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上的水千寒在和兒子說話,塔下的幾人已經打的難捨難分了,顫抖在一起,就連她如果不仔細去看,都快分不清楚誰是誰了。
院子裡也因為他們的打鬥看的有些凌亂,沒有飛沙但是卻有走石,那些碎石來自於院子裡的假山。
雖然看似戰況激烈,但是水千寒看的出來,他們雙方都沒有盡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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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丹青他們是在試探寒君絕,又不是面對敵人當然不會下死手。因為他們幾人此時還是各自攻擊各自的,並沒有集中在一起攻擊。
而那邊的寒君絕他不但是習武之人更是修煉之人,如果真的有心傷他們應該也不難。
雖然用他的話,規則對他們壓制,不能隨心所欲,但是他們畢竟是修行之人,有的是手段。
只是丹青他們又想逼出寒君絕的殺招,所以雖然全都沒有盡全力的,但是動靜不小,讓坐在酒樓大堂里的宋啟辰發覺了。
他望著樓梯口聽著後院的動靜,他好像聽到了兵器相交的聲音,也不知道後院這是個什麼事情了。
他第一反應就是擔心,這是不是有人對水千寒不利,畢竟剛才那幾個男女他是看出來都習武之人,而且他們身上的肅殺之氣很濃。
其中有那麼一兩個人低著頭,像是在躲避什麼一樣,那樣的行為很符合殺手的行事作風。
只是那樣的幾人他好像在江湖上是完全沒有見過的,所以一時之間也不敢輕舉妄動。
但是後面的動靜越來越大,就連掌柜的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往樓梯上看了,他最後實在是忍受不了起身了。
「宋兄你去哪裡?」
江源看著起身的人問道,他的武功不如宋啟辰,來自後院的聲音他並沒有聽到。
他父親雖然是開鏢局的,但是他因為小時候被仇家下毒壞了身子,並沒有習武,只是學了一些逃跑的功夫,而是打算走科舉之路。
「我起出去一下,你們先吃,不用等我。」
說話的宋啟辰頭也不回的往客棧外面走去,他是想著既然那樓梯不讓過,那他就從外面翻牆總可以吧!
「宋大哥,宋大哥你去哪裡,我和你一起去。」
江紅月說著就要起身,但是卻被自己的哥哥給攔下了。
「你等著,宋兄一會兒就回來了。」
江源的目光也往樓梯那裡看了一下,也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轉身就和自己的表弟說話。
宋兄大概是為了那位水大夫吧?只是公子有意,佳人無情。而且如今佳人也已經嫁為人婦了,宋兄應該不會做什麼不該做的事情吧?
「表弟,我聽人說知府大人帶著府衙里的人去了古城,舅舅怎麼沒跟著一起去?」
舅舅是同知,算是知府的副手。
「不知道,我爹很少和我們說起府衙里的事情。知府大人大概是想讓我爹在他不在的時候管理好衙門裡的事情吧!」
江源看看一臉疑惑的表弟,他真的覺得表弟是讀書把腦子給讀傻了。像表弟這樣的書呆子,以後即便是考中了科舉,也不適合做。
知府不是想讓舅舅替他管理府衙,而是不想讓舅舅有機會去見那位君安侯和妍靈公主。
此時後院的比拼也結束了,最後這場以一抵六的比拼以寒君絕片葉不沾身為勝,丹青他們每人身上少了一件東西。
他們有人少了一根髮簪,有人少了一件配飾,還有一人的髮簪插到了另外的一人的頭上。
「我們輸了,我們承認是自己技不如人。即便是如此,但是倘若有一日聽到你敢欺負我們莊主,我們就是拼了一條命也不會饒了你。」
天一代表其他人開口,臉上的神色告訴寒君絕他不是說著玩的。如果有那麼一天,他們是真的會找機會殺了寒君絕。
反正他們原本就是殺手,這暗殺什麼的他們都是各種好手。即便是不能殺他,但是也會讓他有無盡的麻煩。
「這點你們多想了,我不會給你們這個機會。」
看著下面結束了比拼,水千寒一手抱著一個孩子從塔上下來,下來之後看著天他們幾人:「既然來了,就玩幾天再走吧,就當給自己放個假了。小叢去讓前面告訴掌柜的準備一桌子好酒菜送過來,至於酒……那邊的樹下面有好酒,你們自己去挖吧,挖倒什麼你們喝什麼。」
水千寒指著院子裡小池塘邊的幾顆樹的方向說,那是紅梅樹,那些酒罈已經埋在下邊好幾年了。
如今她也不知道那些酒怎麼樣了,是不是更加的香醇了。
「小姐我去,掌柜的認識我。」
丹青卻在這時候站出來說話。
「好,那就你去安排,你們去挖酒吧!」
水千寒說完走向了亭子,剩下的天他們幾人開始自己動手打開院子,搬桌子,然後在亭子的四周坐下,這樣大家坐的也不算是遠,可以交流。
走進亭子裡的水千寒揮手捲起了亭子四周的紗幔,這樣他們之間徹底沒了遮擋。
所以等宋啟辰想盡辦法站在牆頭上的時候,院子裡的人已經坐在一起高談闊論了,他像是一個偷窺者一樣趴在牆頭上,而且還被人發現了。
「有老鼠。」
地低著頭說道。
「看我的。」
黃隨手撿起一塊石頭扔了過去,隨即牆外傳來一聲沉悶的聲音,之後就歸於了平靜。
天一帶著幾個孩子,不費什麼功夫的就挖出來幾罈子酒,而且不是那種一斤一壇的,而是那種十多斤的大罈子。
「這酒好香,一看就是莊主的手藝。這裡我經過多次,竟然不知道這裡有這麼多的莊主埋藏的酒,要是我知道早就喝完了。」
天一用手敲開酒罈的封口,酒香四溢,瞬間就溢滿了整個院子裡,甚至是飄香了前面。
「這酒是真香,上次喝到如此香醇的酒還是在地下山莊的時候,那個酒味我一直都很懷念。」
落霞山,山崖下的四海山莊他們地下山莊,哪裡是他們四海山莊最後的去路,外界沒人知道。
「是呀,那還等什麼,趕快拿碗吧!還都能什麼。」
而是出頭地起身端著自己面前的茶碗就跑向了酒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