了一下,數根牛毛針發射了出去。
嗖嗖幾下,距離他們兩人最近的三個黑衣人在不知不覺中被他們放倒了。
看著地上放倒的人,其他人黑衣人還不明白是這麼回事的時候,寒亦然拿出自己作為腰帶的軟劍就欺身而上,項梧緊隨其後。
只是寒亦然的是軟劍,項梧是從自己靴子裡掏出了一把短刀。
原本像他們這麼打的孩子身上是不該帶有武器,但是他們大概是遇到的事情太多了,所以身上就帶著武器了。
兩人一上一下配合默契,動作也迅速乾脆。瞬間就打散了那些黑衣人。
「他們兩人竟然會武功,而且看上去是那麼的高?」
杜晨握著手中的彈弓,震驚的看著那兩人。兩人會武功他倒是沒覺得有什麼奇怪,畢竟那兩人從昨晚的表現來看,就像是會武功的人。
但是看著穿梭那些比他們多好不少的黑衣人中,他們既然還可以遊刃有餘,甚至是逼得他們在慢慢的遠離他們,這就不單單只是會些武功而已?
怪不得他們竟然敢說救他們,原來他們是真的有那份底氣了。
「是呀,真厲害!」
王遂平跟著感嘆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