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叔曾今是寒君絕母親陪嫁莊子上的管事的,當然對她的莊子是很熟悉的,這點水千千寒不會懷疑的。
只是在聽到丹青的之後水千寒話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中,她疑惑的不是為什麼寒君絕會在這裡有莊子。
而且為什麼討厭他,甚至對他不管不顧的父親會把那幾個莊子轉給他,難道真的是因為那是他母親的意思嗎?
但是人已經死了,如果他不交出來,難道寒君絕還能找他要不成。而且就在寒君絕結婚沒多久,他就因病去世了?
這其中是不是還有什麼故事?他不是懷疑「寒君絕」對自己的父親下手了,而是怎麼看都像是他父親在等他長大,等著他可以接手那些東西。
等他把那些東西交到兒子手裡之後,他了無牽掛了,所以就走了。
當然這只是水千寒的猜測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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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很多事情除了當事人之外,其他人是不知道個中緣由的,即便是知道的也大多都是含有猜測的成分。 ✤
例如寒君絕真的和他父親的關係很糟糕嗎,如果真的不好,他父親為什麼會願意住到侯府,難道只是貪圖寒君絕帶來的地位和榮耀。
如果是那樣他應該對寒君絕更好才是,只要這樣才能讓寒君絕無怨無悔的供養他。
然兒的爺爺她從沒謀面,所以那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她並不了解,知道的也僅限於她讓人調查來的那些。也是外面其他人知道的那些。
如果他真的偏愛寒成仁,為什麼寒成仁會一事無成,分家的事情除了寒君絕的給的那個院子,他們母子三人其實並沒有分走多少的東西,甚至是都沒有私產!
「小姐,你在想什麼?」
「沒想什麼事情,我們還有多久就到?」
她的猜測還是不要說了,畢竟那對父子都已經不在了,再說也已經沒有意義了。
「過了前面的那一個村子,下個村子就到了。文叔說我們出了城要過了兩個村子才能到寒家村了,我們剛才不是已經經過一個村子了嗎?」
丹青看著掀開帘子的一角看著外面。
「比我想像的要近一些,怪不得昨天他們一大早就到了。」
即便是路上因為大雪不好走,他們走的很慢,但是這一路上他們好像也沒花費多少時間。如今出城不到兩刻鐘。
照這樣的速度算起來,他們到達寒家村也頂多用了半個時辰而已。一個小時的的路程也不算是遠了。
畢竟馬車的速度趕不上汽車的速度。
「這寒氏族人也是很有意思了,昨天一大早去的說是去見你,結果早飯都沒吃就又離開了。這離開寒宅之後還不知道都被氣成什麼樣子了,也不知道有沒有後悔跑這一趟,而且我擔心他們會不會責怪你?」
畢竟是因為水千寒爆出來那些事情,才讓他們生了一肚子的氣。
「如果他們最後覺得這一切都是因為我,那他們寒氏還真的是枉為讀書人了,我看然兒也沒有和他們往來的必要了。」
其實水千寒覺得寒氏族人即便是覺得她得理不饒人,雖然心中會有意見但是也不會當面說出來。
畢竟他們會權衡利弊,既然是讀書人應該也都是明事理的人。
「你說的也對,如果他們真的連這點是非都不分,我會懷疑寒家人的品性。也不知道寒柳氏怎麼樣了?」
「去看看不就清楚了。」
既然回到族中了,依照她犯下的那事情,肯定是要按照族規處置的,但是如今因為她人已經瘋了,大概也只能是關起來了。
至於關多久他們是需要一段時間去商議了。
也不知道那人動手了沒有?如果不想節外生枝,你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寒柳氏假瘋變成真瘋。
馬車繼續前行,很快他們就經過了第二個村子,遠遠的他們已經可以看到寒家村的輪廓了。
而此時的寒家村一戶人家中……
「爹,大嫂怎麼還沒到,要不用我去村頭去迎迎,大嫂還是第一次來,會不會走錯路了。」
一個年約二十一二的男子站在房門口看著打開的大門的方向。
「他爹,不如就讓俊遠去村頭看看吧,這大雪天的路也不好走,而且文管家也已經都一年沒來了,說不定還真的就走錯路了。」
屋內做針線的婦人也開口說道,她的身邊還坐著一個少年和一個少女。此時他們也都看著自己的父親,大概也是想出去了。
「那你去看看吧,看到人就趕快回來說一聲。見了不要叫大嫂,要叫侯夫人。」
寒天途放下自己手中的書籍,對著站在門口的大兒子說道。
「我知道了爹,爹那我走了。」
寒俊遠說著回自己的屋內拿起外套一邊穿,一邊往外面走。
「哥,你等我一下,我和你一起去。」
在他的身後,一個少年手中拿著外套跟著跑出去了。
「你就不要去了,小姑娘家家的,凍著了可不好。你去燒些熱水,等著給你大嫂泡茶喝。還有把昨天你哥買回來的點心也找出來,擺上。」
婦人開口叫住了也想偷著離開的女兒,並且使喚她做事情。既然是待客就該有待客的樣子。
「知道了,娘。」
寒艾雪聞言也沒遲疑就去準備東西。
「那孩子我已經好多年都沒見到了,如今也不知道怎麼樣了?他頭婚的媳婦我是沒見到,這第二個終於可以見見了。你昨天不是已經見過人了嗎,你和我說她這又娶的媳婦怎麼樣?」
「很漂亮,大方的一個姑娘,主要的是擔得起侯府主母的身份。」
寒天途想起昨天自己見到的那個少婦,待人接物恭敬有禮,落落大方,言行舉止完全就挑不出一絲的錯處。
小小年紀沉穩,應對得當。即便是對上他們這些人也絲毫的不慌張,而且只用簡單的幾句話就把寒柳氏逼得毫無招架之力,竟然想著裝瘋躲過去。
對,寒柳氏是真的裝瘋,昨天在場的族老都看出她是在裝瘋。她以為自己的手段很高明,其實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