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你還真的下得了手

    通過閒聊水千寒知道這人從海外之地也才出來三個多月,這期間他的確是第一時間就去了落霞山的蒼穹觀去見了她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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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他是第一次來西越,但是蒼穹觀實在是太有名了,在西越幾乎是沒有人不知道的,所以哪怕他上岸的地方稍微偏遠一些,但是一問還是讓他問到了落霞山的地址。

    如今落霞山到了人盡皆知的地步大概也是師父有意為之的,也是為了好讓人尋找到他。

    其實這麼多年師父也在尋找可以回去的辦法,如今她也算是知道了回去的辦法。那等申屠流光回去的時候,是不是可以帶著師父一起回去?還有然兒的先生竹葉先生。

    師父他們都是在海外之地出生的,肯定可以通過通道。等她回上京路過蒼穹觀的時候去和師父商議一下吧。

    是師父的事情,還是讓師父自己拿主意吧!

    申屠流光在打探到蒼穹觀的地址之後,他就快馬加一點也不耽誤的就找了過去。

    只是他卻是見到了師父,但是卻沒有得到他想得到的消息,之後他又在上京的街上無意間遇到了一個他熟悉的人,就是白天被抓到的那人。

    讓他再次聽到了之前的那個消息,所以就決定跟著他尋找印章。

    他雖然是跟著那個人的,但是他卻也不知道那個今天做的事情。晚上之所以會來這裡那也是因為他想趁著對方不在,提前拿到印章,但是卻沒想到被抓了。

    「你剛才說海外之地有個水氏家族?你對這個家族解多少,申屠家和水家的關係怎麼樣?」

    如今海外之地的申屠氏和水氏,這兩族因為他們的存在也算是親戚,要是關係不好,那要是見面了不是很尷尬。

    「水氏一族是海外之地很有名望的大家族人家族,人員員很多,但是又都很團結。家主是如今海外之地為數不多不的幾個築基巔峰的休修士之一,剩下的幾位爺修為也多不錯,還有幾位孫少爺也都是同齡中的佼佼者。要不然水氏一族也不能和其他人幾個家族形成格局之勢。」

    「這水家唯一的不好的一件事情,就是十幾年前回到家中的那位爺身子不好,這麼多年一來都在用靈藥養著。不過我出來之前聽我小叔說,水家那位爺的身體突然間就大有好轉了,已經都可以出來見人了。」

    「我們申屠氏要是放在幾十年前還能和水家攀上些交情,如今是高攀不上了。不過,那位爺的暗傷一直都是我小叔在照料,我們申屠氏這樣說起來也算和水氏有那麼一點交情了。」

    只是那點交情也只是點頭之交而已。

    水千寒聽著他的話,卻在想看來大哥已經安全的回到了海外之地,而且她準備的藥也起了作用。如今她見不到父親,倒是希望父親可以健健康康的。

    築基期的修士都已經是海外之地的絕頂高手了?看來寒君絕也沒有騙她。

    如今從這人的口中得知了大哥和父親的好消息,她也可以放心了。也不用著急尋找回去的辦法了。

    「你要趕在過年之前去上京見我舅舅嗎?我先替你飛鴿傳書和舅舅說一聲,等你到了上京也好有人去找你。」

    畢竟皇宮裡要是沒有人帶路是進不去的,當然如果要翻牆進入也不是不行,但是那需要你有絕對高的武力值。要不然恐怕你還沒靠近皇帝居住的地方就說不定小命就沒有了。

    

    但是如果可以被人領著進去,為什麼還要飛檐走壁?

    「我既然打算去看看,那就早點去,我打算明天就出發。那東西你找吧,雖然不一定可以找的到。」

    他也是抱著萬一的想法在找那個東西。

    「行,我找,你先離開吧。」

    「好,我先走了。等一下,那個人……就是第二個進來的那個人,你……」

    申屠流光起身打算離開,但是才剛站起身子,就想起另外一個人了。

    「我暫時不能放了他,他我還有用。如今你這隻儆猴的「雞」不能用了,我當然要還另外在尋找一隻。看在你開口的份上我不會要他的性命,你明天去城門上帶走他吧!」

    「你真的會留下他的性命?」

    申屠流光想著水千對他做的事情,不確定地問。

    「言出必行,我留他一命。隨便還能送你一個人情,你要不要了?但是如果是那樣,你要受些皮肉苦了。」

    「你想做什麼?」

    「演戲要全套,要不然也說不過去。」

    水千寒說著抬手一揮,申屠流光的腰間就多了一道傷口。

    「你就這樣拖著傷口離開,等離開之後在上藥。」

    水千寒看著他腰間的傷口很滿意的點點頭,然後開口逐客。

    「你還真的下得了手,我可是你的表哥?」

    申屠流光捂著自己腰間的傷口,抬起頭不可思議的看著水千寒,沒想到她是說動手就動手了,而且連招呼都不打。

    看著傷口的出血量,應該是傷的挺深的。

    「你要不是我表哥,此時你已經不知道在哪裡了。你應該慶幸是我的表哥。你可以走了,要不然等下血流多了,你想走也走不了了。」

    「表妹我記住你了,我在上京等你回來。」

    申屠流光說著捂著自己腰間上的傷口走了出去,頭也沒回的離開了。

    等申屠流光離開之後丹青走了進來,水千寒在她的耳邊低聲耳語一番,她也走了出去。

    所有人都走了,書房裡就剩下水千寒一個人坐著,她看著豆大的燭火。

    「剛才的話你都聽到了?那件東西是已經在你的手中了,還是被你們給送回去了海外之地?」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我的,我怎麼感覺自己在你身邊總是那麼的無所遁形。」

    一個高大的身影推著房門進入,在燭光的映照下他的面容卻也看的十分的清晰。

    來人儼然就是應該是遠在邊關的寒君絕。

    「你怎麼會在這裡?你這個邊將當得是不是也太自由了?這次又是什麼原因離開邊關的?」

    弄得她像是走到哪裡都能遇到他了,而且作為邊關守將,他這樣隨意的來去,是不是對這個身份認知有什麼問題,或者是他根本就不在意自己身上所承擔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