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獵場出事了

    水千寒彎腰提起岸邊的魚簍,拍著自己兒子的肩膀以示鼓勵,然後自己獨自離開。

    留下紅袖和紅果照看著他。

    安全主要是由紅袖負責的,紅果做些其他的事情。至於文嬤嬤丹青把她攔在了樹屋那邊,畢竟文嬤嬤是最了解少爺的口味,可以指導她們做事情。

    之前的事情她也聽紅袖說了,雖然覺得文嬤嬤和她們的想法不一樣,也有些不贊同她的做法。

    但是文嬤嬤畢竟是照顧少爺最久的人,又是侯爺的人,所以一時之間也不能把她怎麼樣。

    只能試試看慢慢的改變她吧!

    寒亦然看著母親離開的背影,站在原地久久的沒有動靜,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又過了片刻他才抬起頭,看著小希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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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可以教我抓魚嗎?」

    他是男子漢,母親不能教的,就他自己學。

    「小少爺水裡太涼了,我們也不能在水裡太久了。今天我們不抓魚了,我們去山裡逮兔子好不好?」

    小希考慮著寒亦然太小了,在水裡不安全所以改為上山。小少爺的身邊有人看著應該不會有危險,而且他也沒打算去深山裡,就在山腳下轉一下。

    小姐剛才的話他是聽明白了,小姐是想讓少爺學著長大。

    「好,我們去上山。」

    他不能下水抓魚給母親吃,那就上山去逮兔子給母親吃。

    小希他們幾人從水裡出來,帶著寒亦然和紅袖他們沿著小溪慢慢的走向了山里。

    水千寒提著魚簍並沒有返回到樹屋去,而是提著魚簍沿著小溪走向了另一條岔道口。她最後在一片竹林停下腳步,竹林後面已經有兩人在等她了。

    水千寒把手中的魚簍遞給其中一個人。

    「把魚去處理乾淨了,然後拿給我。」

    「是、小姐。」

    那人接過竹簍消失在竹林里。

    「上京有什麼消息?」

    水千寒依靠在一根韌性十足的竹竿上,問剩下的那一個人。

    事情已經發生半個多時辰了,消息也應該傳到上京了吧!

    她從來不會小瞧了上京世家的消息網,也不會低估了古人的智慧。

    「一刻鐘之前宜嬪因為打碎了太后珍愛的步搖,被申斥了一番。她回到宮中哭鬧了一番,然後就稱病派人去叫了皇帝。」

    果然像是馮家人的作風,得罪了太后還敢在宮中發脾氣,又讓人去找皇帝,這是明晃晃的告訴所有人她要告狀了?

    這樣容易作死的低智商女人,皇帝到底喜歡她什麼?難道就是喜歡她的單蠢。

    在水千寒的印象中,當朝的皇帝不是一個色令智昏的人,難道如此寵著宜嬪是遇到真愛了?

    她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

    「把這個藥丸找機會混進她的晚飯里,三天之內我要看到她被打入冷宮。馮家所有的店鋪關門大吉。」

    馮家的人既然能說出讓她兒子下跪道歉的話,那就不要怪她下手太重了。

    對付一個妃子太簡單了,只要一顆假孕的藥就行了。

    假孕,在後宮那可是大忌,不過那也不怪她。誰讓馮家人囂張跋扈呢,既然他們是依仗宜嬪,那她就斬斷他們的依仗吧!

