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寒君絕的求生欲爆棚,想都不想的就回答了對方。說完之後他自己倒是不好意思了,明明是而立之年的男子了,但是卻像是一個毛頭小子一樣無措。
這五年一來他們雖然一直都通信,他也可以感受到水千寒對他的態度在慢慢的轉變,甚至是他信中稱呼她一聲「寒兒」,她也沒有在糾正他。
五年的時間足夠他們彼此了解,甚至互許終生了。
但是他們之間卻從沒有「共許白頭」的約定,他們之間依舊是被一張紙隔絕著。
他在等一個時機把事情挑明,他今生非她莫屬。
原本以為他們再見的時候就是那個時機了但是他不知道自己認為的時機,或者是許諾,在她那裡能換來什麼。
其實他的心中一直挺都沒有底氣的,因為他唯一可以依仗的,有別於其他人的,他是然兒的父親,是和寒兒拜了天地的夫君。 ✮
但是因為他是冒名頂替的,讓他一直也都不確定寒兒會怎麼認為他們兩人這有些荒唐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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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君絕的心思沒人在意,尤其是冷寒冰
「我還以為你喜歡的是她這張臉呢?」冷寒冰似乎是明白了什麼,但是似乎又明白。
但是她卻看著水千寒說道:「這個人我看上了?」
「然後呢?」
水千寒反問道,只是在說話的時候她的手掌無意識的被她握成了拳頭。
她在等著她接下來要說的話。
「我看上的人,我當然要帶走了。你們都不打不過我?」
言下之意你們沒人可以阻止我,她也只是說一個事實而已。
「是嗎?你們聖雪宮的人我雖然是第一次接觸,卻早已有耳聞。還真的是百聞不如一見,如今卻也算是見識了你們的行事作風。果然是夠狂妄的!」
「想帶走我的人呢,那也要問問我答不答應?」
「我九死一生到了這裡,可不是來和你作為無謂的爭奪的,更何況這個人從一開始就是屬於我的。」
雖然對方一直都是寒氣逼人,但是水千寒卻是也絲毫不示弱。
「我今日是為了主要是為了他和他們而來。」
水千寒扶起自己身後的人,然後又看看坐在演武台下面的人。這就是她今天來這裡唯一的目的,也是最重要的目的。
他們是她的親人,家人,族人。也是她以後在海外之地的依仗。當然前提是他們真的認她。
「你要他們也不是不行,只要打過我,他們你帶走。」
冷寒冰側目看著水千月,再看看下面水氏一族的人,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似乎那些人是去是留,她根本就不在意。
水千寒用疑惑的目光看著眼前的這人,眼前之人給她的感覺很奇怪。似乎她不屬於這人世間,渾身散發著冷意,沒有一點的人氣。
但是卻讓她有種莫名其妙的親切感,不知道這種感覺是從哪裡來的?
「好,我和你打。」
水千寒把兄長推到寒君絕的身邊,喚出自己的寒霜劍握在手中。既然這一仗是在所難免的,她也不想浪費時間。
而且她也支撐不了多久,只能選擇速戰速決了,她為了救人,趕了三天路的。身上的傷也沒有完全的好,如果此時動用靈氣只會讓她傷的更重。
但是此時她已經沒有其他的辦法了,救人要緊。
「你這把劍倒是看上去有些眼熟了?你從哪裡來的?」
冷寒冰盯著水千寒的劍看了半晌,抬起頭問道。
此時她的心中有很多的疑問,為什麼她會覺得水千寒有些眼熟,甚至就連她手中的劍她都覺得眼熟?
這個人她是不是在哪裡見過?心中有個聲音告訴她,不要和她打,也不能和她打!
但是她知道自己出現在這裡的目的,她也只能戰了。
冷寒冰還不等水千寒回答她,突然間她捂著胸口吐了一大口血,彎著腰踉蹌著離開了,留下剩下的人是一頭霧水。
聖雪宮的宮主都離開了,其餘聖雪宮的弟子也跟著一起離開了。
原本水千寒還以為要有一場惡戰要到,但是這意外來的也太「意外」了吧?這是怎麼回事?
她沒有在對方的身上覺察到對方受傷了?那對方怎麼會突然間吐血了,難道是有隱疾不成?
如今人都已經離開了,這水氏一族的事情大概是可以結束了吧?
「這是怎麼回事?聖雪宮的宮主受傷了?」
「她竟然把聖雪宮打傷了?這是誰家的姑娘,好厲害呀?」
「看來海外之地又要變天了。」
……
對面其他人的議論紛紛,但是水千寒沒有多餘的反應。她先是解開了兄長身上的禁制,又給他服下一個丹藥。
「大哥吃下這個你會舒服一些,等一會找個方便的地方我再給你療傷。」
「小妹不要擔心我沒事情的,只是小妹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你是怎麼來到海外之地的?可有受傷?」
水千月借著寒君絕的力量起身,雖然他見到妹妹很激動,但是卻也沒有忘記妹妹的事情。
「大哥,我是和師父還有其他人一起回來的。我是受了一些傷,但是如今站在這裡,就證明的傷勢沒什麼嚴重的。大哥不要擔心!」
之後水千寒才扶著自己的兄長從演武台上下去,面對水氏眾位族人她也不知道說什麼。
尤其是那個明顯看到他很是激動的男子,她更加的不知道說什麼了。那個男子也是一副想靠近她卻又不敢靠近的樣子。
「父親這是靈兒,是我的妹妹。靈兒妹妹,這是我們的父親,父親一直很惦念你。」
作為水氏一族唯一的一個熟悉兩人的水千月,他忍著身上的疼痛,在水千寒的攙扶為他們雙方做個介紹。
水梵天在侄兒的攙扶下起身,看著站在自己對面的那個和自己的妻子長相極其相似的孩子,顫抖著伸出手。
這是他的女兒,不論是和妻子近似的長相,還是來自血脈里的聯繫,他已經完全可以確定這就是他的女兒。
那個被他丟失了二十幾年的女兒,是他對不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