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其他人被送到什麼地方去了,水千寒她也是不知道的。因為她連自己此時在哪裡也不知道。
此時她站在環顧著四周的環境,也試著聯繫其他人,但是卻都聯繫不上。甚至是冷白和狐玄她都聯繫不上了。
接下來要遇到的事情只能是她一個人面對了,她在環顧了四周之後推開了兩扇沉重的大門。
水千寒此時一個人站在一座空曠的建築里,她抬眼打量著這裡的地方,是一個要比蒼穹派商議事情的大殿還要大的大殿。
此時只有她一個人站在大殿的中央,大殿裡除了她,只剩下兩側白色的像是衛兵一樣排列整齊、但是卻不知道是什麼材質的粗壯又高大的柱子。
站在如此空曠的大殿裡,她顯得是那麼的渺小,但是卻又是那樣的契合。 ❆
在她正前方大約三百丈遠的石階上方有一把椅子,那是這個大殿裡唯一的一把椅子。
那把椅子造型很獨特,椅背上站著一隻展翅的鳥,看著像是鳳凰。扶手處一邊是條吐著信子蛇,另一邊是一隻狐狸。
椅子下面有些黑褐色的痕跡,像是翻倒的墨水,但是卻更像是乾涸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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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千寒她凝視著那孤獨的椅子,透過凳子她似乎看到曾經有一個人坐在那裡。而且她和那把椅子是一樣的孤獨。
水千寒收回自己仰望的目光,低頭就看到自己腳下的也是片片的黑褐色的痕跡,看上去是一片狼藉。
還有被她吸入鼻子中,那些讓人作嘔的充滿鐵鏽和腐臭,並且令人作嘔的氣味。
這一切都昭示著,這個大殿裡曾經發生過廝殺,而且是很慘烈的廝殺。地上的那些黑褐色的痕跡就是當時留下的血跡。
此時水千寒獨自的站在這裡,她看著眼前的一切神情漠然,甚至眼中還閃現出出厭惡的情緒。
如果是有熟悉她的人在此,就會覺得這和她往日的樣子不太一樣。看著倒是不像是她了。
站在大殿裡的女人她突然間動了,她抬腳朝著往前走,一步一步一步,她竟然絲毫不停止的踏著腳下那黑褐色的「血跡」登上了最高位。
她伸手撫摸了一下扶手上的狐狸,然後轉身坐了上去。
坐上之後她望著下方,像是在俯視著下面的一切。臉上依舊是冷漠,但是卻不再沉默。
「你來了?」
「你是誰,和我又有何關係?」
大殿的大門口此時站著一個人,同樣也是一個女人。如果仔細看去就會發現兩人竟然長得是一模一樣的。
兩人遙望著對方,站在大殿門口的人並沒有在第一時間進去,而是就站在門口遙望著坐在椅子上的那個人。
不明白為什麼那個人會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而且就連穿著和身上的配飾都是一模一樣的,看著對方像是自己在照鏡子一樣。
「有何關係?你覺得我們會有何關係?」
坐在椅子上的女人依舊是一臉的漠然,聲音聽上去也是那麼的冰冷。
「這裡據說是座墳墓,可以出現在里的人如今除了我,不是幽魂就是殘存的靈識意念。只是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幻化成我的樣子?是為了欺騙其他人?如果是那樣你不該在此等我。」
直接告訴站在水千寒對方就是在等她,水千寒雖然猜測對方不是人,臉上神情雖然嚴肅,但是卻不見絲毫的慌張,但是其實心中也是著急的。
不是因為此時就可一個人面對椅子上的那個人,而是她擔心其他人會不會有危險?
也不知道其他人在哪裡,還有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此時站在大殿門口的女人才是水千寒,大殿裡的那個「水千寒」只是有著和她一樣皮囊的「陌生人」。
水千寒她其實也不知道自己被冷白送到了哪裡。
只是看到身後一扇門想著或許是出路,所以她就打開了,然後就看到了此時坐在椅子上的那個和她一模一樣的女人。
眼前是什麼情況她不知道,但是卻也不敢放鬆了警惕,軒轅弓隨時會出現。
「看來我當時的選擇是對的,如今的你比曾經的我,可多了不少的煙火氣息。你臉上這奇怪的情緒是不是可以解讀為你在擔心,你在著急,甚至是在思考著如何對付我?」
兩人雖然是遙相望,但是坐在椅子上的女人,卻把水千寒臉上那些許表露出的情緒看的一清二楚。
「其實你完全沒必要擔心,我不會傷害你的。因為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們原本就是一個人。」
「如今你面對也只是一縷殘魂而已,你之所以不知道我是水,那也只是因為你轉世投胎忘記了曾經的一切而已。不過慢慢的你都會想起來的,但是我卻希望那天可以晚點到來。」
「我在此等你也只是想見見你如今是什麼樣子了,好以此來斷定我當時的決定是對還是錯。如今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說完那縷殘魂就消失不見了,大殿裡唯獨剩下了那把孤零零的椅子。還有多了更多疑惑的水千寒。
她到底是誰,為什麼這個大殿她竟然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她是否曾經來過這裡,又是什麼時候來的?
剛才那縷殘魂說的投胎轉世,是她所了解的那個樣子嗎?她難道真的是有前世今生不成?
只是如那個女人說的一樣,她只是把自己的曾經都忘記了?那她的曾經又有些什麼?
水千寒心中帶著各種想不通的問題,邁步跨過門檻走了進去,卻在這時候她的身後傳來腳步聲。
她停下腳步回頭就看到她所掛念的人,此時他們正在朝著她奔過來。
「娘親,娘親。」
「師父。」
「靈兒。」
「師妹。」
「水姐姐。」
「寒兒,你去哪裡了?」
寒君絕雙手抓住水千寒著急的詢問著,他們所有人都在一起,唯獨寒兒一個人不見了,他們找遍他們出現的地方也沒有找到她,他們都擔心死了。
寒亦然也紅著眼睛仰頭看著水千寒,他真的害怕娘親不見了。
「我一直都在這裡,你們去哪裡了?」
這話水千寒也沒有說謊,他的確是一直都在這裡。也只是從門外走到門裡面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