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夫妻並肩而戰

    大概是這寒氏祠堂她沒想到水千寒一個女人竟然可以進入,她也因為不是寒氏的人,又是苦主才可以進入到這裡的,而且還只是在過道里站著,並沒有進入擺放排位的那裡面。

    所以柳夫人自從水千寒進入的時候,她就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了,對於她的一言一行她都很在意。所以才發現了其他人沒有發現的事情。

    如果一起真的是她猜想的那樣,他們豈不是被寒氏族長他們騙了。剛才商議的結果,他們還以為這寒氏族長是在偏袒他們,甚至都不顧忌侯府了,卻原來還是為了他們自己。

    原本她以為侯夫人在知道這個結果的事情會不滿意,或者是會和寒氏的人爭吵起來,但是她竟然就這麼走了。 ✿

    柳夫人之人自己在也是一個聰明人,但是此時卻不知道水千寒是何意思了。

    「那我去問他們。」

    柳萬福聽著自己的夫人的話,暗中思量了片刻,竟然覺得很有道理,主要是寒氏族長的態度太奇怪了,而是事情也有過於順利了。

    現在想一想,他說一起都聽寒氏族長的決定,如果侯夫人需要一個交代,他也完全承擔著的時候,寒氏那些族老的反應也都不對勁,難道真的是有隱情?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

    於是他就想著去問問,但是卻再次的被妻子給攔住了。

    「他們既然有心隱瞞,想必你就是問也問不出什麼。而且如今我們還在寒家村,萬一逼急了他們,那我們萬一回不去了怎麼辦?」

    寒氏一族的人在這件事情上,竟然願意讓侯府吃虧,那就說明他們要保下的那人對他們來說很重要。

    此時如果他們非要問個明白,甚至是要他們交出那個人,誰知道寒氏族的人會不會對他們兩人做什麼。

    「好,那聽你的,我們先回城裡去。」

    柳萬福看著那邊寒氏一族的人,也不知道是因為發生什麼事情了,都快吵起來了,想著今天還是離開吧!

    原本夫妻二人是打算離開的,但是卻在道別的時候,寒氏的人讓他們去看柳絮,他們也只能跟著去了。

    柳氏夫妻離開了,但是寒氏祠堂里的熱鬧依舊,此時祠堂里的人竟然已經分成不同的陣營,爭吵了起來。

    不過就在他們激烈爭吵的時候,一個少年從外面跑進來,喘著粗氣。

    「族長,爺爺,爺爺,不好了,不好了。出事情了,出大事情了。外面打起來了,打起來了。快點,快點……」

    「小安,你在說什麼,什麼打起來了?誰和誰打起來了?」

    大概是小安的聲音過大了,又或者他的情緒過於激動了,祠堂里的人聞言終於停下了爭吵。

    小安的爺爺扶著孫子問道,甚至還威脅他不許搗亂。

    「殺人了,殺人了……村口,村口,有人要殺侯夫人,好多黑衣人,已經和侯夫人打起來了。侯夫人好厲害直接赤手空拳的就和人打起來了!」

    「小安你說什麼,有人要殺侯夫人?怎麼回事,你可不要胡說。我們村子裡怎麼會有人要殺侯夫人?」

    「族長我沒胡說,是我們親眼看見的,二蛋他們還在那邊看著,我是跑回來送信的。」

    

    他是和村子的小夥伴,約好一起去村口的那條河裡鑿冰下網捉魚,結果才剛到河邊,就遇到了一夥黑衣人攔著侯夫人他們。

    他們也沒聽到他們之間說什麼,就看到他們動起手了,其他人嚇的不敢動了,他是回來報信的。

    「怎麼回事,怎麼會有人殺侯夫人,是誰這麼大的膽子?」

    「殺人,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報官呀,趕快去報官呀!」

    「還楞什麼趕快去看看呀?侯夫人要是在我們的村子出了事情,我們也等著倒霉吧!」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大家才反應過來,所以一爭這些上了年紀的人先恐後的往外面走。

    此時寒家村的村口,地上已經橫七豎八的躺了好幾個人了,積雪已經也已經被鮮血染紅了。

    白雪上點綴著紅色的血液,遠遠看去倒像是一副紅梅畫了。可惜了這樣的畫作卻沒有願意欣賞。

    一邊站著十多位黑衣人,他們是統一的穿著,只有其中的一個人身上沒有帶武器,像是他們的首領。

    水千寒他們這邊卻只有兩人,就是水千寒和易容之後的寒君絕。他們夫妻二人此時並肩而戰,一直手中拿著到,一人手中拿把劍。兵器上的血跡還沒凝固順著刀柄滴落在地上。

    至于丹青被水千寒打發走了,因為她擔心兒子,讓丹青去通知水墨他們保護好此時在寒天途家的人,他們夫妻二人在這裡解決掉敵人。

    寒君絕看著對方的人嘴角帶著輕蔑的笑,但是其實他也是有些感激他們的。要不然他可沒有和水千寒並肩而戰的機會。

    地上的那些人都是他們夫妻二人斬殺的,對方已經死了大半的人了,但是他們夫妻二人身上卻沒有沾染一點的血跡。

    雖然他們夫妻二人已經斬殺了對方不少人,但是卻還不知道對方為什麼要他們的命。

    不過寒君絕仔細想來,對方不是要他們夫妻二人的命,更多是衝著他身邊的人去的。

    因為他此時是易容的,是水千寒的護衛,所以對方想要動他身邊的人,當然是要出掉他這個「侍衛」了。

    「你覺得是誰的人想要你的命?」

    寒君絕低聲問了一句。

    水千寒看著對面的人,此時她一直也在想這個問題。她這幾個月應該是沒有得罪什麼人,怎麼會有人在寒家村殺她?

    即便是以前在江湖上行走,她也應該沒有得罪什麼人,能讓對方下這麼打大的手筆要取她的性命了。

    但是水千寒還是想一想說道。

    「我應該說沒得罪什麼人,不過這幾天和我有些恩怨的,就是寒計容了。」

    「你懷疑是他?」

    「有這個懷疑,但是現在還沒有證據,所以接下來的人,我們要留下活口。你看著這些人是屬於死士還是殺手?」

    他們的手法很專業下手也乾淨利索,看著像是職業殺手,但是水千寒有覺的不太像。因為他們的行動太統一了,反倒是像經過訓練的死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