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千寒說完起身,但是就在她轉身的那瞬間她的身後傳來不少人的驚呼,甚至有人都喊破嗓子了。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𝒕𝒕𝒌.𝒕𝒘隨時享,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小心後面。」
「躲開呀,快點躲開。」
「侯夫人,危險呀。救人,趕快救人。」
祠堂里的人和守在祠堂門口的人,他們雖然是都發現水千寒身後的危險,但是想救卻已經是來不及了。只剩下驚呼,老表達自己心中的擔憂和害怕。但是隨即擔憂變成了驚嘆。
因為他們沒人想到水千寒只是一個轉身就躲過了身後的攻擊,並且她完好無損的繼續站在祠堂里。
甚至所有人都沒看到她是怎麼躲過去的,因為在大家看來她是一直站在原地的。
但是出了祠堂里極少說的人,知道她是離開了,但是卻又又以最快的速度返回了原地站著,所以才導致了,其他人以為她沒有離開過。
水千寒她只是一個側身就躲過身後之人的攻擊,但是被她躲開的那人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直接撞在了供桌上,又反彈了回來摔倒在地上。
水千寒站在原地看著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的寒柳氏,她的手中握著一根簪子,黑黢黢的不知道是什麼材質的。
看著眼前的情景,不用人家和她說,水千寒都知道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寒柳氏她剛才大概是是想趁她不備,用那根簪子襲擊她吧?但是被她躲開了,但是由於她過於用力,才導致了後面的一切。
為什麼突然間要刺殺她,是她剛才說的話刺激到她了?
她的確是有意刺激她的,但是目的卻不是讓她襲擊她的,而是想讓寒柳氏對寒計容發火,甚至是動手的。
狗咬狗才有戲可看,說不定還能爆出其他更多的事情。畢竟他們兩人已經在一起這麼多年了,總該知道些對方的秘密才是。但是卻沒想到寒柳氏把她當做了目標。
「你想殺我?你是高估你了,還是低估了我。在上京的時候你都沒能在我的手上占到絲毫的便宜,你以為你現在可能殺的掉我?」
水千寒涼涼的看著寒柳氏。
「你對他的感情還真的夠深的,可惜那也只是你一廂情願而已,人家現在當你是拖累,甚至想為了擺脫你們母子,害死了你的兒子。」
水千寒在次蹲在寒柳氏的面前,看著口吐鮮血的她,實在是不明白她為什麼不能好好的活著。她已經給她活下去的機會了。
「你和他認識了這麼多年,他的為人你應該是清楚的,這火難道真的是沒有可能是他放的嗎?一直以來我都以為你是愛你兒子的,但是此時看來你最愛的不是你的兒子,而是那個男人。也不知道寒成仁知道了這個消息會是什麼反應。」
水千寒這話也是故意說的,那是因為生氣。也想讓她在死之前認清那個男人的面目。
趴在地上的寒柳氏掙扎這起身,最後她也只是翻身側躺著看著水千寒:「你說的對,我和他相處這麼多年一來,我的確是了解他的為人。但是他畢竟幫了我這麼多,我對他下不去手,但是對你我可不會有絲毫的手軟。成兒已經不再了,我活著也沒有什麼意思了。」
所以她才會明知道殺不了水千寒還還在出手,無非就是一個求死而已。
她汲汲半生,不就是為了自己的兒子嗎?因為兒子的出身不光彩,所以她覺得對不起他,想給他一個高貴的身份。但是卻沒想到兒子卻突然就怎麼沒了,那她還爭什麼,搶什麼。
「你倒是有一副慈母心腸,可是你不是只有兒子,你還有一個女兒呢。你就沒想想你死了寒嬌嬌怎麼辦?她不是你最疼愛的女兒嗎?」
「嬌嬌他是老爺的孩子,是侯爺的妹妹,想必侯爺是不會虧待她的。即便是侯爺不認她,但是她總歸是寒氏的孩子,寒氏的族人是不會對她置之不理的。我這半輩子已經太苦,太累了,不想在繼續下去了。我要去向老爺賠罪了。」
「你……她咬舌自盡了。」
等水千寒意識到什麼,想阻止寒柳氏的時候已經晚了,水千寒看著她嘴角流出的血跡,緩緩的起身,對著祠堂里的眾人說了一句話。
「你說什麼,咬舌自盡了?」
「你看看,快去看看。」
「這怎麼就會咬舌自盡了?」
「死了,不會吧?就這樣死了?」
……
族長他們聽到水千寒的話,著急的上前去查看情況,結果就是寒柳氏咬舌自盡了。
在場的人雖然被這個意外打的措手不及,但是也有理智的人吩咐先把遺體抬下去安置。
突然間寒氏族人就忙碌了起來。
水千寒看著已經去世的寒柳氏,她也沒想到她就這樣沒了,也不知道她是抱有什麼樣的心情赴死的。
是因為兒子死了,還是因為被自己愛了這麼多年男人傷透心了?她也是以為這把火是寒計容放的吧?
「是你殺了她,是你殺了她。你對她做了什麼?你不要以為自己是侯夫人,是公主,就可以隨意的草菅人命了。你……」
就在這時候寒計容突然間指著水千寒大喊大叫,似乎是急於把寒柳氏的死讓水千寒背上。
「你閉嘴吧,你個人渣。現在給我演什麼一往情深了,要說誰是害死她的元兇,你是不二的人選。她到死都不肯傷你分毫,可是你卻放火燒死了他最愛的兒子。你讓他失去了唯一的支柱,還拿什麼繼續活下去。」
「我說了那火不誰我放的,就不是我放我。即便我是對成仁失望,想擺脫他們母子,但是也沒喪心病狂到放火燒死他們母子的地步。」
寒計容再次被水千寒的指著,徹底爆發了自己的情緒。
「那把火,不是你也不是我,同樣也不是寒柳氏做的,那是誰放了這把火?」
水千寒想到什麼看了一眼站在人群中的「族兄」,之間他對著她搖搖頭,示意是那火也不是他放的?
這就奇怪了,那這把燒死寒成仁的火是水放的?難道是它自己起的火,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