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被抓包的水千寒

    只是對於這個問題沒人可以解答,包括水千寒也回答不了這個問題。

    只是看著眼前的這些東西,或許島上曾經真的住過些了不起的人物。但是如今小島都已經沉入大海中了,更何況那些早已不復存在的人,他們的蹤跡肯定是找不到了。

    眼前的這些東西既然是他們打撈上來的,又都是無主之物了,大概可以歸他們所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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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什麼呀,老規矩,看對什麼感興趣分了吧。至於那些金銀珠寶,也全都帶回去,之後也按著老規矩分了,我的那部分你們雖有時間給先給送回山莊就行了。」

    水千寒看著甲板上的這些東西,在和雪蛟交流了一番之後,直接開口讓大家分了。 ✿

    這也是他們之前的習慣,得到的好東西,大家聚在一起分一下。 這這麼聽著好像他們真的是打家劫舍之後分贓一樣!

    其實不,他們分的也都是一些無主之物。

    看著這十幾箱子的東西他們每個人能分不少的東西,所以其實四海山莊的都是不缺錢的人。

    一是因為水千寒可以賺錢,她的產業也是四海山莊的產業,他們也都可以分紅。二是他們總能發一些意外之財,就如這次一樣。

    他們是來剿匪的,但是如今盜匪住的小島都沉入大海了,更何況是上面住的人,他們這一趟也算是圓滿了,所以調轉船頭回程。

    去的時候大家是坐在甲板上喝酒聊天,氣氛輕鬆的很。回程的時候大家依舊是坐在甲板上,但是卻不在是喝酒聊天,而是在清點東西。

    把東西歸類,然後要換條路上岸。

    要不然他們就在江河城碼頭上岸,然後一箱子一箱子的東西往岸上搬動,那也太惹眼了。

    「這要不是親眼所見,自己親身經歷過,還以為這是找到寶藏了呢?就我手裡的這本劍譜,找就已經在江湖上消失了上百年了。」

    「至於去那裡了早就已經成迷了,甚至這本劍譜是不是存在都已經成為沒人說清楚了,但是卻沒想到今天它會在我的手中。這要是劍譜在我手中的消息傳到江湖上,我一定會被人四處追殺!」

    書生舉著手中的一本破舊的書,給其他人看。看來這是他所中意的東西。

    「你們看到我手中的這個步搖沒有,它看似是首飾,其實也是一件殺人利器,倒是適合我這個身份使用。」

    念娘舉著一個步搖,步搖的樣式很古樸,但是看上去端莊大氣。但是念娘卻在他們的手裡把不要給拆開了。擺在他們面前的是刀子,繩子、和中空可以藏東西的髮簪。這些東西不要看小,但是卻足以可以要人性命。

    「我手中的這邊匕首是真的吹毛斷髮了。」

    天一說著把不知道什麼時候從他頭上扯下來的頭髮,放在刀刃上,吹了一下,頭髮斷了兩節。

    他們看著各自手中的東西,再起的對曾今住在島上的人身份起了疑問,他們真的就只是簡單的海盜嗎?

    還有如今他們真的被淹死了嗎,他們可沒有看到屍體?

    水千寒坐在一邊和雪蛟交談,因為她有很多的事情想問,但是雪蛟卻說因為她的修為不夠,它記得事情也不是很多,而且也回到了幼年期,所以很多事情是不能解答了。

    這一下水千寒又有一個加緊修煉的理由了。

    「莊主,你選了什麼?」

    

    念娘突然間的開口喚會了水千寒的心思,她隨即抬手把自己手中的拿著的一本書遞給她看看。

    「是一本樂譜,拿回去給我兒子練習用。」

    她的確是拿了一本樂譜,但是那卻不是一本一般的樂譜。那是可以作為音殺的樂譜。

    這本樂譜其實也是一本武功秘籍了,但是卻會被很多人當成是尋常的樂譜。

    「莊主這裡有怎麼多的寶貝,你怎麼就選了這一本樂譜?小少爺要是喜歡樂理,改天我找幾本樂譜給他。」

    果然如水千寒想的那樣,這樂譜念娘他們看過後還真的是當做就是尋常的樂譜了。

    「這個就夠了,他也是才開始學習而已。太複雜的他也不懂了。你那些先留著吧,等他用著的時候我去你那裡拿就是了。」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在接下來的行程里大家坐在甲板上一夜沒睡,都在討論打撈上的東西,大家也算是真的長了一次見識。

    水千寒在半路上下了船,她不會和他們一起回城。

    水千寒和水墨消無聲息的離開,又在不驚動任何的情況下回到小島上。她登上島的時候剛好天亮。

    「小姐,你們回來了,事情怎麼樣?」

    看到他們兩人回來,丹青和紅袖迎上去問。

    「讓水墨和你們說吧!很意外。不過也不虛此行。他們都沒醒吧?」

    的確是很意外,而且是收穫滿滿,先不說那些東西,就是雪蛟她就已經很滿足了。

    「一夜都睡得很好,藥效差不多也該過了。」

    「好,知道了,你們去休息吧!」

    「小姐我們就不休息,你去休息一下吧,我去島上看看。」

    「好。」

    水千寒說著向著帳篷走去,她要去看看兩個孩子怎麼樣了。已經一夜沒有見到他們了。

    只是水千寒剛轉身就和另外一個人四目相對,兩個都看著對方沒說什麼。但是眼中卻都有著奇怪的情緒。

    水千寒其實有些意外他竟然醒了?難道他的體質,對藥物也有作用?

    大約是只過了片刻,但是又像是過了很久,寒君絕開口:「你說我不相信你,可是你做什麼事情不是也同樣不和我說嗎?這一夜你去了哪裡?是剿匪了去了嗎?」

    剿匪?他有對她的大膽有了新的認知,竟然敢只帶著一個人就去剿匪去了。那伙土匪盤踞在這裡這麼多年,官府都不能拿他們怎麼辦,她這麼敢去做?

    「你是提前醒了,還是根本就沒昏迷?既然你知道了何必又問出來呢?」

    「我是提前醒了。」

    水千寒沒有被抓包的窘迫。

    「我知道了,看來下次我下藥的時候應該考慮到你這樣體質的人。我現在已經毫髮無損的回來了,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用找藉口了,這個是給你的,剿匪所得。」

    水千寒說著扔給他一本書籍,那是一本劍譜,原本是留給兒子的,但是卻突然間改變了主意。

    想著等他學會了想必也會教導給然兒吧!

    寒君絕下意識的接過水千寒扔過來的東西,等他看到書名之後在抬頭去和水千寒說話的時候,卻發現她已經走進了那個大帳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