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水千寒的話,站在台階上最右邊的一位瘦高的男子接了她的話,他甩著手中的拂塵,一笑然後為她介紹其他人。
「師妹第一次上山不認識我們也是在情理之中的,師兄們也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又這麼會怪罪師妹。只是沒想到小師叔竟然回了一位女弟子,你可是我們唯一的師妹了。」
瘦高男子笑著緩解了氣氛,然後才指著中間的那個微胖的男子。
「師妹,這是我們蒼穹派的相認掌門,在我們這一輩中行二,你可以稱呼他為空明師兄,和上一任掌門一個師父;這是你空智師兄,我是你空酒師兄。至於這兩位是你的師侄,你們還不見過小師叔!」
自稱空酒的人抬腳踢踢那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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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小師叔。」被踢的兩人聽話的彎腰行禮。
「只是師妹你來的不巧,小師叔因為救我們受了傷,被另外一位師叔帶去洞府閉關療傷去了。至少要三個月之後才能出來。」
空酒沒有搭理那兩個行禮的人,繼續和水千寒說著。
「我師父是不是傷的很重,是何人傷了他?什麼樣的傷勢需要三個月才能出關,我可不可以進去看看?我也跟著師父學過一些醫術,而且師父的身體我是再清楚不過的了。」
水千寒一聽師父受傷了,那是一臉的著急,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
「師叔閉關的地方,我們這些做晚輩的不好打擾,只能等師叔出關。反正三個月的時間也不長,師妹等等就是了。只不過小師叔的傷勢也不是很重,沒有什麼危險。小師妹不用擔心,為他療傷的是藥堂的一位醫術很好的師叔。」
空酒像是其他的人發言人,所有的話都是他說的。
「既然是這樣那我也不好打擾了,那空酒師兄我二師兄在哪裡?我是不是可以見他?」
一直站在水千寒身邊警惕著其他人的寒君絕,聽到水千寒這樣的問話,不動聲色的看了她一眼。但是他臉色沒變的又繼續站在她的身後當背影。
「你二師兄跟著一起照顧小師叔去了,畢竟其他人跟著去照顧也怕小師叔不熟悉。」
空酒繼續笑著回答道。
「哦,原來是這樣。原本我還想著師父不在,我可以見到二師兄呢?既然他們都有事情,今天見不到算了。」
「我之所以趁著夜色來此,也是因為我今天到城內在一家胭脂鋪子裡,聽人說蒼穹派出事情了。我不放心就過來打聽情況的,如今看到幾位師兄都好好的,看來這流言是真的害人不淺呀!」
「也對,蒼穹派那麼的厲害,怎麼會遇到危險呢,一定是山下的人胡亂傳的。今晚是師妹不懂事了夜闖山門,還望幾位師兄見諒了。」
水千寒重要給她的夜闖找個合適的理由,至於人家信不信那就是他們的事情了。
「既然師妹已經上山了,不如就留在山上休息吧。再說此時也晚了,大家都去休息吧!」
一直沒說話的掌門終於開口了,他甩著自己手中的拂塵,看著水千寒毫無感情的說了一句。
說完轉身就離開了,但是卻被水千寒叫住了。
「等一下掌門師兄,我們今日恐怕是不能在山上休息了,我兒子還在城中的客棧等著我呢,我今晚要是不回去,孩子想必也睡不好。」
「這樣我今晚先回去,等明天我帶著孩子一起上山,也讓孩子來拜見諸位師伯和師兄。」
「隨你。」
掌門都沒轉身,只是冷冷的說了兩個字,之後邁著大步子就離開了。
「師妹不要在意,掌門師兄他就是這個性子,我們也都已經習慣了。既然師妹心中有掛牽,那師妹還是先下山吧,我等明日恭候師妹的到來。想必派中弟子也是想見見少主的真容。」
空酒依舊是笑嘻嘻的和水千寒的說話,只是他的笑容讓水千寒看著總覺得假的很。
「那謝謝師兄了,只是明天就不要有這麼大的陣仗了,我真的是消受不起。我們就先回去了。」
水千寒說著也轉身離開了,但是誰也沒有看到她在轉身的那一瞬間就變了臉。
兩人再一次踏著石板路朝著門口走去,只是寒君絕卻發現水千寒的腳步有些急切,他走上前摟著她走出大門。
在他們出門之後大門突然間又關上了,像是被人操縱的一樣。
「走吧,我們下山。」
水千寒背靠著石門,讓寒君絕帶著她下山。
「好,我們走。」
寒君絕抱著水千寒像是上來的時候一樣下去,但是在下了石階之後,水千寒讓寒君絕停下了腳步。
「寒兒?」
「我們找其他的地方再上去一次。」
「寒兒你在懷疑什麼?」
「你難道就沒發現什麼嗎?」
「我不是第一次來蒼穹派,這位掌門我曾經也見過,只不過那時候他還不是掌門。那是個溫和的人,聽說那時候蒼穹派的事務就已經是他在打理了,但是今天給我的感覺卻的確很奇怪,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寒君絕也說出了自己的感覺,而且今天上山的一切他都覺得很奇怪。
他甚至在蒼穹派上嗅到了淡淡的血腥氣,那些弟子似乎也有些不對勁,目光有些空洞了。
「我們剛才有可能是進入了人家設的幻境中了,只是這個幻境過於真實了。讓我們一段時間也分不清楚真假了。但是假的就是真的,也不是沒有破綻。」
「第一他們以為弄出這麼大的陣仗讓我迷失在「少主」的身份中,就沒時間再觀察其他的事情了;第二六個人,五個像是木樁子一樣站著,這一看就很奇怪。」
「我是第一次上山也是第一次見到他們,我都好奇他們,難道他們就不好奇我嗎?我沒有感覺到她們幾人打量我。」
「第三,二師兄明明不在山上,他們卻說二師兄在上山。而且回答的還是那麼的斬釘截鐵的,那只能說明他們根本就不知道誰是二師兄,一起都是假的。」
「我也發現那些弟子的眼神都空洞的很,而且跪下去的動作有些僵硬。我不認為我們是在人家的幻境中,而是蒼穹派真的是被人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