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族長的反應

    水千寒想到這寒嬌嬌的事情對她來書似乎也是個問題,如果還柳氏還在,那她和梁文哲的事情自然是有人操心,不用她管。

    她只要讓她的事情不要傳到上京影響兒子的名聲就好了,管她嫁給誰。

    但是如今寒柳氏已經不再了,寒成仁也犯了大錯,這寒嬌嬌的事情希望族長他們可以接手,要不然就真的是件麻煩事情了。

    如果真的是交給她管,即便是為了兒子的名聲,她也不能繼續讓寒嬌嬌胡來。有可能會成全她,但是在把他們夫妻遠遠的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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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和梁文哲也不知道到那種地步了?有沒有突破最後的那道防線,在這個拉拉小手,碰的衣服就失去清白的年代,寒嬌嬌恐怕是已經「不清白」了。

    只是她不明白以寒嬌嬌在上京的時候那麼挑剔的眼光,她一直想著進入富貴人家做官太太,甚至是等級更高的太太,為什麼才去舅舅家幾天就和梁文哲攪在一起了?

    是寒嬌嬌遇到真愛了,還是梁文哲的手段太高明了?

    有關寒嬌嬌的這件事情她要和族中商議清楚,反正她一個不太熟悉的嫂子,也沒義務去負責一個已經分家的成年小姑子出嫁的事情。會在她成婚的時候添一份禮物,已經是做好的結果了。

    水千寒君進入馬車之後知道丹青他們的去處,她也沒人把馬車掉頭回家,而是繼續向著城外而去,他們一起回村子裡去。

    她覺得自己還是把兒子帶在自己身邊好了,以免在發生這樣的事情。這次好在是寒成仁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要是換成她曾今得罪的人,寒亦然也不知道能不能逃脫了。

    這次雖然兒子只是有驚無險,但是她想著畢竟是經歷了被人挾持,總歸是被嚇著了吧?

    水千寒他們一路往村子裡走去,卻在半路上先是遇上了追過來的水墨,然後在走轉向進入村子的那條岔路上,又遇到了架著馬車找過來的寒俊遠父子。

    畢竟水千寒的突然間的離開是嚇到他們了,讓他們以為是遇到了什麼事情。甚至在水千寒之後水墨也走了,青衣還說了一句:「壞了,二爺他不會是回寒宅去了吧!」

    幾人回合之後,水千寒下了馬車和寒天途父子說了幾句,然後大家一起回村去。

    到了寒家村之後寒天途帶著水千寒母子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祠堂。

    大概是因為寒柳氏的事情,所以族長和族老他們都還在祠堂里,看到寒天途他們進來族長開口問。

    「老八,侯夫人去哪裡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小麥說的也不清不楚的?」小麥就是他派去寒天途家的那個人,結果他回來說後人得知寒成仁經常了,竟然在轉眼間就不見了,也不知道去哪裡了。

    「侯夫人在後面,小少爺把寒成仁被送回來了。寒成仁逃進了古城,回到了寒宅挾持了小少爺,拿刀逼著侯夫人的侍女,要五十萬兩白銀。不過他此時已經被侯府的侍衛給抓住了。」

    寒天途聞言就把路上自己了解的情況給原原本本的複述了一邊,也終於明白為什麼侯夫人聽到寒成仁進城了,為什麼會著急,大概她當時是想到他會去寒宅找人了,甚至也想到他會做什麼事情。

    

    只是這寒成仁也真的是該死,簡直是沒有人性,竟然會對一個孩子下手。這要是侯府小少爺有個什麼閃失,他拿命抵恐怕侯爺都不會放過他。

    「寒成仁,他真的還活著?這怎麼……」

    族長聽到這話臉上的驚訝那是一點都沒有掩飾,甚至因為驚訝表情過大,臉上的皺紋都撐開不少。

    至於他沒說完的話是什麼,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族長當然驚訝了,期初大家都以為寒成仁死在大火里了,因此還牽扯出一樁醜聞,逼死了寒柳氏。

    原本有人和他說寒成仁有可能還活著的時候,甚至就是他放了那把會,他不信但是事實卻給了他最有利的證明。

    這寒成仁不單單是活著,竟然還去劫持了侯府的小少爺想要勒索錢財,他這是想做什麼?

    如今他沒死,還成了放火的疑兇,其實族長有那麼一瞬間希望他如果就那麼死在大火中多好。

    他無論是不是寒柳氏偷人生下的孩子,但是總歸是他們寒氏的人,這要是傳揚出去,寒氏祖輩積攢的清譽都保不住了,他還有什麼顏面去面對九泉之下的寒氏祖先?

    族長在片刻之間就想了很多,等他聽到聲音看向祠堂門口的時候,水千寒牽著兩個孩子已經進來了。

    她的身後跟著丹青、紅袖和還有手裡像是拖死狗一樣拖著寒成仁的水墨,水墨進入祠堂之後直接把寒成仁往地上一扔。

    族長和族老看到地上躺著不動的寒成仁,所有人的表情都是一言難盡的。但是跟多的族老和族長他們也只是嘆著氣,完全沒有理會寒成仁躺在地上會不會著涼了。

    最後還是族長開口了:「他這是怎麼了,怎麼一動不動的?」

    「中了藥,等藥勁過去了,人就醒來了。」

    寒天途代替水千寒他們回答了問話,雖然不知道侯府的下人為什麼會備著迷藥,但是使用迷藥畢竟也不是什么正當的手段,所以寒天途就在他們之前開口了。

    「那他多久能醒?」

    「想他醒隨時都可以。水墨?」

    這次是水千寒自己回答的,她只是叫了水墨一聲。隨後其他人就看到水墨走上前拿出一個小瓶子在寒成仁的鼻子前晃一下,地上躺著的人就突然間出聲了:「這什麼味道,熏死大爺了我了。這是哪個混蛋又把你大爺我仍在茅廁里了?」

    說著他整兒就從地上跳了起來了,那動作叫一個迅捷,完全不輸於一個習武之人。

    味道的確是很難聞,水千寒他們在水墨拿出小瓶子的時候,都下意識的拿起自己腰間的香囊或者是錢袋子在鼻子前嗅一下。

    迷藥原本就是強效的,如果想讓他立刻從昏迷中醒來,只能給他更強烈的刺激,也算是「以毒攻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