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私人恩怨?

    青衣原本是寒君絕安排的她身邊的伺候人,但是因為小梧的原因,又加之他們在外遊玩,於是就把她調去了照顧項梧。其實這也算是對她的信任,而且項梧是她的徒弟,日後侯府必定有他的一席之地。這對她來說也不算是太差的差事。

    反而是跟著她就只能給她做些雜事,她因為被丹青紅袖給照顧習慣了,也不打算去適應其她人的照顧。再說很多時候,很多事情她還是比較喜歡自己去做。

    然兒和小梧他們還很小,正是什麼不太他明白,但是卻又想學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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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行舉止很容易去模仿身邊的人,久而久之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就會學的和身邊的人一樣。

    紅果那是因為她在最初的時候就是照顧然兒,然兒落水的時候因為她打懲罰瞭然兒院子裡的人,但是又為了有熟悉的人照顧然兒,就留下了她一個。

    要說對然兒影響最大的也就是她了,因為一直都還是她貼身照顧然兒,和然兒帶走一起的時間最長。

    也是最容易影響到然兒,要不回來也會在有些府中宅斗的時候,想敗壞一個少爺或者是小姐的名聲,就從他身邊的人下手,畢竟都是他信任的人,做些什麼很方便的。

    「我明白,我會找機會說說敲打一下她們。而且然兒也慢慢的長大了,也該讓小西近身伺候了,畢竟他才是然兒以後時刻跟著身邊的小廝。」

    如今小西的作用主要就是陪著然兒玩了,無果沒有意外他以後就是然兒身邊為貼身的那個人。

    是他身邊跑腿的小廝,是他的書童,是他的智囊,更是可以為他死的護衛。

    丹青看看那邊的幾人,她也明白水千寒的顧慮,的確是該敲打一下紅果了。小姐對她們這些下人已經夠寬容了,但是她們卻不能忘記自己是誰?

    那邊的寒亦然和項梧二人已經拿著自己練的字過來了。水千寒接過他們手中的紙張看看,如今他們聯繫的還都是最為簡單的字。

    他們畢竟年紀還小,握筆的力道也不足。她也沒有過於苛刻了,一直都是隨著他們心意來。

    但是這也已經學習了大半年,也還算是初見成效了。雖然還是稚嫩,但是每個字全都是寫完完整整的,只是運筆沒有技巧。字體如今可看不出什麼風骨。

    但是總而言之寫的還錯,等掌握了運筆技巧,一定可以寫出一手的好字。

    「寫的還不錯,可見是用功了。這樣等我們過完年之後回到上京我也好向你的先生交代了,竹葉先生對你的課業也一直都很關心的。然兒,你可以去給竹葉先生寫份書信了,等你寫完了,娘親給你送回去。」

    然兒這個小徒弟竹葉先生好像還是挺在意的,每次通信他都會問問,然後在隨信附上幾張他需要讀的文章。

    說是讓她先教導著他背誦著,然後等然兒回去之後他在和解釋其中的意思。

    這一路上他們雖然在外面,但是然兒該讀的書沒少讀,畢竟跟在他身邊的人除了青衣和紅果,都是識字的人。

    他想讀書有的是人教導他,她也不會讓他耽誤了讀書的事情。

    還有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他就該入皇家學院讀書了。

    

    進入皇家學院讀書的孩子,都是很很早就開始啟蒙的皇親國戚家的孩子,他要是讀書跟不上他們,說不定就會被他們給欺負了。

    她不希望發生這樣的事情,同時也明白校園霸凌那是無論在什麼時候都存在的。

    更何況又是在一圈皇親國戚之中,恐怕他們之間的小團體更加的明顯。

    她不會讓他在學院裡欺負人家,也更加的不會讓人去欺負他,他曾今經歷過的事情,她不會讓他在經歷了。

    如今皇帝舅舅的孫兒倒是不多,大皇子有個兒子,但是疑問他本人的問題,他的孩子也過得小心翼翼的,大概是不會輕易的去招惹然兒。

    二皇子家的長子倒是和然兒的年歲差不多,但是卻是個庶出的,雖然是個皇子,但是卻因為身份,想必也不會沒事情找事情。

    除了幾個皇子,剩下的人然兒倒也不用怕。

    「我聽娘親,那娘親等著我,我這就去給先生寫信,讓先生看看我這段時間都學習了什麼。」

    「去吧,小梧你也去學著寫封信,拿來給為師看看。」

    「是,師父。」

    水千寒打發走兩個孩子之後,起身走到院子裡,她坐在亭子裡等著寒君絕回來,也不知道他那邊的事情怎麼樣了。

    馮興元他們也不知道是不是還在縣衙里?藥效這都已經過了幾天了,也該過去了。

    不知道這馮興元的事情會牽扯到多少的人?

    此時被水千寒惦記的人正大刀金馬的坐在縣衙的大堂上,整個縣衙已經被人給圍著了。

    地上跪著幾個人,他們被人押著跪在地上。

    「君安侯,你雖然是侯爺,但是下官也是陛下御封的四品知府,沒有聖旨你憑什麼抓我?總不會是就因為我沒有去拜會你,你就讓人抓我?」

    縣衙的大堂里,一個身披枷鎖跪在地上的中年男子望著寒君絕憤怒的問道。

    他就是大安府的知府馮興元,原本他正在和縣衙後宅里和花魁正在調笑,就被一群闖入的人不由分說的考上枷鎖給帶了這裡。

    對方的行動迅速,根本就沒有給他反應的機會。被帶到這裡之後就見到了上面坐著的這位。

    他雖然沒有穿官服也沒有穿盔甲,但是他還是在第一眼就認出了他就是君安侯,一個從血海屍山里走出的將軍。

    他本人比畫像中更加的讓人不敢窺視。

    「馮興元你搞錯了一件事情,本侯要抓你不是出於私人恩怨,畢竟我們之間並不認識。本侯既然敢抓你,那當然是有聖旨的,本侯可不做違法犯記的事情。」

    「本侯奉命調查私鹽販賣一事,現如今已經掌握了你參與其中的證據。來人,先將他收監關押,不日押赴上京受審。」

    原本還在掙扎的馮興元聽到這話,竟然安靜下來了,似乎眼中還閃現了心虛。

    可見他這販賣私鹽的事情他的確是參與了,而且還是應瞞著上面參與的並且還是……如今事情暴露,他知道自己接下來需要面對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