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初聞 阮家的事情

    不過就在水千寒帶著兒子和徒弟挑選不的時候又有幾位夫人上樓了,能來這裡的想必家裡至少是有錢的。

    她們像是沒有看到她們母子幾人一樣,就一邊挑選布料,一邊聊天。最初的時候她們討論的還是布料,但是說著說著就跑題了。

    「王夫人,你聽說沒有梁家又去阮家了?」

    「什麼時候的事情,我還真的沒聽說。梁家就這麼迫不及待嗎?這梁家還要不要一點臉面了?你說這阮家也是倒了八輩的霉,竟怎麼就和這麼一家人定下了親事。如今想甩也甩不掉了。」

    王夫人接話道。

    「說的也是,梁家像個狗皮膏藥一樣。聽說當年阮家和梁家的親事,還是梁家求上門的,阮家人覺得不錯才定下這門親事的,誰知道到該議親的了,這梁家弄出怎麼一處。哪有定情的未婚妻還沒進門的就逼著人家做妾的道理。這不是侮辱人嘛!」

    另外一位夫人也開口了,語氣里滿滿都是厭惡。

    「還不是梁家攀上大官了,還有阮家這幾年在走下坡路,再加上阮家的小少爺又是個病秧子。這是梁家覺得阮家小姐以後沒有靠山,卻有一份不錯的嫁妝。打量水不知道梁家的打上門注意一樣。」

    「是呀,阮家這幾年也是真夠倒霉的。聽說今天梁家去了之後阮老夫人都被氣吐血了。也不知道這次梁家又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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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可知道梁家為什麼這麼著急,我聽人說是那位官家小姐等著進門了。她是肯定要進門當正妻的,但是梁家和阮家有婚書為證,她如果就這樣進門總是名不正言不順,所以就想著逼著阮家進門為妾。」

    一個妾室而已,還不是想怎麼拿捏就怎麼拿捏。

    ……

    水千寒不是故意聽人家說話,實在是她的聽力過於靈敏,而且這阮家對她來說雖然是陌生的人家,但是卻也不是什麼無關緊要的人家。

    阮家好像就是她來古城要帶著兒子必須去拜訪的一家人,因為阮家那是「寒君絕」的外祖家。古城也不知道有幾家的阮家?如果是一家,那就真的是「寒君絕」的外祖家了。

    如果這個阮家真的是她們所知道的那個阮家,那這幾位夫人口中的阮家小姐難道就是「寒君絕」的表妹吧?

    水千寒帶著兒子選布料,順便也聽著她們幾人再說什麼,很快她就從對方幾人的對話中知道了一個大概的故事。

    因為阮家走了下坡路,原本和阮家小姐自幼訂婚的梁家發跡之後就看不上阮家了,梁家的少爺也不怎麼就攀上了府城的一位官家小姐。

    按理說他要娶那位官家小姐直接退婚就行了,但是他不但不退親還說要逼著阮家小姐給他做妾。

    藉口是退親有礙阮家小姐的名聲,兩人自幼定親他不忍心未來阮家小姐找不到好人家。

    所以兩家的婚事繼續,只是阮小姐有原本的正妻變為了妾室。

    這樣的要求阮家說什麼也不願意,甚至是拿出當初的訂婚信物執意要退親,阮小姐也說哪怕自己去山上當姑子也不嫁去梁家了為妾。

    但是梁家卻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一直都不願意退親,非讓阮家小姐做妾。

    

    只是水千寒想著這原因不外乎是兩個,一是阮家曾今也是古城有名的富商,如今雖然在走下坡路,但是收拾的駱駝比馬大,梁家貪圖阮的家財物。

    二是那官家小姐要求的,就是為了故意折辱阮家小姐,和阮家人。

    至於她如此做的原因,有可能是因為阮小姐和梁少爺定過親,是她不要臉搶了人家的未婚夫。

    覺得是阮小姐現在讓她失了面子,她想未來通過折磨阮家小姐找回來,這是一種變態的想法。

    「我聽人說,那位官家小姐之所以著急進門,是因為懷上了。」

    其中一位夫人突然間壓低聲音和另外兩人說道。

    「啊,真的假的?你怎麼知道的?」

    「我家的一個丫鬟的同村小姐妹就在梁家做工,我是無意間聽我家那個丫鬟和其其她人說的。」

    「那梁少爺表面上看著是斯斯文文的,但是卻沒想到竟然做出了這樣的事情。那什麼官家小姐也是夠放……女子的臉面都被她給丟光了。」

    「誰說不是呢!」

    ……

    水千寒聽著她們的話,想著自己吃過午飯是不是先去阮家一趟,去了解一下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真的是對方欺負人,她大概也不能置之不理。

    而且有個給人做妾室的親戚,這對然兒來說也不是什麼好事情。

    水千寒心中打定了主意,想著下午去阮家一趟,她又接著挑選起了布料,然後又去了首飾鋪子。

    這半上午她倒是買了不少的東西,但是卻沒有自己的。都是買來明天拿去寒家村送禮的。

    午飯的時候她們就在街上找了一家酒樓吃午飯,當然找的也是當地有口碑的一家酒樓。

    「娘親剛才聽人說這家酒樓的疙瘩湯很有名,我們一會兒都要喝一碗,暖暖胃。」

    水千寒給他們整理了一下手爐的中的炭火,手爐里的炭火要經常換,其實也不是很方便。不過好在她們出行的時候人多,馬車上準備的也有炭條。

    「然兒聽娘親的,喝點熱的暖身子。娘親下午是不是有事情要去做,那娘親去做什麼,然兒還有師弟和紅袖姐姐一起回家讀書。」

    「然兒為什麼要怎麼問?」水千寒看著兒子好奇的問。

    「剛才在布店的時候然兒聽人家再說阮家的事情,是娘親昨天告訴然兒阮家是祖母的娘家,他們好像是遇到了事情。」

    「那然兒覺得娘親應該去嗎?阮家的人都不認識我們母子。我們母子要是突然間登門,他們也不知道認不認我們?」

    水千寒低頭看著兒子,故作為難的問,其實是想聽聽兒子怎麼說。

    「阮家是祖母的娘家,也是我們家的親戚,如今他們家遇到了麻煩,我們如果是有能力幫一下,我們理應該去。我想他們應該不會不認我們吧,我們以前不來也不是故意的。」

    父親在邊關長時間不回府,他自己又是一個小孩子,母親常年臥病在床,她們母子這麼來。

    如果就因為這樣阮家人責怪他們,那是不是也太不應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