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論國法和家規

    水千寒看了說話的人一眼,接過水墨遞過來的手爐,端坐在一直上並沒有著急開口。

    她在等一個合適的機會開口,她想看看他們最後會怎麼處置那他們母子三人?如今只是一個寒柳氏似乎都不能讓他們的意見統一,那另外兩人的,大概也是如此,又或者是他們的兩人的事情好處理,畢竟他們的犯的錯可沒有寒柳氏的怎麼嚴重。

    寒柳氏犯的做大的錯,就是害死了侯府先夫人,那可是以為官家小姐!

    「這樣的人送回柳家已經是我們寒氏寬容了,怎麼還能繼續把她留在我們寒氏。我同意把她送回柳家去,從此她和我們寒家再無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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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送回去吧,這樣的毒婦我們寒氏一族可不能留下她。」

    「就是,要是我們寒氏婦都和她一樣的惡毒,我們寒氏的子孫不都要被教唆壞了,你們看看寒成仁不就是一個例子。」

    「就是,我也同意送她離開。要是柳下她在祠堂懺悔,萬一要是驚擾了我們寒氏先祖門的英靈了怎麼辦?」

    「可是我們要是把她送回柳氏,萬一柳家把這件事情鬧大了,我們寒氏一族最後還不是要被人議論,以我看不如就把她放在我們寒氏眼皮子底下,以免多生事端。」

    ……

    一時之間祠堂里的族老各抒己見,外面的村民也站在站在寒風中議論紛紛的。突然間一位族老看著坐在最後那個位置上的人開口問。

    此人的問話把祠堂里所有人的目光也都放在那人的身上。

    「老十,這件事情你怎麼看?你今天怎麼不開口說話,那天不是你說寒柳氏做的事情我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不好判斷,也不好隨意的就把人給柳家送回去。今天你有什麼想法,倒是說呀……」

    只是他問過這話,他口中的老十寒計容沒開口,水千寒倒是開口了。

    「這位族老你問他不如不問,因為他是肯定不願意你們送寒柳氏回柳家的,因為她捨得不得呀!」

    「我現總算是知道為什麼,明明已經被關進祠堂的寒柳氏和寒成仁會被放了出來,想必就是這位的「計容」族老做主放出來的吧?」

    「你倒是真夠心疼他們母子的,那你怎麼不心疼心疼被他們母子害死的侯府的先夫人?或者是在害死侯府先夫人的這件事情上,其實你也有份參與?只不過你隱藏了太深了,沒人發現你而已。」

    「你不會是一直都待在上京吧?像老鼠一樣苟活著,為什麼?是為了圖謀侯府,你們一家三口為了自己的野心倒是有這常人所不及的忍耐力?」

    「你們已經害死了侯府的先夫人,也曾給然兒下過毒,所以接下來的目標是我,還有沒有被一擊不成,再次作為目標的然兒?」

    「只是因為這段時間我和然兒常住蒼穹觀,讓你們沒有下手的機會。那麼這次祭祖就是你們選擇的下手的最好的機會?」

    水千寒手中捧著手爐,穩坐在椅子上,涼涼的開口。

    只是她一開口就放了一個炸彈在眾人心中,所以在她說完之後就有人不願意。

    

    「侯夫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們雖然敬重你是侯府夫人,但是你不要忘記了,你始終只是嫁入我們寒氏一族的一個婦人而已。」

    「再說國有國法,家有家規?老十他是你的長輩,就是侯爺在此都要按著輩分喊他一聲十叔公。你怎麼可以對著長輩直呼其名?再說你怎敢胡言亂語,你可知道……」

    「我胡言論語?好一句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我水千寒是嫁入你們寒氏一族的寒氏婦,是個外姓人,這個我自己很清楚。那我們現不說我的身份,我們就先論一下,你們寒家的家規?請問這位族老,身為小叔和侄媳亂倫在你們寒氏應該如何處置?」

    「你……」

    「那我們再論國法,害人性命,證據確鑿那是不是應該一命償一命?」

    「一個不知道廉恥,亂倫之人,你讓我尊稱他一聲叔公?我敢叫,他有這個臉答應嗎?那好吧,我來問這位寒家叔公,你是想和我論家規,還是國法?」「當然害死侯府先夫人的事情你是不是參與其中,我們侯府是沒有證據,但那寒柳氏害死人的證據那確實是確鑿的。論國法她需要一命償一命,這不是我胡亂說的吧?」

    「如果是論家規,難道在寒氏身為繼室婆婆害死嫡長媳甚至是給嫡長孫下毒,謀取不屬於自己的東西,這些事情都是無罪的,是可以置之不理的?」

    「以家規她寒柳氏暗害兒媳性命,和族叔亂倫,甚至是生下亂倫的產物。甚至是侯爺的三弟也因為她的誣告,被族中施以家法,打的只剩下半條命。這樁樁件件那件不是她做的,族中是不要要給我我們侯府一個說法。」

    「以國法,她害死了侯府先夫人,證據確鑿,該不該處置了?」

    水千寒這次可算是好不客氣了,話說的也不好聽,甚至是有些完全不顧寒氏的顏面了。

    但是她覺得有些事情必須說出來,要不然寒氏一族的人還不給她裝聾作啞就那麼糊弄過去了。

    之前在火場外的事情並不是所有的族老都在場,想必發生的事情也不是每個人都知道,如今她點明了。就是族長想裝聾作啞也不行了。

    「老十,她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和那寒柳氏你們……你們怎麼能怎麼做?你們這麼做可對得起咳咳咳……」

    「五老太爺?」

    「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今天不是來商議對寒柳氏如此頂罪的事情嗎?怎麼又和十叔扯上關係了?」

    族長看著祠堂里亂做一團的樣子,他看看水千寒雖然心中有不滿,但是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畢竟她也沒有胡言論語。十叔和寒柳氏的事情是他們自己說出來的,當時那麼多人都聽到了。

    他就是想反駁也不知道說什麼,而且這寒柳氏的確是做了這些事情,白紙黑字寫的明明白白的。

    只是毒殺侯府小少爺的事情沒有記載,想必侯夫人也不是信口雌黃之人。甚至是因為她的誣告讓寒莫那個狠有前途的人,差地死在他們的手中,這毒婦對他們寒氏的後背下手這是他不能容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