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7章 二師兄的家人現身?

    林當的手中拿著一把長槍,此時長槍的槍頭就抵在閆少爺的喉嚨處。他覺得這閆少爺不是來找人的,而是來找茬的。

    只是他在玉衡城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竟然會這麼大膽的,明知道這裡是水家的地方,竟然還敢直接往裡闖。

    只是這裡要是那麼好進,那就不是他們水家的地方了。

    「你,你想做什麼?」

    剛才還極其囂張的閆少爺,被長槍抵著卻像是換了一個人,舉著雙手怯怯的看著林當,似乎很害怕,然後又慌張的問。

    「我不想做什麼,只是想和閆少爺好好的說說話。我再說一次,裡面的人都是我們主家少爺和小姐的朋友。沒有閆少爺要找的人,閆少爺的人大概是看錯了,你還是去其他的地方找人去吧?」

    鈴鐺其實在對方說是抬著進去的時候,他就知道對方要找的人就在裡面。但是大小姐臨走之前特意囑咐了,沒有她的准許誰也不能帶走那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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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得不遵循大小姐的命令行事。 ✻

    此時站在人群中的水千寒和寒君絕,他們似乎已經聽明白了這閆少爺要找誰。今早被抬著進去的那就只有水千寒的二師兄一個人了,原來還真的是有人在一直盯著大師兄他們,要不然怎麼會有人找到這裡來了?

    這閆少爺要是真的是在找二師兄,那他和二師兄是什麼關係?難不成是二師兄父親的家人?

    如果他們真的是二師兄的家人,那還真的是得來全不費工夫了,他們也找找他們,但是無論他們是不是二師兄的家人,二師兄回不回去那都要看他自己的意思。

    只是要是這林少爺真的是二師兄的家人,這樣鬧上門了,真的是打算接人的嗎?

    就在水千寒想事情的時候,那邊不知道林當低聲在對方的耳邊說了一句什麼,就看到剛才還非要進門去搜查一番的閆少爺,竟然突然間轉身就跑了,而且他跑的很快,身後的人都跟不上他的腳步了。

    水千寒看著離開的人,她和寒君絕互相看了一眼,走出人群腳下快步伐跟了上去。

    水千寒是想著如今人家也不是認識她,說不定跟上去之後可以打探到什麼消息。

    寒君絕也明白了她的意思,扶著她跟著對方,但是肯定是不會讓對方發現他們在跟著對方了。

    閆少爺從水家離開之後沒有,走到玉衡常最繁華的街道上,掏出一些硬幣打發走了自己身後跟著的人。

    讓他們找個地方去喝茶等他,他去找個地方消遣一下。

    只是在轉過一個彎之後他則是在東躲西藏之後,進入了一個高大的院子裡。水千寒和寒君絕也跟在他的身後進入了院子裡,只是他們兩人使用了隱身符。

    閆少爺進入院子之後輕車熟路的進了一個院子,然後在院子裡一個侍衛的引領下走到了一處房門前。

    「我家主子在書房等著你,你趕快就去吧。」

    閆少爺只是對這領路的侍衛點點頭,然後就自己就推門進去了。

    「屬下見過三王爺?」

    水千寒聞言心中略微有些吃驚,王爺,難道此人是皇室中的人吧?難不成二師兄還有海外之地皇室的血脈?

    

    她看著坐在桌子身後的男子,那是個儒雅的中年男子,看上去大約四十來歲,但是卻看上去氣勢很足,像是長時間發號施令的人。

    只是皇室的人好像都是武者吧,為什麼二師兄可以修煉?

    「回來了,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儒雅男子似乎正在作畫,沒抬頭只是開口問。

    「三王爺恕罪,是屬下無能,沒能帶他回來?」

    閆少爺此時哪裡還有一點剛才囂張至極的樣子,竟然哆嗦著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一下。

    「是嗎?不過也是在本王意料之中了。那畢竟是水家的地方,在海外之地除了聖雪宮也沒人敢招惹水家的人。」

    「本王也沒有指望你把人帶回來,也只是想讓你鬧一鬧,看看人是不是在那裡而已。結果如何?」

    「回殿下,林當說是人不在裡面,還不讓我們進去搜查?」

    跪在地上的閆少爺低聲的回答道。

    「看來這件事情找你還真的是找對人了,也就只有你才會有那麼大的膽子。竟然敢提出進入搜查的事情。你能活著回來,那還真的是因為他們是水家的人了?」

    「今天要是換一個家族被你如此的鬧,恐怕是不會有什麼好下場了。」

    儒雅男子停頓了一下,又問道。

    「那個林當還說了什麼?」

    「他不讓屬下帶人進去進去搜查,但是也說了要是我真的想進去找人,就請家中的長輩親自去。」

    「這就是修行者了,單單只是一個看門的管家就有如此的底氣。也罷了,本王就親自去一趟吧?不看看他是不是在裡面,本王總歸是不放心了。你先離開吧,還像以前一樣就好了。」

    「是,王爺。」

    閆少爺起身倒退著走出了書房,但是在走出房門的時候伸手擦了擦頭上不存在的汗水。

    屋內的中年男子在閆少爺出去之後,拿起桌子上的一個盒子打開,上好的錦緞上躺著幾個小鈴鐺。

    只是水千寒一眼就認出來了那幾個鈴鐺,它們竟然和二師兄身上一直帶著的鈴鐺一樣,就連發出的聲音也是一樣的。

    她記得二師兄曾經說過,那鈴鐺自他出身時就一直待在他的身上,應該是他父親和母親給他的東西。

    他一直保留著,也就是一個念想了。

    她也曾多次見二師兄獨自一個人拿出鈴鐺看著。

    她早上還在二師兄的身上見過他的鈴鐺,也是憑藉著鈴鐺,大師兄才認出了像是乞丐一樣的二師兄。

    這中年男子的鈴鐺顯然不是二師兄的,那應該是他自己的,亦或者是他親近之人的。

    「這麼多年,我終於有了你的消息了,如今我籌謀多年的事情也終於可以實施了。屬於我們的東西我們就一起奪回來了吧!」

    儒雅的男子把鈴鐺放回了盒子裡,然後起身走出了房門。

    「更衣!」

    他轉身走進了另外一間房內,不一會兒就見剛才的那個領路的男子帶著人幾個侍女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