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本世子陪著你玩

    對方生氣指責寒亦然多管閒事,但是寒亦然卻沒有在第一時間回應對方的話。因為如今在他看來這位主不是什麼重要的人。

    而是讓身後的小太監帶著那些少爺,小姐們先離開。

    「你們帶著他們離開,然後通知太醫院的人過來診治,師弟,這個嚴重你先給他看看。」

    寒亦然看著那些少爺,小姐們這些人都是進宮來參加舅公的壽辰的,不料如今竟然遭受此無妄之災。

    「攔著他們,快點看著他們,小王爺還沒玩夠呢,誰允許他們離開了。」

    小胖子這邊的人倒是想阻攔,但是有紅袖在,哪裡會給他們機會了。所以小胖子那邊最後也只能看著寒亦然讓那些人離開。

    而且這個作為小胖子發言人,甚至是出主意的人,最後被紅袖一腳踢得爬不起起來了。

    等其他人離開之後,寒亦然轉身看著那個小胖子:「我勸你們還是不要妄動的好,不要忘記了,這裡可是西越。而且又是皇宮,這裡可都是我們的人。你是北牧人,有何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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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記得娘親給他的《諸國志》上記載,北牧的人常年生活在低溫很低的地方,甚至是冰雪覆蓋的地方。他們常年以皮草禦寒,擅長騎射和打獵,勇猛異常。

    眼前這人的穿著打扮應該是北牧的人,果然如書里記載的一樣。

    常年以皮草禦寒,這都什麼季節了,竟然還是穿著一身皮毛,難道不熱嗎?

    既然是北牧的人,想必是來參與和談,敢在西越的皇家亂來想必對方的身份也不低。

    只是即便是這樣也不該在西越的皇宮戲弄西越的人,而且他戲弄的也不是什麼宮女,太監的,而是官家小姐和少爺。竟然還想讓官家小姐和他一起「玩」,他雖然還小,但是也明白那個「玩」應該不是他平時和的玩鬧。

    「這是我們北牧的十七王爺,我大王最喜歡的一個兒子。你是何人,竟然敢壞了我們小王爺的興致,還有那些人人是水讓你放他們走的。攪了我們小王爺的性子,你擔當的起嗎?」

    小胖子身邊一個和他一樣圓胖的人,指著寒亦然問道。這一看就是狗腿子,大概是平時也跟著如此習慣了。

    「西越君安侯世子,寒亦然!小王爺遠道而來是客,我們西越理應盡地主之誼,小王爺想玩什麼本世子可以奉陪,一定讓小王爺玩的盡興。而且保管玩的都是小王爺不曾玩過的,一定會讓小王爺終身難忘。」

    「至於他們的嗎,當然是因為膽子太小了,我們的玩的東西會嚇著他們了,也會掃興了,就是不知道小王爺敢不敢和我本世子一起玩了。」

    寒亦然嘴角帶著笑意,只是他此時的樣子看上去竟然有些像水千寒。而且他在說這話的時候,眼中的神情看上去是那麼的單純,似乎他就是想和這位小王爺好好的玩一場。

    「本世子這可都是看在,你是北牧小王爺的份上才帶著你玩的,其他人我可從來不帶他們玩。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了?」

    「小王有什麼不敢的,你帶路吧?小王倒是想見識一下你說的好玩的到底是什麼?」

    

    「小王爺好有魄力呀,佩服佩服。那小王爺不如往這邊請?」

    寒亦然笑著在前面帶路,不過卻也悄悄的和身邊的小西說:「你去告訴娘親,我回梧桐宮打開梅花陣法和這位小王爺好好的玩玩,讓娘親不用來了。」

    「世子,是想把他困在梅花陣中?」

    「是有這個打算,但是我也明白今天是什麼情況,不會太過分的。」

    今天是舅公的壽誕,他不會惹事的。但是也不妨他給這個小胖子一個教訓,讓他明白這裡可是西越,敢在西越的皇宮欺負人。

    還能毫髮無傷,哪裡會有這麼好的事情。

    但是對方又是北牧的小王爺,是人家大王最喜歡的兒子,他也不好好把人給打一頓,但是出點丑那沒問題吧!

    那梅花陣雖然是他設下的,但是也是經過娘親認可的。原本就是他們留著給自己習武用。但是只要輕微改動一下,就會有一樣不到的結果,這次倒是便宜了那人而已。

    小西離開之後,寒亦然帶著人繼續往前走,只是他不知道此時水千寒就在他們身後的不遠處。

    悟空就跟在寒亦然的身邊,他這邊遇到了什麼事情,水千寒那是第一時間就知道了。所以不等其他人去找她,她已經找過來了。

    只是想著既然兒子想自己解決這件事情,她也就沒有阻攔,也就沒有現身,孩子長大了,也該讓他歷練一下了。

    只有經歷過事情的孩子,才能長大,才能有自保的能力。

    寒亦然一邊走,一邊和身後的人說話,順便還拿出小叢提著的點心吃了一塊。他不但是自己吃,還好心的遞給那個小胖子一塊:「你要吃嗎?這樣的點心你們是北牧應該是吃不到吧?」

    「我聽人說你們北牧的人都是茹毛飲血是不是真的,你們難道都不吃熟食的嗎?我還聽人說那些牛羊要生吃,會讓人生病的,說是不經過高溫炙烤的肉裡面有很多人的肉眼看不到的小蟲子,真的,假的?」

    「你身上這是什麼皮,摸著還挺順滑的?」

    寒亦然伸手在北牧小王爺的身上摸了一下,一副好奇寶寶的問著自己的問題。

    也沒有理會人家是不是不搭理自己,她那熱情的樣子,讓誰看了,也不會覺得他會有其他的心思。

    「你喝酒嗎?我不然我一會兒請你喝酒吧,我們西越的酒那都是上品酒。你在外面可喝不到,我請你你喝吧?」

    「對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我們如今也算是朋友了,你不會連名字都不告訴我吧?」

    此時跟在身後水千寒也是第一次發現,原來然兒也是一個小話癆,竟然如此的能說。

    只是不知道他這是有打算做什麼,這小子也不知道是被她教導的太過精明了,還是誰教導壞了。總是用他那無辜的眼神,讓人覺得他就是一個單純,不諳世事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