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師兄弟雖然不是都待在山上,但是總會找時間就聚一下。他是常年和師父待在山上的陪著師父,打理觀里的雜事。
其他的幾位師弟也都在附近的城鎮打理各自的產業,要不然他們也不會有那麼多的嫁妝給小師妹。
他們師兄妹幾人,除了小七之外都是師父收養的孤兒,蒼穹觀就是他們唯一的家,師父就是他們唯一的家中長輩。
師父待他們如子如女,他們也把師父當做父親來對待。
師父的年歲也不小了,總要有人在山上照顧師父,身為大師兄的他理應承擔起這樣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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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師父帶回了小師妹之後,在他的記憶里師父好像再也沒下過山,所以才會有前幾天前師父一走十多天讓他們幾人都擔憂不已,全都丟掉手裡的事情回了山上。
師父不留隻言片語的離開,又在夜裡突然間回來。可是無論他怎麼問,師父始終不告訴他離開的原因,讓他多少還是有些擔憂。
好在這次小師妹要回來暫住,看看小師妹能不能從師父的那裡套出什麼消息。
如果說師父是只老狐狸,那小師妹就是只小狐狸,師父也曾被師妹捉弄過,騙過。 ✩
但是他們幾人中要是師父最疼愛的還是小師妹才是。
也是小師妹自己招人疼,小小年紀就天賦過人,是觀里唯一繼承師父醫術的弟子。
小時候也是又乖巧又聽話,會經常逗師父開心,也會在師父生辰的時候為師父準備她所謂的「驚喜」。
可比他們幾個懂事多了,師父又怎麼能不喜歡,不疼愛她呢。
火離一邊向深山裡走去,一邊想著他們師兄妹幾人小時候的事情。
此時被自家大師兄寄予厚望的水千寒,卻遇到了麻煩。
水千寒掀開馬車的上的帘子,看著外面包圍著他們馬車的黑衣人。她實在是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得罪誰了,讓人家鍥而不捨的追殺。
這是一擊不成,再來一次?
其實她也是挺佩服這人的毅力或者是執念,只是要多大的仇恨才能想著一定要他們母子的命。
而且那人為什麼一定要殺她們母子二人呢?難道是她們母子二人擋著他的什麼路了?
水千寒其實這一個月以來,也在想對方想至她們母子二人於死地的原因。
其實這中間的原因並不難猜,一是對方和侯府有仇,想殺侯府所有的人;二是他們母子的存在擋了對方的路;三是和她結下仇怨的人,然兒只是被她連累了。
水千寒想過她和兒子不會有同一個仇人,她在這幾年雖然也得罪了不少的人,但是卻不會有人如此執著的追殺她,更不會把仇恨放在和她沒有什麼關係的寒亦然的身上。
再說這些想要她命的人是從她嫁入侯府才開始的,所以她覺得對方不會是她自己的仇人。
那就只能是和侯府仇或者是她們母子的存在擋了人家的路。
如果是和侯府有仇,那寒君絕不在侯府的那幾年,就沖對方這樣的行事作風,君安侯府恐怕是早就被人給生吞活剝了。
這就又排除了一個可能性,那唯一剩下的就是她們母子的存在是擋住對方的路。
至於什麼路,她做了一個極其大膽荒唐的猜測,對方是個女人,是個愛慕寒君絕想嫁給他的女人。
同時她也不想寒君絕的身邊有她以外的人存在,於是就想著除掉。
這個想法雖然水千寒自己也覺得荒唐而大膽,或許是出於女人的直覺,她卻覺得是最接近真相的可能性。
要不然她實在想不到其他的原因了。
這什麼時候殺人都可以當成接力的事情來做了。
看來她還是低估了對方想置她們母子於死地的決心了,不用去猜想,直覺告訴她此時圍著他們的人和昨晚的那些人應該是同一個主子。
水千寒坐在馬車裡抱著兒子,甚至想用手捂著他的眼睛和耳朵,不想他看到外面的情況。
不是不想讓他看到他們被這麼多的黑衣人包圍了,而是不想讓他看到接下來那血腥的場面。
他還太小了,不宜見到過於血腥的事情。她可是要養出一個心理健康陽光的兒子,可不是一個心理陰暗,扭曲的兒子。
「你們何人,為什麼要攔住我們的去路?」
水千寒坐在馬車裡沒出來,卻沒想到不知道什麼時候,竹葉先生走出了後面的那輛馬車,他站在車轅上,試圖和對方說些什麼。
「要你們命的人,上。」
對方其中一個蒙面的重重的回了竹葉先生一句,但是同時他也衝著水千寒乘坐的那輛馬車奔去。
他的手中拿著一把大刀拖在地上,劃出深深的痕跡,發出沉悶的聲音。
此時的水墨和丹青也都已經亮出了自己的武器,水墨的是一把長劍、丹青的手裡是長鞭。
水千寒看著外面情況,再估算一下自己這邊的人,在人數上來看,他們這邊是幾乎是沒有勝算。
但是如果對方是一群烏合之眾,她或許不用出手了,但是顯然事情不是這麼的。
對方鐵了心的要她們母子死,怎麼會找一群烏合之眾。
「竹葉先生還請先回到馬車裡去。」
水千寒走出馬車,站在車轅上看著水墨和丹青穿梭在黑衣人之中,在遠一點,水越站在馬車前護著他家的少爺。
唯一沒人保護的就是竹葉先生夫妻和他們的僕婦了。只是對方的地目的在於他們母子,竹葉先生他們倒是暫時沒什麼危險。
「出來吧,守好然兒。」
水千寒突然間轉頭對著馬車後面的一棵茂密的大樹說道,她這突然間的行為看上去有點怪異。
但是卻不料在她說完這句話之後,就從那顆大樹上跳下來兩個一模一樣的年輕男子,看上去像是一對雙生子。
看到他們二人,水千寒也是沒想到對方竟然是一對雙胞胎。但是此時卻沒有多餘的時間讓她去了解這兩人的來歷了。
此時已經有黑衣人突破了水墨和丹青的防線慢慢的在靠近馬車了。她隨手甩出了幾根銀針,阻止了他們的行動。
「看好少爺,其他的事情不用你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