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水氏出現

    海面上很隱藏著很多的危險,這點水千寒很清楚,畢竟她曾今也經歷過。即便是海面上風平浪靜的,水也不能確定此時海底是不是已經危險重重了。

    此時不在自己掌握之中的事情,她不能掉以輕心。

    「你讓那對雙胞胎去底倉看著那些船工和水手,有異動格殺勿論。還有在找人看著那些小船。」

    雖然如今一切都是她的猜測,但是她也只能這麼做了,畢竟船上的人對她來說都太重要了。

    「是。」

    寒亦然看著水千寒那略有些嚴肅的神情,他的神情也跟著嚴肅了起來。他明白小姐這是懷疑船上會有人對他們不利。

    可是這船的人不都是六哥準備的人嗎,難道是六哥叛變了?雖然有疑問他也沒有在此刻問,小姐最後會給他們解釋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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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千寒看看茫茫的水面,眺望著遠方。最後在抬頭看看還高懸的日頭,他們恐怕真的是要到海面上去看日落了。

    想一想那樣的美景也不是誰都有機會看到的,海上的日落和日升,那是和陸地上是不一樣的美景。

    「娘親,你在想什麼?」寒亦然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上來,站在水千寒的身邊問。

    「在想傍晚的時候海上的日落是不是很美?然兒,你想看嗎?」

    水千寒不能把自己的煩惱帶給兒子,如今小小一團的他只要開心的過每一天就行了。

    「娘親,我想看。娘親陪著然兒看好不好。」

    「好,等日落的時候我們就能看到了。」

    水千寒再次的舉著望遠鏡看看不遠處的入海口,如今看來一切都是那麼的正常。早到就早到吧!接下來無論發生什麼事情,她只要好好的應對就行了。

    「好,我等著。」

    水千寒牽著兒子站在高處看著遠方,總覺得前面似乎是有什麼在等著他們母子一樣。

    難道這一趟出海,會讓她意外進入海外之地不成?這樣的意外在她看來機率是不大的。

    要是隨意的出海都能找到海外之地,那海外之地早就不是秘密的地方了。師父和竹葉先生也不會這麼多年都找不到回家的路。

    如果此時他們母子真的意外進入了海外之地,那寒君絕會不會找他們,會不會責怪她拐走了他的兒子?

    也不知道哥哥此時回到海外之地沒有,他口中說的讓她回家的契機又是什麼?這都已經好幾個月都沒有消息了。

    此時被水千寒掛念的人,終於在海上漂泊幾個月之後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地方,只是才剛進入府中就看府中的下人慌慌張張的,甚至他的一個堂哥都從身邊經過都沒發現他。

    「二哥哥,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水千月快跑一步,伸手抓住從自己身邊路過的人,著急的問道。

    二哥帶著醫師入府,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出府有人受傷了。

    「誰抓我,滾……」被抓著的人或許是因為是因為心中煩躁,亦或是因為原本就是一個火爆脾氣。

    這被人拉一下,耽誤了他帶醫師進府,所以想生氣,但是回頭看見是誰,他一臉的喜色,但是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又伸手拉著人往院子裡跑。

    

    而且還一邊跑,一邊說。

    「五弟,五弟你回來了。你回來了太好了,快點和我一起進去,小叔一直都在等你,見不到你回來,心中很是擔憂。哪怕是……」

    哪怕是只剩下一口氣也在等五弟回來,只是如今小叔大概是徹底的撐不住了。好在五弟此時回來了,說不定還能見小叔最後一眼。

    「二哥,二哥我爹這怎麼了?」

    水千月一聽是自己的父親臉色都變了,著急的問著。

    「小叔的病情在一個月前突然間加劇了,如今已經藥石罔效了。」

    水千尋想一想回答道,想著反正等五弟見到小叔就什麼都知道了,如今也沒什麼隱瞞的了。

    「怎麼會這樣,我走的時候我爹他不還……」

    「五弟,你說的已經是兩年前的事情了。原本小叔是好好的,但是卻不知道為什麼就突然間病情加重了,爺爺請了醫師都說治不好了。五弟你也知道小叔的情況,這些年他全靠著尋找小妹的的信念活著。」

    「這兩年就連你都因為尋找小妹一去毫無音信,小叔他……」

    女兒找不到了,去找女兒的兒子也毫無消息在,這對一個時刻擔心女兒的父親是多大的煎熬。

    即便是他們兄弟經常去看小叔,卻也不能撫平小叔內心的煎熬。

    「小妹?二哥我找到小妹了。我這次回來就是想和祖父、爹,還有諸位伯父商議這麼才能接小妹回家。我這就去進去把這個消息告訴爹,爹,要是知道這個消息說不定一高興就好了。」

    水千月說著也不再理會身邊的人,直接衝著父親的院子奔去。

    「你可曾怪罪父親,當年送你離開,以至於讓你遭受了這麼多的困苦,甚至是妻離子散。是爹對不起你,早知道……」

    鬚髮皆白的老人伸出自己那乾枯的手握著伸出的那隻瘦弱的手掌,眼含眼淚的問道的。

    也是造化弄人,當年災難來臨為了給家族留有血脈,他們幾大家族商議合力打開通道,送走一人。

    當年水氏送走的就是他的兒子,當年是想著兒子太小,留下也是死,送出去或許還有活命的機會。

    但是誰也沒想到所謂的災難和他們想的不一樣,他們這些留下的人都活著了。等大家反應過來想起被送走的人的時候,通道已經徹底打不開了。

    他的小兒子才幾歲就那樣流落在了外面,等他再回來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二十年。

    二十年所有的事情都變的不一樣了,他眼中的孩子已經成家生子了。只是卻也重傷難愈了。

    「爹……爹,我咳咳咳……沒有、有怪……罪您,這一切……都是……是我的命。我……還要……感、謝爹,爹當年……把唯一的機……機會、會給我了。從而讓我……遇到了玲瓏,有了兩個……可愛的孩子。」

    「只是此生是……是我對不起咳咳咳……他們、母子三人……也沒有機會補償給他們了……爹,諸位叔叔和……咳咳咳,各位哥哥,以後月兒,就託付給你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