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很簡單的道理嗎,男子寒難道不該讓著女子嗎?尤其是自己在意的人,就想他不會惹娘親生氣一樣。
寒亦然說完用一種「你很笨」的眼光看著寒三哥。把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寒三哥被自己的侄兒懟的無話可說,只是轉移話題,讓他帶著自己去廚房了。他想如果在繼續說下去是,他一定被這個侄兒給氣死了。
他自認自己雖然不是狡猾如狐,但是也是個頂頂聰明的人,如今竟然被一個孩子給堵得沒話說,這孩子也不知道是給誰學的。
「然兒,你起來了,怎麼來廚房了?」
寒亦然帶著寒三哥走到廚房的時候,丹青端著托盤正準備晚走外。看見來人溫和的問道。
「丹姨,三伯說想看看我們早上吃什麼,我就帶他來看看。丹姨這是準備吃飯了嗎?」
「丹姨做的都是我們然兒愛吃的,走吧,我們準備吃飯了。」
丹青說完端托盤繼續往膳廳走去,在她之後紅袖和水墨也各自端著托盤走了出來,上面擺滿各式各樣的早膳。因為沒有遮掩,全完可以看清楚托盤上擺放的是什麼。
「你們早膳吃這麼多嗎,好像很多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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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三哥看著那些托盤裡的食物,嗅著香氣。要是不是他控制著自己,他都要直接伸手去拿裡面的食物了。
原來早膳也可以有怎麼多的花樣,不是只有窩頭,饅頭和粥?
「是呀,我們一直早膳都是這麼吃的。娘親做的早膳樣式很多,我每次每樣吃一點就吃飽了。但是娘親說不要浪費食物,所以這些青衣姐姐她們也會吃。」
早膳一般就是端到膳廳之後擺在長几上,誰吃什麼就拿什麼,剛好夠大家都吃的。
「是嗎,那我們還等什麼趕快去吃早膳了。」
早膳有怎麼多的種類,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而且其中有不少之前都沒有見到的過的吃食。但是都聞著好香,他又突然間不想走了。
他之所以這麼多年願意留在這裡,一是因為在這裡沒人逼著他修煉,二是這外面好吃的東西真多,可比海外之地那些沒什麼味道的丹藥要好吃多了。
這些年他也還算是走遍四國,但是論起食物他還是喜歡西越這邊的,尤其是黃鶴樓的食物那是他最喜歡的。
有黃鶴樓的城鎮他都要多待幾天,甚至也願意住一段時間,每天三餐在黃鶴樓吃。
寒三哥原本是牽著寒亦然,最後竟然嫌棄他走的慢,伸手把他抱了起來追著前面的人一起走向了膳廳。
水千寒是在膳廳的門口和丹青他們遇到了,結果丹青手裡的托盤走了進去。她進去之後沒發現兒子,只看到項梧坐在裡面。
「小梧,早上好。你師兄今天這是睡懶覺了?」
「師父,早上好。師兄已經起來了,在我前面起來的。師兄沒去找師父嗎?」
坐在凳子上的項梧聽到師父的話,從一直上站起來回答。他除了沒有看到師兄,以為師兄去找師父去了,於是就想來膳廳等著了。
「沒去找我,大概是去找你大師父去了。來我們先吃早膳,他們應該也快來了。小梧想吃些什麼是喝粥,還是豆漿?亦或者是來些其他的?」
水千寒說著拿過放在一邊的碗筷,問道。
「師父我喝粥。」
「好,今天你丹姨煮的魚片粥,這個有營養。小孩子應該多喝一些。你還要」
水千寒舀了一碗粥放在他的面前,然後又夾了一個他喜歡吃的包子,還有一張雞蛋餅,放在他面前的盤子裡。
「吃吧,還想吃什麼告訴師父,師父給你夾。」
「謝謝師父。」
小梧自己坐在凳子看著面前的碗筷,並沒有動手,那邊寒三哥抱著寒亦然也進來了。
「娘親。」
「然兒,你去哪裡了?快點過來吃早飯了。」
「三伯說想去看看我們早膳吃什麼,我帶著三伯去廚房了。」寒亦然一邊靠近自己的娘親,一邊回答問題。
「然兒,坐下吃飯了。三哥,過來用早膳了。也不知道這些合不合你的胃口,要是不合適,三哥想吃什麼我,讓人去外面給你買。」
「合適,合適。你這早膳的樣式還真多,這都是些什麼?這是粥拿我認識,那這個聞著好香的是什麼?看著像是湯水?」
寒三哥坐在椅子上看著桌子上的早膳,他覺得自己都要挑花眼了,都不知道該先吃哪一個了。
「這是核桃仁和豆子一起做的豆漿,三哥要嘗嘗嗎?這是原味的,如果三哥喜好甜口的,可以放些糖進去。這邊有胡辣湯,還豆腐腦都是可以當做早膳吃的。」
水千寒說著把自己給兒子舀的豆漿放在他的面前,這小子不怎麼喜歡喝粥,倒是喜歡和都進,而是還是原味的。
「那我都要嘗一嘗,我自己來就行了。弟妹你吃飯不用管我,我就不客氣了。」
寒三哥拿著自己碗筷就行動了起來,也不讓身後下人幫自己。
「侯爺。」
寒君絕點著頭走進膳廳,就看到自己三哥那堆了滿滿一碗的包子,油條,坐在那裡毫無象形的大口的吃著。
「父親,早上好。」
「大師父,早上好。」
兩個孩子看到進來的全都起身問好。
「然兒,項梧早上好,都好好吃飯吧。」
寒君絕在兩個孩子的肩膀上拍一下,他走到水千寒的身邊坐下。這已經是這今天和他們在一起形成的習慣了。
和那君絕看著水千寒面前的碗裡豆腐腦,也讓人給自己舀了一碗。
第一次他看到如此豐富的早膳種類他吃驚了一下,沒想到他們母子的早飯原來是怎麼吃的。
他在軍營里每天早上也就是粥和饅頭,還有一個下飯的鹹菜。午飯也好一些,有個一葷一素的小菜。他覺得自己這個月要是和他們一起吃習慣了,等再回到軍營恐怕要吃不慣了。
原本他在軍營的也不該是怎麼差的,但是之前有一次因為軍中的將領覺得他為將領吃的太差了,懲罰了伙房的人。他知道以後就下令讓軍營里的將領和士兵吃的一樣,這樣他就不會覺得自己吃的太差了。
因為所有人都吃的一樣,包括他這個將軍都是一樣的。看他還怎麼懲罰伙房的人。
如今那個將領如今在軍營里可是安靜的很,就因為他鬧事,現在所有人的伙食都變差了,其他的將領少不得會與抱怨他。
那個將領原本他真愁著找找不到機會收拾他呢,是他自己給他送了了把柄。不要以為他後面有人撐腰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他也不想像他的不單單是侯爺還是大將軍,還能怕他身後的那個人了。這都幾個月了,也沒見他身後的那人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