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夫人,不,應該是梅娜郡主。她很疑惑水千寒是怎麼發現她的身份,她在江河城已經潛伏了這麼多年都沒人發現,為什麼她只是給她下個毒,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還是說這位西越的公主來這裡原本就是衝著她來的,還有將近半個月的時間說是出海去了,其實是在暗處調查她的一切?
此時的梅娜想了很多,但是卻還知道此時想什麼都晚了。今日她大概是逃不出去了,但是即便是如此她也要拼一下。
梅娜看著水千寒卻突然間就笑了,笑的是那麼的開懷又是那麼的放肆,這是知府府的人第一次見到和他們一起生活多年的夫人性格如此的外漏。
或者此時才是她真正的樣子,往日他們看到的都是她偽裝出來的。
「你說的不錯,想守住秘密,那就只能殺了所有知道秘密的人。只是原本我以為你身為皇家公主怎麼說也該救他們一救。你不會是覺得我對他們還感情?難道你是打算用他們的生死來換取你的活路?」
「不,這話你恐怕是說反了。他們在本宮這裡是無用之人,但是對你卻是有些用處的。」
「只是恐怕要讓你失望了。因為你的存在,即便今天我救了他們,他們也難逃一死,早死晚死都是死,我又何必讓他們成為你求生的籌碼!」
水千寒也笑著說,尚家的人今天即便是不死,大概也是有什麼好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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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他國的探子隱藏在尚府這麼久,沒一人發現,還讓她利用海運的便利,偷著運走了西越不少的礦產。
這樣的事情說出去,大概也沒人會信吧?
「你只有三個人,你確定可以抓到我?」
「當然,要不然本宮也不會來這裡了。而且本宮想抓你完全是可以不費一兵一卒。」
只是她不但是想抓她一個人,還想抓她身邊的其他人,要不然她也不會親自來了。
至於為什麼她會知道尚夫人的身份,這一切還要從她那天從大船上抓的人說起。因為審訊了那個知道了一些其他人的事情。
又因為雪蛟的存在,讓她找到了之前傷害寒君覺得那些人,只是等到達島上的時候,島上人已經跑了,他們自找到了一些被他們丟棄的東西。
從哪些資料上得知了尚夫人的身份,那些人盤踞在海面上。 在發現尚夫人做的事情之後,也擔心她會壞了他們的事情,所以也就調查了一番。
從而才讓那個讓她輕而易舉的知道了這尚夫人的身世,但是就是可惜了,那些人拍的太快了,沒能知道對方是誰。
她上岸之後還在想著如何見一面這尚夫人,卻沒想到對方倒是想站出來了。於是她也就順水推舟了。
「好大的口氣,我該說你是自信還是無知呢?我在江河城經營十幾年,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知道我的身份的,但是你也不要看低了我的能力。畢竟我要是沒點手段能力,他們也不可能送我來這裡潛伏。」
「這點我很明白,雖然不知道你是不是自小被培養的,但是既然會讓你執行任務,想必你是有過人之處的。」
「其實本宮也是挺佩服你得,一個女孩拋棄一切忍受著和不愛的人虛與委蛇的過日子,這心中的悲傷那是肯定的?」
「只是今天我們各為其主,你今天遇到的是本宮,也算你倒霉。」
其實這樣的人水千寒是真的佩服的人,在西越這麼重要地方潛伏十幾年竟然沒讓人發現,可見她是真的有辦事。
「那看來我們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
「你說的很對,今天我們就各憑本事了。讓你的人現身吧!」
「你不怕死?」
梅娜看著水千寒臉上的表情有些許的崩裂,在她的認知里水千寒不應該是這個反應。
至少在面對生死的時候不應該這麼的平靜,她平靜的讓她很不安,似乎這一場生死較量她輸定了
「你都不怕,本宮要是怕了,那不是讓你看輕本宮了,從而也看輕了西越。此時即便是本宮心中害怕,也不能告訴你。你大概也是和本宮一樣的想法吧!你還是讓你的人出來吧,本宮也不想陪著你繼續玩了。今天鹿死誰手我們各憑本事了。」
水千寒說完之後,梅娜郡主並沒有在開口,而是拍了拍手,就在瞬間大廳里的眾人就看到很蒙著面的人出現在院子裡,甚至也有不少的人闖進了大廳里,把他們圍了起來。
「這就是你所有的人?」
水千寒看著進來的人,依舊是坐在原地沒動,最後還略帶嫌棄的看著梅娜。那是因為這來的人比她想像中的要少。
「這些足夠了。」
梅娜看著進來的人,放在身側的手在不知不覺中總算是放鬆了下來。
「夠不夠可不是你說的算,動手吧!」
水千寒這邊的話才說完,那邊院子裡就傳來兵器相交的聲音,尚家的人哪裡看過這樣的陣仗,都嚇得找地方躲藏了起來。
大廳里只有水千寒和梅娜還依舊是坐在椅子上沒動,事發的突然,但是結束的也快。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院子裡已經血流如河了,同時梅娜的人死的死,被抓的被抓。
「你看,我就說不夠吧你叫的人少了。你,今天註定是走不掉了。等會兒就會有人送你出江河城,和你的證據一起將被送往上京,你的罪名還是有陛下定奪吧。」
水千寒起身走到門口看著院子裡的一切,然後轉身看著梅娜說道。她在和梅娜說完之後又看著躲在椅子後面的尚知府……
「尚知府大人,你也跟著一起走吧,你要是想尚家這麼多人有活命的機會,你最好是不要在路上起了惻隱之心。對了,眼前的這位郡主可不是你的妻子,她殺了你的妻子替代了她的身份潛伏在你身邊。只是你眼神不好,這麼多年都和殺妻仇人同床共枕。」
水千寒說完之後沒在意身後人是什麼樣的反應,而是直接走下台階,踏著血水走出了知府府,然後乘著馬車離開了。
在她離開會後兩隊身穿盔甲的人進入了知府府。
水千寒回到住所之後,給遠在上京的皇帝舅舅寫了一封很厚的信件,把這裡發生的一切都和他說了。
所以接下來的事情就和她沒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