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毀三觀的寒氏一族

    當然眼前的這些人眼中除了好奇,羞怯和羨慕之外眼中是沒有惡意的。人家對她沒有惡意,她也不是那種自認身份高貴就看不起這些村民的人。

    於是水千寒就坐在那裡和她們聊,她也算是見多識廣了,什麼方面都能和她們聊上一些。

    就是他們的說的鞋樣子,她都能和他們談到一起。屋內的人也越來越多,話題也在不斷的改變從如何種地,養家禽,到女子紡織,織布,做衣服再到孩子讀書。

    大家聊的很投機,也沒什麼隔閡。寒亦然和項梧就坐在她的身邊看著她和人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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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一句,她問一句的,不知不覺的日頭已經西斜了。

    「夫人,我們該回去了,三爺已經在馬車裡了。」

    丹青從外面走進來低著的站在水千寒的身後說道,意思也是在告訴水水千寒時間不早了,他們該走了。

    水千寒點點頭,抬頭望望窗外,時辰是不早了,她們是真的離開了,這聊的開心了,都忘記時間了。

    隨後水千寒起身和眾人客氣著道別,屋內的人也都客氣的想挽留水千寒住下,但是她沒同意。

    屋內的人沒能挽留下人,他們倒是一起把水千寒他們送上了馬車。

    水千寒來的時候之後寒天途一家人在門口等著他們母子,但是等他們走的時候,巷子裡站滿了人。

    水千寒他們的馬車都走了很遠了,回頭她還看到有人站在村口望著他們,她這次算是徹底的感受了村民的熱情。想著是不是她應該送些什麼東西也回報他們這份熱情。

    「三爺的傷勢怎麼樣?」

    走了很遠之後水千寒問著自己對面的人,寒莫是文叔和丹青去接出來的,他的傷勢也是丹青診斷的。

    所以她才會問丹青他的傷勢怎麼樣了,小叔說他傷的很重,但是卻不知道這個「很重」是有多重。

    畢竟每個人認知中的「很重」都是不一樣的。能讓她覺得很重的傷勢,那就是只剩下半條命的傷勢了。

    「很嚴重,也不知道挨了多少的板子,腰部以下血肉模糊。雖然沒有傷到要害,但是要是治療不好,也是會留下後遺症的。人都已經傷成那樣子了,他們也沒給請大夫,也只是胡亂的找了一點治療外傷的藥給他塗上了。」

    她去接人的時候看到躺在門板上的人,怎麼也不敢把那人和上京侯府的三爺聯繫在一起。

    她記憶中的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如今竟然躺在一間冰冷的房間內等死。

    這裡的族人也真是可以的,竟然也不把自己族人的性命當回事。

    「遠少爺看到以後說著傷勢很不對,我問是哪裡不對,他沒和我說。只說他回家會和她父親說。」

    「傷這麼重?給他用最好的藥吧,你先照顧他今天,等他的傷勢穩定了,找交給府中其他的下人。他這傷多少也是因為我們的原因,不能讓他留下了病根。而且她還有幾個月就要考科舉了,也不能耽誤了。」

    要不然她會愧疚一輩子的,畢竟這人是被她蠱惑回來的。

    「我知道,接下來幾天我會好好照顧他的。你放心吧!」

    「有你在我當然放心了。對了,你今天在祠堂里可有見到寒柳氏母子?他們是不是也在祠堂受罰?」

    

    水千寒其實是好奇那兩人看到丹青是什麼反應。

    「我沒有見到他們二人,但是聽人說他們兩人好像已經被從祠堂接出去了,說是寒柳氏瘋了需要找一個大夫好好治療,他們寒氏一族沒有把一個瘋子關在祠堂受苦的道理。而且寒莫打傷的是自己的妻子,也不算是犯錯。」

    「他打妻子的原因那是因為她的妻子善妒,說白芸是犯什麼七出之條,只是打一頓沒休了已經是輕饒她了。」

    「這話也不知道是誰說的太噁心了。這寒氏族人的三觀都有問題吧?竟然連這樣的話都說的出來。小姐,這寒氏我建議你以後還少來,而且讓小少爺也少來。」

    原本就生氣的丹青,再次說起這句話,那是火冒三丈,整個人覺得都不好了。

    「你確定他們是這麼說的?」

    水千寒聞言也像是聽到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寒成仁不但被白芸當場捉到了,還因為惱羞成怒把白芸打的只剩下半條命。

    這樣的情況在寒氏族人看來也都是應該的,他沒錯,錯的竟然是白芸。

    這不是三觀又問題,這是沒完就沒有三觀吧?這也太雙標了吧,寒莫犯錯被打個半死,寒成仁差點殺人了,竟然是沒有錯?

    「我當時也以為是自己聽錯了,我還問了另外一個人,他也是怎麼說的?」

    要不是再三確定,她也不會又怎麼大的火氣。

    「那現在那對母子在哪裡?」

    「說是住在寒家的老宅了,有族中的人照顧著,就是侯爺祖父的老宅里。」

    「看來,這寒家村我們過幾天還要再來一趟了。」水千寒原本是想著寒家村不到過年祭祖的時候她是不在來了,但是如今不得不再來一趟了。

    原本經過今天下午的事情她還覺得寒氏族人單純好客,這才出村子就讓她懷疑今天下午她見到的那些人是不是都在和她演戲?

    有關寒柳氏母子和寒莫的事情,水千寒想聽聽族中之人會有這麼樣的處理意見,如果還是這樣的結果,她就不要怪她用其他的辦法了。

    寒成仁怎麼樣她可以不管,但是寒柳氏她是不會放過了。誰讓寒柳氏想動她的兒子。

    「那你打算哪天再來?」

    「後天吧!明日去阮家。」

    「好,到時候我和你一起來,我也想看看這寒氏一族還能做出什麼讓人無法接受的事情。」

    「嗯。」

    水千寒此事想的是她下一次一定要找出寒柳是背後的那個人,能輕易的把人從祠堂里給接走,看來那人在寒氏一族還是有些話語權的。

    怪不得寒柳氏有把握回來之後對付她,大概依仗的就是這個人,只是這人是男是女,又和她是什麼關係?

    希望不要再牽扯出那些沒必要的事情,尤其是那些狗血的往事。

    雪已經停了,但是路面因為一天路人的碾壓,是更加的不好走了,所以水千寒他們回城的時候比早上出城的時候多用了一些時間。

    在府門口停下馬車,水千寒帶著兩個孩子先進去,水墨他們送寒莫回房。水千寒只見到一個躺在木板上蓋著披風的昏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