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修行時間也差不多有半個世紀了,只是她很多時候都是自己在摸索著修行,這半個世紀的修行時間裡,她身邊唯獨有一個悟空在她身邊提點她,督促她。
而且悟空它還不是人,是只猴子。很多基礎的東西它似乎也是一知半解的。
到了西越之後,師父知不知道她在修煉她是不知道的,因為之前師父從沒有和她說過有關修行的之事情。
而她在西越也沒見過有修行的人,以為這就是一個平行時空的封建社會而已,所以她的修行也是偷著來的,沒敢讓師父他們知道。
所以相較於自幼生活在海外之地,有家族支撐著修煉的寒君絕,她走的完全是野路子。
一切全都靠著自己的摸索和領會,她有如今的修為也算是有天賦過人了吧!
「原來是這樣,那等有時間我和你好好說說這其中的事情。以後有我在你身邊,你有什麼不明白的可以問我。而且你這樣什麼都不知道的修煉很容易出事情的,我們修行之人如果修煉出了差錯,那或許就會害人害己了。」
如果修煉出了差錯,導致自己受傷那還是輕的,重則拿是會損害性命的。這是害己,如果是修煉入魔了,那就是害人。
原本他以為她的修煉是在無塵道長的指點下進行的,畢竟曾今的無塵道長那也是蒼穹派最後天賦的小師叔,對於修煉的事情他應該是門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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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卻沒想到他是什麼也沒有教導給千寒,又或者是千寒一直在隱瞞著自己修煉的事情,所以才導致這對師徒之間沒有交流過修煉的事情。
「我明白了。對了,剛才天一他們的事情我沒和你商議就自作主張了,希望你不要多想。」
水千寒看著他眼中的認真和真摯,忽然之間心口像是被人給敲擊了一下,有些沉悶。
為了轉移情緒,她轉移了話題。
「他們是我的幫手,也是我的朋友,甚至是親人。我們都是無父無母的孤兒,都是可憐人。但是我比他們幸運,我自幼有師父和師兄們陪著。」
「我和他們都已經認識很多年了,這次也算是一起經歷過生死了,難得大家都在,就想乾脆一起過個年。」
「你不用解釋,我沒有多想。我知道他們都在我之前認識你,也都是你在意的人。我對他們沒什麼意見,反之是有些羨慕他們的,。希望有一天你也能把我當做家人,也能被你惦記著。被你惦記著應該是件很不錯的事情。」
寒君絕蹲在水千寒的面前仰著頭看著坐在椅子上的人,嘴角帶著淺顯的笑意。
「你和他們不一樣,你從最初的時候就和他們不一樣。我捨不得然兒,而你又是然兒最在意的人。我會試著和你相處,試著和你成為一家人。」
水千寒聽到他的話坐直身子,低著頭看著他,尤其是他的那雙如今只有她的眼睛。
「但是我也希望你可以給我足夠的尊重,我們之間的事情我希望可以順其自然。你明白的我的意思嗎?」
感情或許是可以慢慢培養的,畢竟他是一個優秀的人,甚至在某些方面他們有著他們自己都想不通的默契。
「我明白,我都明白。那也希望你不要躲避我的靠近,要不然對我來說不公平。」
「好。」
水千寒猶豫可片刻點著頭應道。
既然她對他也不是沒有感覺,或許可以試著相處一下。
寒君絕得到她的回應,開心的笑了。
他們又在冰城待了一天才離開,回去的路上他們沒有耽誤,一直都在趕路。比出來的時候少用了一天半的時候就回到了古城。但是卻比去的時候多了幾個人一起回來。
「侯爺,夫人,少爺,項少爺,您們回來了,趕快府暖和暖和。」
文管家在府門口迎接他們進去。
「文叔,你讓人把東院打掃一下,暫時給這幾位客人住。」
寒君絕站在門口吩咐著,府中如今也只剩下東院是空置的。
「侯爺,您是說東院,可那是……」可那是主院,是只有主人才能住的地方,怎麼可以讓客人去住?
「我們過年之後就離開了,如今住在西院也不想來回搬了。就這麼辦吧!再說那一家人住過的地方我們也不想住了。以後西院就是主院了,東院改為客院了。」
而且這裡大概以後他們也很少會再回來了,是不是主院對他們來說也沒什麼分別了。
而且是不是主院,那應該是有一家之主來決定的吧!
「是,老奴明白了,這就去收拾。」
「對了,文叔老三怎麼樣了?」
三弟的上這又過去十幾天,也該好了吧!
「三爺如今的傷勢已經沒什麼大礙了,三爺說他今天去見見之前的同窗,想必也快回來了。」
「我知道了。對了,文叔你從拿些銀子給三弟,他如今也長大了,也有自己的生活圈子,出門訪友怎麼能沒有銀兩傍身。」
如今寒莫是二叔唯一的兒子了,他可不能虧待了。
「是,老奴知道了。」
只是不用寒君絕吩咐,寒文叔他已經怎麼做了。他在得知寒莫要去見自己的朋友的時候就給他銀兩了。
他想著三少爺怎麼說也侯爺的弟弟,雖然他去見的是他自己的朋友,但是畢竟他頂的君安侯弟弟的身份。
他出去之後人家或許看重的也不是他的身份,而是他背後之人的身份。文管家想到這裡,也沒什麼吝嗇的。
更何況寒莫本人也是怎麼想的,所以文叔給他銀子的時候他也沒可惜的就收下了。
無論用不用,放在身上也是一個安心。
距離過年沒有還有兩天的時間,文叔在水千寒他們離開之前就已經在準備過年的事情了。
所以水千寒他們踏進院子裡就看到寒宅里張燈結彩的,院子裡和廊檐下掛滿了紅燈籠。
看上去十分的喜慶,總算不只是潔白的積雪了。
「過年的氛圍很濃,完全忘記了那一家人的存在,似乎從頭到尾那家人都不存在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