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水千寒也不是沒有經過事情的人,所以很快就調整了自己的心態。雖然知道再去刺激對方大概也沒有用了,但是她必須要拖延時間,為自己爭取活著的機會。
「如果事情真的是像你說的那樣,以你如今的修為你可以在海外之地為所欲為了。你也就不會想盡辦法來殺我了。」
「你不是預感到我回來了,等我回來之後你的好日子就到頭了,所以你才會想著殺我,只要我死你了,你才能高枕無憂了?」
水千寒現在也只基於之前所知道的事情,去推測對方的殺她的動機。他們兩人沒有仇怨,至少在她看來是這樣的。
雖然對方一直都在想法想法設法殺掉她,但是之前沒有這麼的迫切,畢竟都二十幾年了她不是還活著嗎?
這其中固有是她自身限制的原因,但是更多的原因她覺得是對方沒有那麼迫切的想她死。
但是這次不知道為什麼她改變了主意,大概是有什麼不得不讓她改變主意的原因吧。那可能的原因大概就是她的回歸對她造成了什麼不好的影響,所以才導致對方非要殺她不可。
「你原本以為自己可以殺掉我,但是卻也沒想到我不是你以為的那個人,所以你今天註定要失手了。」
「是嗎?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的鬼話,你如今已經是不堪一擊了。但是我卻有夠的力量去給你致命的一擊。」
白衣女子再次的舉著手中的劍,毫不遲疑的對著水千寒砍了下去。好像是她太著急讓水千寒去死了,所以也就不在意兵器應該是如何使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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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出劍的瞬間,水千寒手中的銀針也同時甩了出去。
只是可惜水千寒她甩出去的銀針卻都在半途被對方的劍氣給打落了,此時水千寒在想舉劍已經里來不及,只是他很不甘心。
噗嗤,刀劍入肉的聲音,但是水千寒卻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疼痛,倒是耳邊有個熟悉的聲音。
「寒兒,你受傷了?我這就帶你去療傷。」
隨著熟悉的聲音水千寒就感覺自己被人抱在了懷中,之後又感覺到有一個寬大的手掌在她的後背上,在之後她就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水千寒不知道的是,此時她的身子已經成為了透明的虛影,在她的虛影面前站著兩人一獸。
他們是寒君絕、冷白和狐玄。
至於和她敵對的白衣女子身上,就在腹就插著一把劍,如果她要是醒著是一定會認出那把劍的,那是屬於寒君絕的佩劍。
「帶她出去。」
寒君絕在和冷白和狐玄說完這話之後,就抱著那水千寒的虛影消失了。等在出現的時候他們就在大殿裡。
寒君絕抱著水千寒的虛影放在了躺著了的水千寒的身上,之後在寒君絕的注視下虛影沒入了水千寒的身體裡。
原來之前和白衣女子對峙的,根本就不是水千寒本人,只是被白衣女子設法弄進夢裡的魂魄而已。
寒君絕最初的時候的也是以水千寒因為醉酒睡著了,後來發現她在睡夢中不安穩,似乎是在經歷著極大的痛苦,探查之下才知道她正在遭受著生命的威脅。
所以他施法進入了她的夢中,剛好救下危險中的她。同時冷白和狐玄也感覺到了水千寒的情況趕了過去。
「她怎麼樣了?」
冷白出來之後看著正在給水千寒療傷的寒君絕,下意識的問道。
「我不會讓她有事情的。冷白,你剛才去了何處?為什麼沒有護著她?如果你在她的身邊,她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
他的修為沒有完全恢復,有些事情還不能控制,所以沒有在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寒兒遇到了危險。
但是身為寒兒靈獸的冷白卻也沒有第一時間去營救她,那就是不應該了。
寒君絕背對著冷白,所以此時冷白並沒有看到問話的時候他臉上的涼意。也更加不會知道背對著他的寒君絕此時已經不完全是寒君絕了。
「我……」
突然間被問話的冷白突然說不出話了?今天這件事情無論他是什麼原因都已經做錯了,所以他無話可說,也不想為自己辯解。
「既然你無話可說,那就是認罰了?」
寒君絕聽到身後沒有聲音了,問了一句。
「是,我認罰,等主人醒來之後我自會領罰。」
冷白也算是很有擔當了,不但承認了自己的錯處,也願意承擔懲罰。但是在他身後的狐玄卻抬著頭,看著寒君絕。
那個人他怎麼覺得有什麼地方不一樣了,剛才發生的那一幕,他怎麼覺得似曾相識。
像極了曾經他們犯錯的時候,鳳大哥教訓他們的場景。但是這怎麼可能,鳳大哥都已經身歸混沌不知道多少年了,怎麼可能還會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大概是他回到了熟悉的地方,想起了曾經的人,才會讓他產生了錯覺吧!
狐玄甩甩自己頭腦中安奇怪的想法,轉身看著躺在地上的人。
這是一個和主人長相很相似的人,在她的身上他也覺察到了和主人相似的氣息,但是卻可以確認這人不是主人。
「你是誰,為什麼要殺她?」
狐玄此時也沒顧忌自己是個狐狸不應該開口說話,因為在他的認知里,這人要殺他的主人,無論是誰,最後他們都不會再留下她了。
「你是狐玄?那你就是冷白了?我以為她是騙我的,卻沒想到你們真的在。呵呵呵呵……難道她說的都是真的,我才是被捨棄的那個?」
「寒霜劍、碧水鐲還有你們?大概真的是我錯了吧?但是那又怎麼樣了,我不不願意接受這樣的錯誤。」
「她該死,雖然她搶走了屬於我的一切。你問我是誰,那我就告訴你我是誰。我和她一樣,也是你們的主人。」
「你在胡言論什麼,你怎麼會是我們的主人,我們的主人只有一個,就是她。」冷白第一個反駁道。
「我和她是一樣的人,怎麼就不是你們的主人了。她是從久離神尊的神魂中分離出來的,我也是。難道我們不是一樣的嗎?」
白衣女子說完赤紅的雙眼看到冷白,等著他的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