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少爺,少爺。」
「哥?哥,哥你怎麼樣?」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一向柔弱的尚夫人這一巴掌嚇到了,因為誰也想不到往日弱不禁風的夫人,竟然一巴掌把少爺的臉都給打腫了,那是用了大多的力氣。
夫人這是氣狠了吧?但是無論有多生氣,為了一個外人打自己的兒子,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但是一想夫人平時是如何對待少爺和小姐的,大家又覺得沒什麼了,似乎這才是正常情況。
大廳里的人被尚夫人驚著了,當然這些人不包括水千寒三人。
但是尚夫人卻被自己兒子眼中的漠視和仇視給驚著了,那不是看親人的眼神,是看一個仇人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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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兒子的眼神她才像是想起什麼樣子,顫抖的伸出手,想去給兒子揉一揉,但是卻沒想到卻被自己的女兒給一把給推開了,要不是後面有丫鬟扶著她都要摔倒了。
「不要打哥哥。你憑什麼打哥哥,那人原本就是該死,但是一下子讓她死了,也太便宜她了。」
尚小姐伸手攔在兄長面前,像個刺蝟一樣警惕的看著自己的母親。大聲說著讓人膽寒的話語。
這樣的變故是在場所有人都沒想到的,在場的所有人互相看著一時之間都不敢開口,唯獨水千寒端起杯子喝著茶水,像是在等著看一場大戲。
積怨極深了,今天這是要徹底的爆發了。
「你們、你們……」尚夫人看著和兒子眼神如出一轍的女兒,她一手捂著胸口,另外的一隻手指著他們,似乎想說什麼,但是卻又像自己的兒子傷到了一樣,無理的放下手,只是靜靜的留著眼淚。
尚大人看著留著淚的妻子,眼中都是心疼,他親自扶著夫人坐下,然後轉身看著兒子和女兒:「給你們母親道歉,你們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你母親……」
但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兒子冷笑著開口:「母親?母親?我們有母親嗎?父親,我們有母親?她出了生了我們再也沒有給我我們一絲的關懷,我們寧願她從不曾把我們生出來。」這樣他們也不會受到了怎麼多的痛苦,也不用體會人間險惡了。
尚公子也不知道想到什麼了,伸手握著自己妹妹的手。
「她不是我們的母親,她是黎華那個野種的母親。」
「我和妹妹自小是在祖父和祖母身邊長大的,你口中是我們母親的人可有問過我們是不是吃飽了,是不是穿暖了?沒有,全都沒有。在她的眼中根本就沒有我們兄妹的存在,只有那個野種。」
「父親你很疑惑我們為什麼對她有那麼的仇視,甚至罔顧人倫。你看,你看我身上,你在看看妹妹身上,這些都是她給我們造成的。她為了讓那個野種開心,完全就不顧我們的死活。」
尚公子擼起自己的衣袖,然後有擼起自己妹妹的衣袖,他們二人白皙的胳膊上全都是青紫色,一道疊一道。那樣的傷看的在場的不少人都吸冷氣,甚至落淚了。
水千寒以大夫的身份去看,有些已經是陳年舊傷了。這兄妹兩人這是遭到了凌虐了!
「原本我們和祖父母住在一起,和她河水不犯井水。可是她呢,只要黎華那個野種不開心,哪怕是在外面受了氣。她就把我們叫過去大罵一頓。」
」曾今我們對她也是有期待,只是隨著她對我們一次又一次的無故的懲罰和責罵,我們對於她早就已經沒了死心了。」
「她對我們來說不是母親,而是一個魔鬼,一個在眾人面前扮柔弱,背後對我們揮鞭子的魔鬼。」
「雖然我不想承認,但是她畢竟還是我們的母親。我是不能對她怎麼樣,但是那個野種我當然不會放過。有機會我就弄死她,原本是想弄死她,只是沒想到她倒是命大。不過現在很好,讓她生不如死的躺著,可比要她死讓人痛快了。」
「我當然知道她受傷了你心疼,我就是要讓她生不如死,讓你心疼。我終於找到可以折磨你的辦法了,只是我下手太晚了。」
要不是他記著祖父母的教育,他早就動手了。妹妹也不會受到不可挽回的傷害。
「我精明的父親,你知道我為什麼叫黎華野種嗎,她為什麼仇視我們兄妹嗎?因為黎華根本就不是她什么娘家的侄女,是她的女兒。」
「那個男人才是她最愛的人。因為她不愛你,我們兩人的出生對她來說是恥辱,是痛快的源泉,所以她恨不得我們死。覺得是他們占據了那個野種的一切,所以我們都欠那個野種的,她要讓我們償還給她。」
「若兒,你胡說什麼,我是對你們不好,那不還是因為你們……」
尚夫人聽著兒子的話,手中的手絹被他攪在一起,心中大驚。但是還是裝作往日的樣子,想把一切都推在孩子身上。
「我胡說,你敢說貓兒胡同的那個院子不是你和那個男人幽會的地方。你以為你做的隱蔽沒人知道是吧,可是偏偏我就發現了。你不但是惡魔,還讓人覺得噁心。那些話都是我親耳聽到的,也都是出自你的口中。」
這也是他什麼決定報復她的原因,既然她那麼的厭惡他們,他還能有什麼好奢望的。
如今祖父和祖母都不在了,他一定要自己保護好妹妹。
他雖然計劃也算是完成了,但是卻沒想到自己也暴露了,還讓人找上門來了。
尚大人不知道是氣憤兒子胡說,還是為了泄憤,說完他也給了尚公子一巴掌。
「教導我?父親您要是真的教導過我了,哪怕是多看我們一眼。我也走不到今天這一步。子不教父之過,父親的作為很好的詮釋了這句話。」
尚少爺又被人打了一巴掌,這一巴掌算是打的他徹底寒心了。也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什麼話都往外說。
「那個女人說什麼你就聽什麼,連府中下人知道的事情你都不知道。我有時候是真的想問問,你如此糊塗你這個知府是怎麼當的或者是其實你是什麼都知道,就是不想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