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水千寒的說辭

    水千寒小心翼翼的把兒子放在床上,就怕弄疼餓了他。如今他是睡著了,感覺不到疼痛了,但是如果她觸碰到了傷口,肯定會覺得疼痛,或許就該醒了。

    如今他是因為脫力睡著了,水千寒把人放平,然後又輕柔的脫去他的外衣,除去裡面的中衣,他身上那些細小的傷口就完全暴露在她的面前了。

    看著他身上那些細小的傷口,水千寒不由的紅了眼眶了。


    她知道他身上的傷口都是保護「父親」造成的,父親在他的心中就真的那麼的重要嗎,一定要拼死保護嗎?如果有一天危險的那人換成是她,然兒也會如此拼命嗎?

    只是她不希望有那天的到來,因為她捨不得他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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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她知道了父親離開的,有可能再也不回來的消息,他該多傷心?那她之前做的那個決定是不是錯的?

    下個月,真的要讓他知道寒君絕已經「死亡」的消息嗎?此時水千寒的心中卻不確定了。 ✯❂

    「你在想什麼?是不是打算改主意了?」

    悟空站在床頭問著沉默的水千寒,它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糾結。

    只是水千寒沒有回答她,只是看著兒子身上的傷口。

    他身上的傷,她原本是可以使用靈氣讓它在瞬間癒合,但是想著一會兒還有事情,如今只能就先讓他就這麼樣了,但是卻可以讓他感受不到疼痛。

    水千寒用靈力在他的身上走了一遍,傷口還是依舊,但是卻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了。

    水千寒讓悟空施展清潔術給他洗一下身子,然後她拿出放在空間裡的靈藥,給兒子塗上。又給他換掉了身上的中衣,之後給她蓋上被子讓他先睡一覺。

    等壽宴快開始的時候她再帶他出去,也不晚。

    「公主,陛下來了。還有四國的使臣都來了。」

    「知道了,勞煩嬤嬤照看好世子,我去去就來。」

    屋內留有悟空,水千寒不擔心寒亦然的安全問題。

    水千寒給兒子掖了一下被子,才起身走了出去,但是在走到寢宮門口他才知道,來的還不單單有嬤嬤說的那些人,還有西越的不文武大臣和其他國家的人。

    尤其是北牧的人似乎都是氣沖沖的,大概是來找事情的。

    人倒是來的挺齊全的,她的梧桐宮還是第一次來這麼多的人。這倒是一件稀罕的事情。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水千寒不會做讓赫連齊昊為難的事情。她快步下了台階。

    「靈兒見過陛下,陛下您怎麼來了?難道是宴會改地方了?」

    水千寒看著赫連齊昊和他身後的那些人問。

    「靈兒起來吧,北牧的七王爺說他們的小王爺被然兒帶來了這裡,擔心小王爺給不熟悉宮裡的情況迷路了。」

    「朕就陪著他們過來看看。然兒呢?那孩子我從早上還沒見到他呢,朕昨晚答應給他的東西已經準備好了,還以為他今天回去找朕要呢?」

    赫連齊昊扶起水千寒,接下來說的話倒也是直言了。

    「然兒在屋內呢,只是恐怕是暫時不能給舅舅請安了。然兒受傷了,如今已經睡著了。」

    

    「受傷了?怎麼會受傷了,嚴重嗎?可有請太醫?」

    赫連齊昊一聽說寒亦然受傷了,那是真的有些擔心了,還以為這是被北牧的人給打傷的。

    「舅舅不要擔心了,我已經給然兒上過藥了。然兒之前在御花園看到北牧的小王爺在和諸位大臣家的少爺,小姐一起。」

    「但是因為小王爺玩的是北牧王室的傳統遊戲,我們西越的那些少爺、小姐哪懂呀。小王爺玩的不是很盡興。」

    水千寒怎麼說,只要知道御花園發生的那件事情的人,都能聽出她話語裡還有其他的意思,她在暗中貶低北牧王室的人。

    「這事就被然兒知道了,想著小王爺遠道而來是客,他怎麼說也該盡一下地主之誼,所以就請小王爺回了梧桐宮和他一起玩,玩他自己平時玩的遊戲。」

    「原本也只是一些尋常的遊戲,但是然兒頑劣,小孩子又經不起擠兌最後也不知道怎麼的就把小王爺帶進去了梅花陣里。往日梅花陣有我看著倒沒有什麼危險。今日我得到消息感到的時候他們兩人已經進入了陣中。」

    「我到了之後雖然關閉了梅花陣,但是兩個孩子都有些損傷。北牧的小王爺好像是受到些驚嚇,我已經讓人餵下藥了。然兒受了一些皮外傷,他此時睡著了。」

    水千寒快速的把事情說了一遍,也沒有推卸責任。

    「說起來還是我的錯,哪位是北牧的七王爺。本宮代兒子像小王爺說聲抱歉。還請七王爺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一個小孩子計較。」

    「這孩子平時本宮嬌慣了一些,但是又因為經常聽幾位師伯講多江湖俠義之事,最看不慣那些仗勢欺人的事情。才會做出這件事情,不過此時他也算是受到了懲罰。」

    水千寒在回答赫連齊昊話的時候,其實是帶著所有人一起往她的寢殿裡走的,最後大家站在屏風隔絕的地方。

    只是此時屋內濃重的藥味卻被他們吸進了鼻子裡,嬤嬤聽到有人進來繞過屏風出來。

    「嬤嬤你們把屏風撤掉吧,舅舅來看然兒了。」

    水千寒知道要是不讓那些人見到然兒,北牧那邊是沒有人會相信他說的話。

    「是。」

    嬤嬤招呼兩位宮女,抬走屏風。躺在床上的寒亦然就出現在眾人的眼前了,摟在外面的胳膊上雖然已經上藥了,但是還可以清晰的看到上面的那些細小的傷口。

    就連臉上也有一些細小的傷口。

    「然兒這是怎麼傷的,竟然傷這麼重?」

    赫連齊昊原本也以為外甥女就只是說說而已,因為有她在,因為是不會讓寒亦然受傷的,但是如今卻看到寒亦然手臂上和臉上不下十處的傷口。

    「都是在梅花陣被傷的,我也不知道他在陣中遇到了什麼事情。這梅花陣本就是然兒從他父親的那些兵書中自己琢磨出來的。除了他本人外人或者是可以破陣的人,沒人會知道裡面是什麼情況。」

    「之前這個陣他也進入過幾次,但是都是平安出來的,今天卻不知道為什麼會受傷?我想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今天外人進去的原因?好在只是他一個人受傷了,北牧的小王爺也只是受到了一些驚嚇?如今也之後等兩個孩子都醒來了,才知道他們遇到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