    「是。」

    來人接過水千寒遞給他的藥瓶消失在竹林,片刻之後水千寒提著魚簍返回了樹屋下面。

    丹青已經讓人在樹屋下的空地上搭起了石灶,鍋里也已經燒上了水。

    水千寒提著魚回來就蹲在一邊清洗,然後準備好調料,她打算先做烤魚。

    這邊的水千寒帶著兒子在四海山莊準備野營,住在城中的寒家此時卻是十分的熱鬧。

    王芸帶著被水千寒打了的寒嬌嬌一路上沒敢耽誤時間,快馬加鞭的趕回了府中。

    「快點來人,先把小姐送回臥室去,你們小心一點。小心弄疼了小姐,然後管家去請大夫。」

    進入大門之後王芸就立刻吩咐府中的下人分頭行動,她自己則跟著人送寒嬌嬌回臥室,想著接下來還要應付婆婆的責問,她頭疼了。

    早知道會這樣,她說什麼也不和小姑子一起出去了。

    今天她又少不得挨一頓罵了。

    「小狄,讓人去找老爺回來,就說府中出事情了。」

    王芸讓人去找自己的夫君,希望他可以幫助到自己。

    院子裡那麼大的動靜,再加上又是寒嬌嬌的事情,很快就驚動了寒柳氏。

    「嬌嬌,我的嬌寶,你這是怎麼了,可不要嚇唬娘呀!」

    寒柳氏一路上叫喊著從她的院子裡走到寒嬌嬌的院子裡,身後跟著一串的人,看著陣仗很大,派頭很足。

    下人告訴她,她的女兒渾身是血的被人抬著進府的,可把她給嚇死了。

    「娘……。」

    王芸看到婆婆立刻迎了上去,卻不料……。

    「滾。」

    寒柳氏一把推開王芸,而且還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然後又喊叫著走進臥房。

    王芸早知道會這樣,無奈也只能受著,並且跟著走了進去。

    寒柳氏看著躺在床上,已經「面目全非」的女兒,腿一軟就坐在了床上。

    「我的嬌嬌呀,你這是怎麼了?是誰這麼狠心把你打成這個樣子?我的嬌嬌這是要毀容了呀!這是哪個天殺的……我的嬌寶呀!」

    王芸站在門口聽著這話撇撇嘴,同時也在心中嘀咕水千寒的確是下手太重了。

    小姑子那張臉現在看可不就是毀容了嗎,腫的像是發麵饅頭一樣,臉是又腫又紅的,口中牙齒好像還掉了兩顆。

    在回來的路上要不是她偶爾的呻吟聲,她都擔心人已經死了。

    這樣慘不忍睹的小姑子,婆婆不會罷休了。只是不知道她敢不敢去找侯夫人了?

    的確寒柳氏看到女兒的樣子除了嚇了半死,就是心中怒火中燒。

    「大夫呢,都是死人是吧,去找大夫呀?不行外面的大夫不行,要去找太醫。張嬤嬤你去侯府,讓文管家拿著……。」

    寒柳氏想的是讓文管家拿著寒君絕的帖子去請太醫,畢竟以前都是這樣的。但是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王芸攔住了:「婆婆,侯府大概不會給我們請太醫的。」

    「為什麼不請,嬌嬌可是他寒君絕的妹妹,他還能不管?還有讓文管家找些府中的護衛過來,我要去給我的嬌嬌討回一個公道。我看是誰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打侯府的小姐?」

    寒柳氏聽到這話像是點炸的炸藥桶一樣,整個人像是要爆了一樣。

    

    「以前也許會管,這次侯府大概是不會管了。婆婆,小妹就是被大嫂給打成這樣的。」

    「你說什麼,嬌嬌是被誰打的?」

    寒柳氏的吊三角眼中充滿了陰翳,似乎是有火要噴發出來一樣。

    王芸頂著她那吃人的目光:「是,大……是侯夫人。」

    「反了,反了。她一個外來戶竟然敢打侯府的大小姐,這是沒把我這個婆婆放在眼中?我這就去侯府問問她想做什麼,今天打了小姑子,明天是不是就要打我這個老婆子了?這還沒有王法了,誰家嫂子敢打小姑子……?」

    生氣的寒柳氏把自己躺在床上的女兒都忽略了,說著就要起身去侯府找水千寒去教訓她。

    「老夫人,找那人的麻煩不著急,眼下還是小姐的事情重要。」

    跟在寒柳氏身後的一位嚴肅的嬤嬤,適時的開口阻擋住了她要離開的腳步。

    「對,對,我的嬌嬌,我可憐的嬌嬌呀!大夫、大夫在哪裡呢?」

    片刻之間寒府里又是一陣慌亂,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都在懲罰寒嬌嬌,寒府的人等了一兩個時辰才來才等來一位大夫。

    來的也不是什麼有名的大夫,就是街邊隨意的一個游醫,從他口中王芸得知,今天紙鳶節發生了意外,城中的大夫和太醫都去了獵場。

    此時在四海山莊的水千寒也得到了消息,因為四海山莊算是距離皇家獵場比較近的一個山莊了,所以此刻那些傷的重得人求上門來了。

    「打開山下的一個客院讓他們進來吧,但是要找人看好了。告訴山下的人最好不要靠近他們,但是如果想賺錢的人,你就不要攔著他們了。但是要告訴他們如果出了什麼意外,責任他們自己擔著。」

