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她是給了,甚至也沒有讓她為難,她連一句重話也沒說。
至於她是想體面的離開,還是覺得不甘心覺得她不該被趕走,那都在她自己的選擇了。
文叔在水千寒和丹青離開之後,帶著一言不發的文嬤嬤也離開了。等回到了她們的住處之後文管家一把奪過文嬤嬤手中的冊子。
等他看完上面的內容,腦子嗡嗡的響,氣的人都站不穩了。
「她爹?」
文嬤嬤就站在文管家的身邊,在發現他身子搖晃的時候,上前扶了一把,但是卻被文管家給推開了。
「這上面寫的都是真的,你……你當真是……」 ✬
文管家一把甩掉手中的東西,他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他是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妻子竟然如此的糊塗,她不是挺精明的嗎?怎麼被人吹捧幾句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是吧?
竟然還被杜家的人給騙的團團轉,杜家一個連自己女兒都不在意的人,會無緣無故的在意自己外孫的事情?這事情明擺著就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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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個杜家不但在使壞想讓侯府不和諧,竟然還想挑撥著妻子偷盜侯府的東西。
好在庫房的鑰匙不在她身上,要不然……他怎麼對得起侯爺的信任。
「他爹,你信我,我沒有做她們說的事情。我知道侯府的東西那都是侯爺,以後也是小少爺的。」
那些人讓她拿侯府里的東西出去變賣了,替小少爺把錢保管著。
要是等繼室夫人有了自己的孩子,這侯府的錢財還不知道會落到誰的手裡呢!
畢竟這有後娘就有後爹了,再說了,這繼室夫人以後肯定會為她自己的兒子打算。
讓她先替少爺保管一部分,以免最後小少爺一點也落不到手裡。他們都是小少爺的親人,當然也該為他打算了。
最初的時候她也覺得侯府的東西那麼多,她變賣一兩件沒什麼。也不會有人發現了,但是最後卻發現庫房的鑰匙不在她這裡,最後也只好作罷了!
「你要是做了,就不是在這裡呆著了。你糊塗呀,真的糊塗呀?我這就送你回家去。」
妻子如今是不適合待在侯府了,而且夫人也說了不希望她繼續在留在侯府了。
「夫人如此處置你已經夠仁慈了,你不許在生事端了,你要是想去照顧孫在就去大兒子哪裡去住。要是不想去照顧孫子,我給你買兩個丫頭伺候你!」
他這些年吃住都在侯府,身邊也是有不少的積蓄。
「這侯府你以後不要再來了,也不要去找小少爺的。我們的這位夫人可不是什麼仁慈的人,寒柳氏一家全都死了。」
通過這幾個月的相處文管家是見過水千寒的行事作風的,一個剛殺人的人,她還有什麼事情是做不出來的。
「寒柳氏一家死了?你說是夫人她……」
「你胡說什麼,寒柳氏那是自殺的。和夫人可沒關係。你趕快去收拾東西吧!夫人去杜家了,我也要過去看看。」
文管家拿著被他扔在地上的冊子,這冊子上寫的過於詳細了,可以作為證據了。
夫人她還真的不是一般人,人在千里之外,竟然還能掌握府里的情況。
這冊子也不知道是誰記錄的,竟然連妻子與人說話的內容都說記錄了下來,像是記錄的人就在她們身邊一樣。
不對,不是像是,而是就是在身邊。
難道是夫人一直讓人暗中監視著府中的人?一定是這樣了,要不然自己把這些事情記錄的那麼詳細。
只是不知道這是夫人的人還是侯爺的人?
文管家走出院子,吩咐守在院子外面的小廝去給他準備馬車,還有通知大兒子來接他的母親。
看來他晚上要回家一趟了。
他與妻子育有兩個兒子,大兒子和侯爺的年歲相仿,如今在在外面的鋪子裡當掌柜的。
前幾年給他娶了一個秀才的女兒,如今也有了一兒一女。他們小夫妻住在城中,他和妻子常年住在侯府,平時也很少回去。
他們夫妻自己也有單獨的院子,其實也算是和大兒子分家了,小兒子跟著侯爺在邊境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成親。
文叔想著自己的事情往外走去,那邊的水千寒帶人已經快到杜家了。
「對了,有件事情忘記和你說了。今天是杜家老太爺六十大壽。壽宴就在晚上,此時應該是賓客臨門的時候。我們現在去好像不太講究吧?要不然準備份禮物?」
路走了一半丹青才告訴水千寒這個消息,不過看她那一臉很有深意的笑容,就證明她不是忘記了,而是故意等到現在的。
「你是打算先禮後兵了?人家都不講究了,我們要是講究,那不是顯得太過「客氣」了。他們都和我們不客氣了,我們還客氣什麼?」
講究的人是做不出慫恿女婿家的僕婦,趁著女婿和外孫不在家的時候,偷盜府中珍貴物品的事情;講究的人是做不出來,讓自己家的少爺去勾搭外孫家的丫鬟,就是為了方便以後拿捏外孫為自家謀福利。
要是做出這樣的事情的人家是講究人,這樣的「講究」她可不認可。
更何況她今天就是去找事情的,就是要讓上京的所有人知道她可不是誰都可以欺負的。誰也不要想著欺負母子兩人。
她已經打算在上京久居了,雖然知道她即便是不出面參與應酬,但是有時候,有些事情難免不會自己找上門了。
她可沒有時間和那些人玩心眼,浪費時間。所以不如乾脆就讓她們知道她不是誰都可以招惹的,最好不要主動招惹她。
「你今天這一去,名聲就徹底的在上京打出去了,你不考慮一下?」
丹青想了想還是勸說了一句。
往常要是遇到讓小姐生氣的事情,他們直接把人給收拾了就完事了,那需要她親自跑一趟。
「你認為我這裡這個東西嗎?更何況這件事情錯也不在我,我們是有理的那一方。」
「我今天就上門去警告杜家人的,想打然兒的注意,那也要看看她是不是願意。」
雖然在世人看來,然兒是杜家的外孫,和她沒有血緣關係,應該和杜家的關係更為親近。
她一個繼室夫人去先夫人娘家「鬧事」實屬不該,甚至會讓人覺得她欺負人,甚至是有意挑撥杜家和然兒的關係。
但是那又如何,杜家做的事情那間哪件hi她看的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