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啟辰這明顯是在警告寒君絕,無論他是什麼身份,只要傷害了水千寒,多的是人會為她撐腰。
意在告訴他水千寒她不是一個孤女,也不是沒人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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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何不是在隱晦的告訴寒君絕他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也並不懼怕他的身份。
「宋公子我覺得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外人還是不要插手的好。雖然你們是江湖人,做事情不拘小節,凡事又講究一個義字當頭。但是我也知道你們都是最在意禮義廉恥的人。」
「貿然去管人家夫妻之間的事情,似乎是很無理的行為了。」
「更何況千寒有師父、師兄還有舅父和幾位表兄弟,並不是你們認為的只是個對你們有救命之恩的江湖游醫。她的事情根本輪不到你們這些外人出頭,而且她自己也未必願意你們多管閒事。」
寒君絕這話說的也是極其的不客氣了,說的宋啟辰的臉色卻是不太好看。畢竟寒君絕的那句話「外人」也的確是戳中了最關鍵的部分。
對於水千寒來說他永遠都是外人,一個可有可無的外人。
「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我們夫妻之間有什麼誤會,或者是出了什麼問題,那也都是我們自己的事情和任何人都沒關係。但是那樣的事情我永遠不會不會讓它發生,所以宋公子你多慮了。」
面對宋啟辰的挑釁,寒君絕也沒客氣,這樣的事情他也不會客氣。雖然他可以理解宋公子的行為,但是卻不認同。
尤其是被質疑的人是他,他更加的不會客氣了。
兩人說話的聲音不小,大家又坐得近。所以他們二人的話傳到了所有人的耳中,只是每個聽到他們對話的人感覺是不一樣的。
宋啟辰看著水千寒,想著他們已經認識那麼多年了,他從從來不知道水千寒是有師門的,她只是和他說過她自幼父母雙亡,在道觀里跟著道士長大。
難道她騙了他,為什麼?
江源卻想著也不知道水千寒是出自何門何派,才會讓她有那樣的底氣見到他們毫不慌亂,甚至有時候對他們也是愛答不理的。
江紅月想著既然有師門,那就好辦。這樣自己因為她身邊那個可怕的男子不能對付她,但是可以讓爹去對付她的師門。
等她成了師門的罪人,看看她還怎麼囂張。到那時候還不跪著求她!
「水大夫你有師門,怎麼從來沒聽你提起過?不知道水大夫師承何人?」
江源在隔壁的桌子上開口問出了其他人想問的問題,他像是無意又像是好奇之心驅使下才問的。
他在問這話的時候也是一副笑嘻嘻的樣子。
「你們也從沒問過我師承何人?我也不好自動提起師父他老人家的名諱。既然你們今天問了,我也不好隱瞞。」
「家師落霞山蒼穹觀無塵道長,想必諸位也都聽過。我就不詳細介紹了。」
水千寒輕描淡寫的介紹了自己的師父,她的聲音很平靜,和平時說話一樣的語調和語速。
像是師父就只是以為普通的師父一樣,但是卻落在其他的耳中卻猶如是平地驚雷,尤其是聽在江紅月的耳中。
「你師父是無塵道長?就是那個當今武林第一人?」
水千寒聽到身後有一個震驚中帶著暴躁的聲音,她回頭看了一眼,然後就轉過頭了,大概也是明白她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反應。
長風鏢局在江湖上也算是叫的上名號的鏢局了,尤其是當家人那一身硬功夫也是可以鎮住不少的人,要不然也不能建立長風鏢局了。
身為長風鏢局當家人的掌上明珠,自幼也是被那麼多的人嬌寵著長大的。
即便是走出去,江湖人的人礙於她父親的面子,也不會輕易的招惹她。久而久之就讓她覺得自己也是個人物了。
遇到想她這種不去巴結她,甚至還敢對她動手的人,如果不是打不過,水千寒覺得江紅月早就已經想弄死她了。
此時此刻原本她以為的無名小卒,卻突然被告知是那個江湖上人人敬畏「第一」的徒弟,這對她來說也是一個打擊吧!
「師父說那是江湖人抬舉了,他可不敢當什麼天下第一。他老人家就是一個替人算卦問禍福的一個道士而已。」
水千寒這話等於是間接的承認了江紅月的問話,她師父就是他們都知道的那個人。
「我們的確是聽說無塵道長有個女弟子,只是那個女弟子的身份很神秘,除了落霞山的人之外,幾乎是沒人見過她。沒想到竟然是你,也對無塵道長的醫術那是天下皆知的。你這是得到你師父的真傳了。」
此時宋啟辰找到了水千寒的「出身」了,那她以前說的話也沒騙他,是他自己想的少了。
也總算是明白她這一身出神入化的醫術是從哪裡來的了,怪不得他私下裡竟然沒查到有關她身份的事情。
蒼穹觀在江湖上也是個特殊的存在,不是誰想調查就可以調查出來的。
蒼穹觀你說它是屬於江湖的吧,但是它有和朝廷也是有很深的關係。據說無塵道長的其中一個徒弟就是皇帝最疼愛的兒子。
這樣的蒼穹觀的確是沒人敢動它,也讓人忌憚。就是先不論這些,單單是無塵道長那天下第一的名號也不是浪得虛名的。
四十年前他曾在一次武林大會上以一敵眾,卻絲毫不落下風,最後奪了他們的武器,揚長而去,由此的了天下第一的名號。如果不是想找死的人,誰去招惹蒼穹觀的人。
如今就是他的幾個已經踏足江湖的弟子在江湖上也是有些名氣的,這水大夫如果是他的弟子,想必應該也是會武功的,就是不知道她和幾位師兄相比較誰高誰低了。
「你怎麼會是無塵道長的徒弟,你不是就是一個游醫嗎?你怎麼能是無塵道長的徒弟?」
江紅月站在水千寒的身後呢喃著說是,看來受到的打擊不小。
「江小姐這話說的就有些可笑了,我怎麼就不能是師父的弟子了。我還就告訴你了,在師父所有的弟子中,我還是師父最疼愛的那個。」
雖然她和三師兄都是被師父不滿周歲的時候帶上山的,但是三師兄小時候很多時候都是被大師兄和二師兄帶著的。
只有她才是一直都被師父帶著,甚至是抱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