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寒君絕的秘密

    「我的內傷已經好了差不多了,只要暫時不動用內力就沒問題,我有好好的聽大夫的話。」

    「身子是你自己的,負責看病開藥才是大夫的責任。」

    水千寒說完又繼續往前走,意思就是病人不愛惜自己的身子,大夫也不能做什麼。

    她只要盡好一個醫者的本分就行了。 ✦❋

    「我真的好了,不信你把脈看看就知道了。」

    寒君絕小跑兩步走到水千寒的身邊,伸出自己的手腕讓她把脈,用意是在證明自己沒有說謊。

    「等會再說,其實有個問題我很想知道,那就是你怎麼受傷的?而且竟然還傷的這麼嚴重。差地就葬身在這大海里了?」

    這個問題水千寒是一直想問,只是之前他傷的那麼重,不是問話的時機。如今既然對方出現在她面前了,也就是給了她問話的機會了。而且水千寒一直都覺得寒文沒和她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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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許寒文說的是真的,但是水千寒卻覺得寒君絕此行不單單是追回邊防圖那麼簡單,想著這中間是不是還有寒文不知道的原因。

    如果寒文不知道,她想知道具體的原因就只能找他這個當事人了。

    「看來寒文說的理由你是沒有信他的?如果不是因為邊防圖,我還能有什麼理由呢?」

    寒君絕聽到問話,語帶笑意的反問道。

    「那是你的事情,我怎麼知道?你說不說隨意的意願,我也沒有非要知道的必要。」

    水千寒覺得他們兩人即便是不看在他們是「夫妻」的份上,怎麼說也算是朋友了吧。

    甚至連彼此的身世都交代了讓對方知道,如今應該也沒有什麼不能說的,但是這件事情似乎寒君絕是不願意說。

    既然如此,她也不問了,她不會強求人。

    「我竟然不知道你也是個急性子,我沒有說不說。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情。就是有一日有人找到我,給我一件東西,說是如果我想知道那個人的消息,就來這片海域。」

    如果是其他人他倒是無所謂,但是因為是那個人,即便是看在然兒的份上他也不能不管。

    「什麼人值得你冒險,甚至是危機到你的性命?你有沒有想過你要是出事情了,然兒這麼辦?雖然我可以身兼數職教養然兒成長,但是無論我對他多好,都不能代替你這個父親。」

    「然兒他已經失去了親生母親,你就是他唯一的親人,你願意看著此後他孤單一個人嗎?」

    水千寒不怪他去鎮守邊關,甚至是長時間不歸家。那是大義,她懂,她也明白,甚至是佩服他的大義和捨己為人的精神,畢竟曾今她也是那樣的人。

    只是卻不贊同他獨自冒險,而且還把自己弄個命懸一線的悽慘的樣子。如果他真的死了,那然兒就成了真正意義上的孤兒了,畢竟她和那個孩子是沒有血緣關係的。

    就像她說的那樣,無論她對然兒多好,都不能彌補他對自己真正的親人的渴求。

    往往英雄換來的是一個家庭的破碎和永遠無法磨滅的傷痛,這種感覺沒人比她更了解。所以她不希望然兒承擔這樣的痛苦。

    寒君絕看著大步往前走的水千寒,他不知道自己哪裡惹她生氣了。但是想著那件事情早晚要和她說,不如今天就告訴她算了。

    

    「你還真的是個急性子,你即便是要生氣也要等我把話說完嘛!我知道你心疼然兒,也把然兒視如己出。我此行就是為瞭然兒。」

    「為瞭然兒?」

    水千寒停下腳步看著他,一副像是聽錯的樣子。

    「你沒聽錯,我就是為瞭然兒,我要找的其實不是什麼防禦圖,而是然兒的父親?」

    寒君絕說完之後一直在看著水千寒,似乎是在觀察她的反應。

    「你說什麼,你找的是然兒的父親,那你又是誰?然兒難道不是你們寒家的孩子?」

    寒絕君此言是徹底的震驚到了水千寒,甚至她都覺得是眼前之人是不是說錯話了?

    她這麼也沒想到然兒的身份竟然是另有秘密,然兒不是寒家的孩子,這麼可能?

    文叔他們可是一直都把然兒當成小少爺對待的?

    「然兒是寒家的孩子,也是君安侯府唯一的少爺,可是卻不是我的孩子?」

    寒君絕發現水千寒雖然吃驚,但是反應也不算是多激烈,甚至還能頭腦清楚的問他事情的真相。

    「你不是寒君絕?那和我拜堂的人是誰?」

    一時之間水千寒都被寒君絕這是與不是的高糊塗了,那她嫁給了誰,如今兩人這又算是什麼回事?

    「我是寒君絕,也是和你拜堂的那個人,你就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也是另外一個寒君絕。」

    「我是幾年前和三哥一起來西越尋找四十年前從海外之地出來的二叔。我的二叔就是然兒的祖父,只是二叔在西越待久了,已經不想回到海外之地去了。」

    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二叔可以回去,但是她的兒女卻不能回去。除非是找到真正打開通道的方式才能帶他們回去。

    「二叔不想回去,但是卻沒有阻止我們去找他的兒女。只是二叔的兒女我們看上的只有一個,那就是他的嫡長子,也就是真的寒君絕。那時候已經是少年將軍了,是在他封侯之前。」

    「見到寒君絕的第一眼我以為我在照鏡子,實在是因為我們兄弟二人太像了。他聽到我們的來意之後,也拒絕了我們,理由是他在西越有自己的責任要完成。他要守衛西越的百姓。」

    「既然他們都不想回,我和三哥也沒有強求,因為我們來之前祖父就交代了,一切都聽二叔的安排。」

    「因為沒到通道打開的時間,我和三哥就暫時留在了西越,因為我喜歡兵法,就暫時留在了邊關。」

    「我在他的身邊待了差不多兩年的時間,甚至我們兩人交替著出現,都沒人發現我們的身份。包括自幼跟著他的寒文,都沒發現我們那時候已經是兩人出現在他面前了。」

    「一年前因為軍中出了內奸,寒君絕在一次外出的時候被敵人給圍攻了,同時又身中劇毒,我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奄奄一息了。」

    「當時為了穩定軍心,他就讓我代替他的身份出現在軍中,他臨死之前讓我替他照顧好然兒。」

    「自那以後我就徹底的代替他的身份替他活著,當時二叔已經去世了,寒家其他的和他接觸的不多,所以直到現在都沒人懷疑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