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寒氏一族的祭祖,寒文也有一肚子的話要說。侯府遠在上京,每年祭祖也都要回來。
只要是每年老太爺回村祭祖的時候,身為管家的父親也都要跟著回來打點所有的事情。
可是他父親的年紀也不算小了,這年年跟著跑,一來一回就是幾個月的時間,也實在是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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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主子可以都可以吃這份苦,他爹是下人自然也是可以吃這份苦的,只是他不是擔心嗎?即便是回來之後父親也閒不下來,要應付老太爺古城的一切人情往來。
等到年後返回上京,父親最有一段時間裡身體不是很好,但是又需要強撐著身子和老夫人周旋。
雖然他身為下人不該質疑主人家的事情,但是他的主子是君安侯府的人,可不是寒家村的人。
要他說這寒氏一族的祭祖,他們就不該每年都回來。只是主人的事情,他一個下人也不敢說什麼。
王朗沒想到眼前這人對於寒氏祭祖的事情,竟然比他的怨念更深。
「是呀,這寒氏的人還真的是挺能折騰的,希望這次他們可以收斂一下。」
一位侯爺,一位御封的公主,這寒氏的面子可沒有那麼的大,今年他們的福氣已經頂到天了。 ❂✻
希望他們要知足呀,這人要是不知足,難保不會折壽呀!
「王公公你在車裡再坐一會兒我去外面看看,我們這就快到了。」
寒文說著出去了,他是侯爺的小廝,也跟在侯爺身邊很多年了,是多年習武之人,戰場上也是上過的。
很多時候他出行可都是騎馬的,今天這是因為遇到了王公公,他才坐了會兒馬車。
王朗看著離開的寒文,想著陛下說的事情,再次掀開馬車窗戶上的帘子,他探出頭和車外的人低聲說了幾句,對方轉身騎著馬離開了。
這邊的寒君絕出了寺院之後就和水千寒他們分開了,水千寒帶著人回城等著儀仗隊他們進城。
他自己這是和自己的隊伍回合,然後一起入城。也不現在縣令他們有沒有得到消息,這一路上他是儘量不驚動其他人。
儀仗隊的陣仗很大,鸞輿鳳駕打頭,之後是打扇提燈的宮女,在之後是手捧物品的太監,最後才是佩刀的侍衛。
在加上君安侯帶來的親衛,畢竟他是奉旨祭祖的,該有的排場是不能少。和那君絕就這帶這幾百人浩浩蕩蕩的的進城了。
當然這百人親衛也是寒君絕此次的主力軍,可比駐軍聽話好用多了。
如此大的陣仗想不引起人的注意都不可能,所以守在城門口的官兵遠遠的看到儀仗隊嚇的都快蒙了,思忖著這是哪位貴人來了。
其中一個著急的去通知負責人,另外一個人機靈的往城內跑去。城門口來往的人也停下了駐足觀看。
「這是誰呀?我們古城這是來什麼大人物了?這陣仗不小呀!」
「沒聽說有什麼大人物要來呀?之前不是來了一位侯夫人嗎?可是那也只有三兩馬車而已,現在來的這人比侯夫人身份還要高?」
「說的也是,總不能是我們古城出事情了吧?」
「可不要胡說,能出什麼事情。也有可能是哪位大人物路過我們這裡也說不定了。你們看,最前面的那輛轎子可真漂亮,也好大,是幾品官能坐的?不會是王爺的轎子吧?」道路兩邊站著不少的人,他們不但駐足,還在議論紛紛。
「我看那樣的轎子幾品官也坐不了,你們沒看到那轎子的裝飾,應該是女眷的轎子,這麼大的轎子,一定是娘娘和公主乘坐的。」
「那前頭的哪位大人是誰呀,看著像是位將軍?這將軍是保護後面轎子裡的貴人的吧?」
「應該是位將軍了,就是不知道是哪位將軍了?」
……
「怎麼會有鳳攆,打頭的那位將軍品級一定不低,可惜了沒有軍旗?」
街面上聲音傳到了客棧的二樓,此時裡面坐著幾個人。此時他們探著頭看向外面,也在認認真真的看這份古城難得一遇的熱鬧。
「宋兄你怎麼知道那是鳳攆?」
其中一位身穿綠衣的男子問對面的白衣男子。
宋啟辰聽到問話笑笑回答道:「我曾在上京待過一段時間,有幸看到過帝後祭天。那陣仗可比這個大多了。但是鳳攆卻和這個很像,只是稍微大了一些。不曾想如今又有機會再次見到鳳攆。」
「古城之行,倒是不虛此行了!這鳳攆里也不知道是坐的是誰了?」
「宋兄見多識廣,我這還是第一次見到鳳攆。只是為什麼這鳳攆會出現在這裡?最近這古城還真的是有些熱鬧了。」
綠衣男子看著下面即將經過他們樓下的隊伍,感嘆的道。
「宋兄大概不知道吧,古城前幾天也算是來了一位貴人,是位侯夫人,就是那位君安侯的夫人。那可是一品軍侯的夫人,據說還是陛下御封的公主,對我們這樣的人老說是為實打實的貴人吧!只是可惜沒見到這位貴人的真容!」
「君安侯府的夫人,她怎麼回來那麼古城?」
宋啟辰奇怪地問。
「這宋兄大概就不知道了,這君安侯府就是我們古城人,我小時候還見過他呢,甚至還和他打過架。只是如今我可無法和人家比,人家那是堂堂的一品軍侯,手握西越二十萬大軍的實權的侯爺。我不過是一介商賈而已!」
莊田風還真的是沒想到,當年因為一點小事情和他大打架的人,如今已經成為了陛下眼中的大紅人,手握兵權的大人物。
他家依舊是開個書鋪,平凡的度日子。
「原來是這樣,如果不是汪兄解釋,我還不知道有這一茬呢。你說下面那個人會不會就是君安侯府?你說他的妻子是御封的公主,以這樣的身份乘坐鳳攆也不是不可以的。」
宋啟辰看著經過他們窗下的男子,他身姿板正挺拔,身穿銀白色的盔甲,披黑色的大氅,腰間懸掛著一併寶劍。
他目視著前方,有種不怒而威的壓迫,他經過的時候街道兩邊的人不由的安靜了下來,膽小的甚至都藏在人家身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