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被傳言了出去,他們水府的門檻是真的要被人踏破了,他這話說的話是一點也不誇張了。
全年還以為一小罈子里靈酒,死了不少的人,如果最後不是聖雪宮裡的人強項拿走了那罈子酒。為了爭奪那罈子靈酒會死更多的人,據說即便是如聖雪宮裡,也遇到了一些麻煩。
踏破他們家大門的那些人會是上門求酒或者是購買靈酒的人,但是同時也會有見利棄義的人。
他們水家或許可以藉助這些靈酒提升了在海外之地的地位,也可以籠絡到不少的人。
但是也有可能會成為眾矢之的,讓水是一族徹底的陷入萬劫不復之中。
如今的辦法就是靈酒的事情就是不要外泄了,而且這樣的事情似乎不是他可以做主的。
「不行,我去找祖父,這麼多的靈酒我了不敢隨意的處置了,這要交給祖父處置的。」
水千月說著著急的跑了出去,根本就不等水千寒反應過來,他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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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如今這海外之地連點靈酒都沒有嗎?」
雖然釀造靈酒的方子不好尋找,但是想要釀造出靈酒,對海外之地的人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情吧?
可是看大哥的反應完全超出了她的意料?這件事情她是不是做的太衝動了?
水千寒半晌之後疑惑的轉身看著自己身邊的人,她是第一次來這裡,對這裡的情況也僅限於之前聽寒君絕那裡知道的那些。
雖然她在這裡也感覺到了靈氣,但是和她空間裡比實在是不足一提,但是卻沒想到竟然連罈子靈酒都成了奢侈品了。
「我這次回來也發現靈氣比我離開之前更加的稀薄了,外面不能修行的人卻是更加的多了。」
回到家族之後聽祖父也說過,這幾年族中的孩子多是不能修煉的,或者是靈根不純的孩子。
這樣的孩子即便是可以修煉,修為進階也很慢,要是在是一個愚笨的人,那就是更加的沒有什麼希望了。
「你的靈酒或許是真的不太適合拿出來,而你有沒有想過如何和他們解釋你把靈酒儲存在哪裡了?」
「就是我也是第一次才知道你身上有納戒?可是納戒不屬於西越的,如果他們問你是哪裡來的納戒,你怎麼解釋?你這樣的行為有些衝動了。」
「雖然我明白你是想得到他們的認可,可是有時候人性是最難捉摸的事情。有些事情你可以慢慢的來。」
寒君絕如此說,是擔心水千寒因為過於在意親情,最後被利用,被傷到了。
畢竟在他看來,水千寒自幼就和父親失散,二十多年以後才找到自己的父親,一定是十分想得到他們的認可。
這是他可以理解的,但是卻有些擔心她被自己的親人利用了。想讓她不要太早暴露了自己身上的秘密,也好給自己留給後手。
「我明白你的意思,在你的認知中我就是那麼沒有腦子的一個人?你放心吧,我不會迷失在親情的謊言中。只要我不願意,沒有什麼情感是可以困住我的。」
她可不在乎道德綁架的那一套,再說她也不是原來的「靈兒」,只要發現水家對她有絲毫惡意的苗頭,她就會毫不猶豫的離開了。
「你自己有分寸就好,如果用這一罈子靈酒可以說看出一些什麼,這罈子酒你也沒有白拿。」
寒君絕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話,然後聽著由遠及近的聲音,他也不再說什麼了。
很快就有匆匆的腳步聲走進了水千寒的院子裡,而且來的還不是一個人,有五六個人。
領頭是水樂雲,他看到院子裡那麼大的一缸靈酒,雖然眼中的驚喜也是很明顯的。
但是水千寒卻覺得他眼中的驚喜,並不是因為看到了這麼大一缸的靈酒,而是因為其他的事情。
同水樂雲一起來的人都圍著那一缸靈酒看著,甚至有人嗅著空氣中的酒香,做出陶醉的表情。
水樂雲卻走到水千寒的身邊:「你跟我來一下。」
水樂雲說完之後直接一躍消失在眾人的眼前,他的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肅,讓在場所有聽到他話的人,不由的緊張了一下。所有的目光都放在水千寒的身上,大家都在猜測他的用意。
水千月那父子二人眼中多是擔憂。
水千寒雖然疑惑,但是還是起身跟著走了,臨走之前她按住了要一起跟著離去的寒君絕。
她總覺得這個時候寒君絕不適合跟著一起去。
看到離開的兩人其餘的人也安靜了下來,水梵天想跟著上去看看。
他從沒有見過父親有過那樣的神色,就連他們水氏一族陷入那麼大的危機中,父親都是從容不迫的。
為什麼因為這些靈酒父親會流露出那樣的神情,那種震驚,遺憾但是又慶幸的神情,所有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複雜到讓他看不懂。
難不成靈酒有什麼問題,但是不像呀。單單只是嗅一下這空氣中的味道,就知道這靈酒絕對是上品了。
既然是這樣為什麼父親會一臉嚴肅的叫住了靈兒?他想跟過去看看,但是卻被另外一個人攔下了。
「老四,你放心父親不會對靈兒做什麼,這些靈酒的分量靈兒趕回來不會清楚,但是你應該是知道的。父親想必也是想知道這些靈酒的來歷。」
「靈兒畢竟還是個孩子,有些事情讓父親和她說清楚的好。」
這靈酒的事情是不能外泄的。
等水千寒到達閣樓三層的時候,水樂雲就站在平台上,望著遠方。水千寒走上前站在她的身後也跟著他望著遠方,她極目遠眺,似乎是看到一座白色的山峰。
兩人就那麼靜靜的站在哪裡,風吹的衣服獵獵作響,大約一盞茶的功夫,水千寒的前方傳來一個聲音:「你父親回來的時候傷的很重,我們差不多是傾盡一族之力,也只能讓他像個活死人一樣躺在床上。」
「在之後的十幾年裡,你父親是偶有醒來,只要有力氣做起來,他就會作畫,所有的畫作里都是你的母親。」
「你母親對你父親來說是真的很重要,重要到他把我們水氏一族的至寶戴在了你母親的手上。我原本以為那東西一直都在你母親的手上,後來等你父親讓你哥哥去找你的時候,我才知道那東西是在你的手上。」
「如今碧水天心鐲已經認主了吧?幾年前你大哥拿出那麼丹藥的事情我就有這個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