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文叔突然說,又或者是特意和她說的這個消息,水千寒早就已經知道了,只是她一直都沒在而已。
她雖然接受不這個封建習俗,但是也沒有自大的覺得自己身份特殊,就去更改這西越千百年來流傳下的習俗。只能做到她和它們互不干擾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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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她和寒氏無關,她所嫁之人也和寒氏無關,這寒氏的祠堂進不進入對於她來說是沒有什麼關係的。
只是如果寒氏的人以她能不能進入祠堂要挾她做些什麼事情,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她沒有非要進入寒氏祠堂的意願,也希望他們不要自以為拿捏著她的要害了,就想著讓她為他們謀福利。。
「文叔,你說的我明白,祠堂我可以不進,到時候我是不是可以靠近觀看?畢竟然兒還小,我擔心他有什麼地方做不好的,到時候被人議論!」 ✬
然兒雖然心智比其人看起來成熟,但是畢竟還是一個孩子,而且祭祖這樣的事情他又是第一次參加,難免不會緊張。
她主要就是擔心她慌亂中出了錯,從而受到了什麼委屈,如果她在跟前還可以彌補。
「這個夫人也不用擔心,到時候會有我們這一支的長輩帶著小少爺進入,他會提點小少爺的,再說不是還有三爺的嘛!小少爺年歲小又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事情,即便是有點小錯想必族人也不會太苛責了。」
文叔在聽明白了水千寒的擔憂之後,為她說明這樣的事情不會發生的。
「我們這一支?文叔這是指什麼,長輩又是誰?」
雖然她明白一個大家族就像是一個大樹一樣,有主幹和分支組成。只是不知道他們是屬於主幹還是分支了。
「我們這一房的如今輩分最大的是吳老太爺,要是論起輩分來,算是侯爺的太爺爺了。只是因為他的年紀和輩分都是最大的,隨意族人都喊他一聲「五老太爺」,是對他老人家的尊稱。」
「但是要說族中和侯爺關係最為親近的應該是寒天途太爺,他是侯爺父親的堂弟。」
「是侯爺的堂叔叔,如今負責村子裡的私塾,雖然只是一個教書的先生,但是卻很受族人的尊敬。侯爺當時在村子中的啟蒙先生也是他,那時候侯爺一個在村子裡讀書,很多時候就是住在他們家。天途太爺很照顧小時候的侯爺。」
所以侯爺和天途太爺也是最親近的,每年都會送東西回去,而且還經常給他找孤本的書籍。因為天途太爺最喜歡的就是書籍,尤其是喜歡孤本。
「我們這一房是旁支了?」
「算是吧!但是我們這一房因為侯爺和天途太爺的關係,其實在族中的地位還是可以的。夫人明天去不用應付過多的人,剩下的交給老奴就行了。」
應付村子裡的人他也算是有經驗了,畢竟之前跟著老太爺一起回來的時候,那些人都是他去應付的。
「我明白了,那這樣我看明天也不適合去太多的人。文叔要幫我應付村中的人是一定要去的;水墨駕車少不了,我的事情一直都有丹青在打理當然也要跟著去,然兒和小梧也需要人照顧,也需要一個人。」
「這樣明天和我一起去的人有文叔、水墨、丹青、紅袖,把小西帶上吧。對了,小梧也帶上,他的是我的徒弟。其他的人留在家。」
小西是然兒的貼身隨從,要是沒意外這一輩子都會跟著他,而且是寸步不離的跟著他。
小梧是她的徒弟,當然是要跟著她一起。既然她收了她為徒,雖然不能完全把他和然兒放在同一個位置,但是卻也不會讓他感覺到她的偏心。
「就聽夫人安排吧,如此安排甚好!」
接下來水千寒繼續聽文叔說有關府中的事情,也在他的講述中把已經準備好的禮物,添添減減,最後算是準備了一份合適的禮物。
東西準備好丹青和文叔各自去忙其他的事情,水千寒坐在臥房裡看書。
醫學是學無止境的,而且有些醫書她每次看都有不一樣的想法,所以她看書是一邊看,一邊記筆記。
「小姐。我回來了,還給兩位少爺帶回了古城最有名的小吃。」
素描從外面笑著走進來,手中還提著一些東西。
「又有心了,他們現在和小西還有小叢去玩去了,等他們回來了哪個他們吃。你打探到什麼消息?」
水千寒放在手中的筆看著素描問道。
「小姐,你不是讓我打探阮家和梁家的事情嗎,我打探清楚了。阮家曾經是古城的首富,這十里八鄉沒有不知道他們家的。阮家主要就是做茶葉生意起家的,就是如今也茶葉生意也占據他們生意的一大部分。」
「梁家以前就只是古城的和各地茶商往來的一個中間人而已,後來是無意間中幫了阮家老太爺一個忙,就這樣兩家有了往來。最後也不是梁家是怎麼說服阮家答應了親事。」
「就是如今鬧得沸沸揚揚的阮小姐和梁少爺的婚事,那時候阮小姐也才五歲左右,梁少爺大概十歲左右吧!」
「因為兩家定了親,那在生意上應該是互幫互助,所以阮家不但幫梁家開了茶鋪,甚至把自己家的顧客介紹了梁家。」
「就這樣靠著阮家的斡旋,在加上樑家人也算是會經營,梁家就慢慢的起來了。不到一年的時候隱隱佔據了古城的茶商上層的意思。」
「但是阮家卻在這一年中接二連三遭遇了事情,先是阮家老太爺死於一場落水,然後就是阮家剛生下的小兒子體弱多病,三天兩頭的看大夫。」
「這阮家如今的這位老爺似乎也沒有多少的心思在經商了,倒是經常給兒子找大夫看病。」
「這些年阮家明面上是阮老爺在打理,其實一直都是老夫人在後面掌控大局。不過最近這一兩年從阮府傳出消息,阮家的小少爺命不久矣,根本就是無法接手阮家的生意,阮老夫人有意在培養阮小姐當接班人。」
「不過這好像不是傳言而是事實,從去年起阮小姐已經開始跟著他父親巡視鋪子了。」
水千寒聽到這裡總算是明白為什麼遇到那樣的事情,阮凝可以那麼快就恢復過來了,原來被自小鍛鍊出來的膽量和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