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五年水千寒再次的站在船頭面對著茫茫的大海,兩人的心境竟然是截然不同的。上次她是帶著兒子和丹青他們出海玩玩,什麼都不用做只是玩。
那時候的她們一路上都很輕鬆,即便是住在那個無人的小島的時候,心中有的都的開心和好奇。
他們一路上都是在領略大海那獨特的美景,享受大海里的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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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卻是一場有關生死的冒險,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幸運兒,可以順利的進入到海外之地,然後活下來。
茫茫的大海和那未知的生死似乎是交織在一起了。
「小姐我們可以啟航了,該上船的人都已經上來了。」
天一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水千寒回頭看看甲板的眾人:「那就啟航吧!」
他們都是乘坐村中漁民的漁船登上大船的,大船吃水太深,岸邊的深度不夠。所以幾天前,天一他們就把大船停在可以停船的地方,然後一直都在等著他們,他們今天是一早上開始登船的。
登上她的這條大船上的人,都是熟悉的人。
有他們蒼穹觀的人,有竹葉先生師徒,有巫家人,還有那元家一家四口。
那天師父沒給她介紹元家的一家人,她以為那一家人是什麼不重要的人,但是卻沒想到他們竟然是此行人中,唯一和她沾親帶故的人。
元家一家四口是她在海外之地的祖母的娘家人,論起輩分元昊那是她的表舅了。
這算是意外收穫嗎?她是真的沒有想到,在西越她竟然除了赫連舅舅之外,還有一位表舅。
二十多年了,他們到現在才見面。對方是她聞所未聞之人,卻原來對方是知道她的存在的。如今還一直以為,她在二十多年前的那場大火中死去了。
果然是隱居的人,還真的是不問世事了。要不是師父一直知道他隱居的地址,大概也是找不到人的。
如果不是師父作證,對方未必可以認出她來。
這今天她的哪位表舅和她說過一些有關她祖母和祖父的事情,還有他說記得的水家其他人的事情。
畢竟當年從海外之地出來的時候,他也才十幾歲而已,也是個孩子,知道的事情也不多。
「啟航~!」
突然間的一聲打斷了水千寒的思索,她轉身目光在甲板上不但的搜尋這,最後終於在上層的甲板上她看到了站在船舷的兒子和徒弟。
水千寒穿過其他人走上上層的甲板站在兒子後面,聽著他們三個在嘰嘰喳喳的說著話。
然兒和小梧再說他們上一次的出海的事情,聽他們說話的是竹葉夫人母子。
「師兄真的有大魚嗎,那是多大的大魚?可有你曾經說的那條上百斤的大魚大?」
鳴兒隨著寒亦然的話,一會兒驚呼,一會兒讚嘆的,小嘴就沒合攏過。
但是等寒亦然和項梧說到大魚的時候,他是徹底的忍耐不住心中的好奇了,興奮的開口問。
他見過的最大的魚也就才只有十幾斤而已,那還是二師兄特意從山下的鎮子裡買來的,說是孝敬父親的。
這上百斤的魚,他也只是聽師兄曾今和他說過,他以為那就已經是最大的了。
「鳴兒師弟,我說的大魚可比那個大多了,那大魚是真的很大了,定我們在冰城冬捕,捕上來的那條大魚的十來條重吧!娘親還給她起了個名字,就叫鯨魚。說它是大海里的霸主。」
「哇,那麼大的魚,那是不是要吃人了?」
「大概是吧!」
寒亦然不確定的回答,畢竟他也是沒有見過鯨魚吃人,這不敢胡說。
「你真的見過那麼大的魚?」
竹葉夫人問站在自己身邊的人,畢竟這麼大的魚,她也就是在書中看過而已。
「是呀,那年帶然兒出海,曾經有幸見過一次。其實你不傷害它,它也不會傷害你。但是大海畢竟是危險的,我們在海面上還是要小心一些。」
「以後就不能讓他們太靠近船舷,這要是下船底面遇到暗礁什麼的,突然間撞擊一下,站在船舷邊的人會有掉入水中的危險。」
尤其是什麼都不會的孩子,掉入水中或許就沒有生還的可能性了。
「我知道了,之後我會看好他們的。聽人說這船是你的,你為什麼會造一艘大船?」
她們已經認識很多年了,但是每次見到水千寒,竹葉夫人都覺得她都能給她驚喜,或者是看到她不為人知的一面。
這建造大船,不是誰都有這個想法的吧,尤其是一個後宅婦人。
「最初的時候是覺得好玩,想著自己哪天出海可以用到。不過造成之後我用到的時候很少,最後就一直擱置了。」
「後來我讓人組建了一個船隊,做下海上的生意。也給自己賺點贏錢花,畢竟我我還有自己要做的事情。」
如今海上的生意雖然沒有被四海山莊壟斷了,但是也算是獨自占了一半。有時候他們也會和漕運衙門合作,所以江湖上很少有人打他們的主意。
「你的行事作風還真的是讓人看不懂,也足夠特立獨行的。想法稀奇古怪的,膽子也不是一般的大,如果我換成你的大概是不會走這一趟了。」
「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他不是回到了海外之地,只是有事情被困在了西越的某個地方,那你離開了你們不是錯過了?」
「那只能說明是天意弄人,再說即便是我錯了也沒關係,那裡畢竟是他的家,如果他的兒子去找他了。如果他有心,會回去的。」
這次水千寒對外的理由就是去尋找寒君絕,海外之地水氏的變故,她沒打算讓外人知道。
「你的這個想法很好,如果有心他回自己的回去的,如果無心就他自己就在西越逍遙自在吧!」
只是那樣一來似乎是對眼前之人很不公平,她這麼特殊的一個人,不應該是那樣的結局。
她替那人養著兒子,照顧了那麼大一座侯府里的人,又等了他幾年。如今最好的年歲都是荒廢在那座大宅子裡了,她其實也是一個可憐人吧?
「你在看什麼?是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水千寒感覺到了竹葉夫人的目光,側目就看到她那來不及收回的目光,似乎是在可憐她。
是她看錯了吧,她有什麼好可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