    水千寒看著廖柏吩咐。

    她考慮著住進來的人,要燒點水什麼的,他們肯定是不會做的,那就只能找山下的那些農戶,這樣或許可以讓山下的農戶們掙點外快。

    只是他們掙錢的同時也是有風險存在的,萬一遇到像馮家那樣眼高於頂的人,說不定會丟命的。

    「我明白小姐的意思,我會和他們說的。」

    廖柏說著就離開了,小姐的意思他明白了。但是這裡是四海山莊也不是外人隨意欺負的地方。

    「讓素描去看看獵場發生什麼事情了?傷的人多不多,杜家的人怎麼樣了?」

    在廖柏離開之後水千寒和丹青說。

    「好的,小姐我這就去讓素描去看看。」

    忙著手裡事情的水千寒覺得今年的紙鳶節還真的熱鬧紛呈了,看來這「意外」事故也不小,要不然不會到四海山莊求救了。

    只是那些人無論發生多重的意外,似乎都和她沒有干係。她還是專心的給兒子做吃的吧!

    而此時的水千寒不知道的是,她的兒子已經見到了杜家的人,而且被問話呢!

    寒亦然在和小希他們去上山抓兔子之後,也跟著他們下山去玩了,卻不料看到很多人湧進了山莊,小孩子的好奇心很重於是就過去湊熱鬧去了。

    「然兒,你怎麼在這裡?」

    杜三夫人遠遠的看到外孫就要伸手去拉他,但是卻被小希給攔下了,並且警惕的看著杜季氏。

    在小希看來她不認識這個夫人,但是小少爺卻是小姐讓他帶著的,他不能讓陌生人靠近他。

    「外祖母,我和母親一起來的。母親她是……。」

    「小少爺,你認識這位夫人?」

    就在寒亦然即將要說出水千寒是這個山莊主人的時候,小希的問話打斷了他要說出口的話。

    他聽廖叔說過山莊主人的身份是需要保密的,因為有很多人在打山莊的主意。

    「小希,這是我外祖母。外祖母您怎麼又會在這裡?」

    「外祖母是和其他人一起來的,你母親呢?怎麼讓你一個人在這裡玩?」

    杜季氏環顧了一圈沒看到水千寒,略微有些不滿意。

    覺得她照顧孩子不盡心,留外孫一個人在到處跑。

    「母親在給我做午飯,是我自己看到這裡人多,就過來看看。」

    寒亦然雖然沒聽出外婆話里的不滿,但是還下意識的朝著對水千寒有利的方面回答。

    「是嗎?那然兒回去找你母親去吧,這裡亂糟糟的,不要傷著你了,你是侯府的丫鬟吧?帶著你家少爺回去吧!」

    杜夫人收斂了一下情緒,讓紅袖帶著寒亦然離開。此時她也沒有精力去管外孫了,她的兒子躺在裡面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少爺,我們回去吧。夫人大概也該準備好午飯了。」

    「那外祖母然兒就先離開了。」

    「嗯,然兒照顧好自己。」

    杜季也只是叮囑了外孫一句,然後就匆匆忙忙的跟著大夫走進餓了院子。

    「紅袖姐姐,外祖母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了?」

    寒亦然看著匆匆忙忙離開的外婆擔憂的問紅袖。

    「少爺,杜夫人什麼都沒說,大概是沒遇到什麼事情,少爺要是擔心,我們先回去,一會兒我再來替少爺過來看看。」

    紅袖已經從杜夫人那行事匆匆忙忙的神情中,猜測到這突然進入山莊的人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那和她有什麼沒關係。

    她此時只要看好小少爺就行了。

    紅袖帶著寒亦然上山了,小希他們則是都回家去了。

    「你說皇家獵場被人開了個口子,然後不知道怎麼就把裡面獵物放了出來,傷了不少的人?」

    水千寒以為自己聽錯了,又重複了一遍問。

    先不說獵場周圍有人守著,即便是沒有人守著裡面的獵物也不該突然間出來了?為什麼出來,難道是出來覓食的?

    水千寒可不相信那些獵物會突然間出來。

    「小姐我在山下聽到一個消息,說是有個少爺抱走了獵場裡的小虎崽,所以才會引發了這件事情。」

    「這也就說的過去了,只是這是誰竟然這麼的不要命,竟然連虎崽都該往外抱?」

    抱走了人家的孩子,得罪了人家的父母了吧?

    「說是董家人。」

    素描把自己打探的消息告訴水千寒。

    「皇后的娘家人?杜家的人可有受傷的?」

    「有,杜家舅爺說是在救人的時候被咬傷了。不過已經有大夫進山莊看診了。小姐要去看看嘛?」

    外面那些人的醫術和小姐可沒得比。

    「我就不去了,你去找丹青要點送下山,讓廖柏給杜家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