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水千寒的這句話,所以寒君絕決定到晚上去見寒莫也不遲。反正也沒人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回來的,而且他也要想一想話應該如何和他說。
他們兩人商議好事情之後,接下來之後他們夫妻二人就陪著兩個孩子在溫暖的房間裡玩了。
主要是寒君絕陪著兩個孩子玩,水千寒坐在一邊看書,偶爾間會抬頭看看他們,或者是迎合兒子兩句。
一家人全在一起,水千寒坐著自己的事情,另外一邊身為父親的寒君絕陪著兒子玩鬧,到是給人一種歲月靜好的樣子。
「爹爹,你好厲害。這個我解了好久才解開。爹爹竟然就看了一邊就解開了。」
寒亦然坐在地攤上拍著手,此時寒君絕的手裡拿著一個完全的拆解開的魯班鎖。
那是一件有一堆零件的魯班鎖,是寒亦然眾多魯班鎖中最難得一個,看著父親拿到手之後只是看了一下就快速的拆解開了,然後又在他說話的瞬間,就快速把那些小木塊拼裝完成,他的眼中都是崇拜。
速度快的都他看不過來了。
「爹爹很厲害,和娘親一樣厲害,這些娘親也是看了一眼就知道如何拼裝好了。娘親,娘親你看,爹爹的速度可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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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心的寒亦然拿過自己父親手裡的魯班鎖,就朝著坐在一邊的水千寒身邊跑去,給她展示手中的東西。
「是很厲害,然兒不用羨慕,等然兒長大了,一定也同樣厲害,甚至是更加的厲害。」
水千寒放下自己手中的書,抱著兒子接過他手裡的東西看看,溫柔的和他說道。
其實這魯班鎖對於知道其中道理的人並不難,然兒他如今還小,所以還看不懂其中的關竅。
但是寒君絕如果是第一次接觸這東西,就能隨意的拆卸並且完整的拼裝在一起,那的確是高智商了。
而且他這動手能力還真的異於常人了,她盯著他的手指看看,十指修長纖細,比她一個女人的手都有要好看。
水千寒的目光寒君絕發現了,甚至還順著她的目光把手舉起來示意給她看看。
「是嗎?可是我如今看這些好難,我倒現在也才知玩明白了那幾個。」
寒亦然聞言指著地上的那幾個東西給水千寒看,那是他這幾天玩的魯班鎖,那幾種他如今也能隨意的拆卸了。但是卻花費了好幾天的時間,不像父親一樣,只需要看一眼就可以了。
「當然了,娘親什麼時候騙過然兒。要是不信,你可以問你父親。」
水千寒選擇把難題丟給寒君絕,畢竟這是他惹得事情,當然需要他來解決了。
寒君絕面對兒子的詢問,點著頭應和著水千寒的話:「等然兒長大了,就全都知道了。過來不要打擾你母親看書了。」
寒君絕抬手招呼過兒子,然後繼續和兒子一起玩。
突然間丹青掀著帘子走了進來:「侯爺,夫人,柳家老爺和夫人到了,說是要見夫人。」
「來的倒是挺快的,帶他們先去正院的會客廳吧!我稍後就過去。」
這柳家人的確是比水千寒想像中要來的快,看來他們是很在意寒柳氏?水千寒讓丹青先去招呼人,她則是換了一身衣服才出去見客。
至於兒子,有人看著她也放心。也就沒有帶著兒子一起去見柳家的人。
只是水千寒在會客廳里只見到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想必他就是柳老爺了,那柳夫人去哪裡了?
文叔站在一邊安靜的陪著他。
「夫人。」
「文叔,客人呢?」
水千寒明明已經看到人了,還故意問。
「夫人,這位是柳老爺,說是來拜望的您的。」
「柳老爺?不知道這是誰家的客人?我們侯府在古城還有姓柳的親戚?」
水千寒先是對著文叔點頭,然後直接走到上座上坐下,再此期間坐在椅子上的那個大腹便便的男子,一直在裝作喝水,完全就沒有理會她的意思。
也不知道是故意找事情的,,還是想端著一個長輩的身份,等著水千寒給他行禮,但是卻沒想到水千寒一開口就讓他的偽裝,裝不下去了。
因為水千寒明顯是故意問的,意思就是她根本就不知道有柳家這門親戚,言外之意就是根本就不承認柳家是侯府的親戚。
坐在椅子上喝茶的人,聽到這話從終於放下手中的杯子,然後裝作是剛看到水千寒,開口就是:「這就是侯夫人吧?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你不認識我也是有情可原。我是你婆婆的兄長,如果侯爺此時要在,按著輩分也該稱呼我一聲舅舅。」
雖然話是怎麼說的,但是柳萬福他可是知道他那個「大外甥」可從來沒有喊過他一聲舅舅。
「是嗎?不過此時侯爺並不在這裡,你這話我也不知道是真假。不過我此生也只喊過一個人舅舅,那就是上京高做在龍椅上的皇帝陛下了,你確定讓我稱呼你一聲舅舅?」
的確到如今水千寒也只喊過一個人舅舅,就連去阮家,她對著阮家夫妻二人,稱呼的都是阮夫人和阮老爺。
水千寒此言一出嚇的柳萬福,直接跪在地上了。完全沒有了之前那不可一世的樣子。
「草民,草民見過侯府夫人。」
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和那位相提並論了,要不然明年的今日就是他的忌日。
「不知道柳老爺,來我們寒宅有什麼事情?你也知道侯爺不在府中,我一個後宅婦人什麼也做不了。」
「草民聽人說,草民的妹妹得罪了侯夫人,被寒氏族人給帶回了寒氏祠堂關了起來,草民是來替她道歉的。」
「你倒是一個好哥哥,但是你的消息有誤,寒柳是她並不是得罪了我才被寒氏族長給關了起來的,而是因為她涉險殺害一品侯夫人。寒氏族人才會按著族規帶走她了。」
「至於她到底做些什麼,我一個剛嫁入侯府的新婦也是不太清楚的。而且如果你真的要道歉,恐怕是要去侯府先夫人去了,我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