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尚氏兄妹

    紅袖的肩膀上挎著一個布包,在聽到對方的問話之後,她的臉上帶著些許的譏諷。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就是是想以權壓人唄?像你們這樣的人我們見多了,一點新意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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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說了她是誰和我們有什麼關係,我們需要知道她是誰嗎?不就是什麼當地知府府中未來的少夫人,那不還是不的嗎?」

    「再說她即便是那麼知府府中的少夫人又怎麼樣,難道這江河城是知府一手遮天了。」

    「更不是什麼皇家公主,至於怎麼張狂嗎?像有些見人就先拼爹的人我見多了。」

    「但是像你們這樣出事情拼人家爹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江河城還真是與眾不同了。」

    「你們大概也沒去過上京吧,要是你們去過上京,應該也不會問怎麼這句話了。」

    如今在西越所有的貴女中,能在身份上壓她家小姐一頭的,大概也只有皇家的那位嫡公主了,只是可惜了那位嫡公主不得聖心,以後還不知道會怎麼樣了。

    「你……你倒是牙尖嘴利。你家主人就是怎麼管束下人的,看我不……」

    那位少年被紅袖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紅袖給給說到痛處了,竟然生氣了。

    不如他此時生氣倒是相似惱羞成怒了。

    「阿哲,發生什麼事情了?」

    說話的是另外一位從碼頭匆匆而來的少年,之前他大概是在碼頭上安排什麼事情。

    「她們把你未婚妻推到江里了,你管不管?」

    這人大概是想告狀,只是他說話的語氣在水千寒他們聽來很奇怪。

    那語氣像是覺得在責怪這問話的人一樣。

    「黎華又做了什麼事情?」

    這是後面的那個少年,也就是知府公子,尚若。他聞言的第一反應,不是找紅袖的問責,而是懷疑問出處在自己這邊。

    「你……」

    「看來還有個明事理的,只是可惜了怎麼通透的一個小公子,竟然配那麼一個不知所謂的人。」

    「還有你,不知道還以為那位是你的未婚妻呢,需要你替人家出頭。有句話怎麼說的,朋友妻不可欺。」

    「知府家的公子,多留意自己身邊的人吧,小心自己頭上變了顏色。」

    她們又不是瞎子,他變現的那麼明顯了。

    那個黎華跌下水,他是第一個進入水中把人浮起來的,又在第一時間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給她披上,還有他眼中的慌張和擔憂過於明顯了。

    「你,你不要胡說,我……」

    「走了。六哥這艘大船返航之後,送入工坊維護,今年就不要下水了。」

    就在紅袖還想說什麼的,水千寒開口了這話她是當著在場所有認識說的,意在告訴對方她可以做主這船的事情,不是「只能看看而已」。

    水千寒說完牽著兒子離開,完全不理會其他人有什麼反應。

    「是,小姐。」

    疤六的聲音在她的身後傳來。

    大約走了一盞茶的功夫,他們一行人就登上了另外一條大船上,站在船頭的水千寒無意間瞥見那位知府公子似乎在像他們這邊看。

    

    她完全當做沒看到,所以沒理會。

    丹青他們去送東西,水千寒站在甲板上和看著前方水面,一時之間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身後傳來忙碌的聲音,大約有一刻鐘,他們的大船拔錨航行。

    「小姐,過來喝茶。」

    甲板的一處擺放了小几、茶桌,此時上面擺放了臨時小吃和茶水,剛開船大家的性子都很高。

    此時都聚集在船頭說著什麼,寒亦然和項梧有紅袖他們看著。

    「你說剛才那一行人是什麼人,最後說話的那位才是主子吧!那個姑娘說我們說我們張狂,豈不知她在我看來是更加的張狂。還有你那位未婚妻你真的願意嗎?」

    「我有選擇的餘地嗎,我要是說一句不願意,我娘就不吃不喝的,我爹都阻止不了。」

    這話之後有一聲嘗嘗的嘆息。

    之前說話的人聞言拍拍好友,這話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麼接下午。

    知府夫人什麼都好,就是有一條讓人想不通,就是非要讓自己的兒子娶自己的侄女,如果她那個侄女知書達理,他們還能想得通。

    可是事實是完全相反,知府夫人那不是心疼兒子,那是坑害自己的兒子。

    而且黎華那個女人,不知書達理就算了,竟然還……說來那還真的是一言難盡。

    尚若看著遠方,娶表妹他內心是不願意的,但是他自己做不了主。他摸摸自己的臉,如今臉上似乎還留有母親巴掌的餘溫。

    可是一想著自己的一聲要和那樣的表妹在一起,他也不知道自己以後會不會生不如死了。

    「哥,你在想什麼?大姐她沒事情,已經喝下薑湯了。」

    「好,你照顧好她就行了。出門的時候娘和你說什麼了?」

    尚若看著自己的妹妹,尚凌眼中都是疼惜,明明她才是知府府的小姐,就因為自己母親的偏心,她在府中的日子過得竟然還不如黎華。

    他有時候在想是不是在母親的心中,黎華才是她的孩子,他們兄妹是人家的。

    「哥,你怎麼問,母親什麼也沒說。只說讓我在外面照顧好大姐。」

    「阿凌,她不是你的大姐,只是一個寄居在我們知府府的一個表親而已。你才是知府府唯一的大小姐。」

    「哥,這麼多年都是怎麼過來的,你今天是怎麼了?要是被母親知道了……」

    到時候又該不願意,倒霉的還是他們二人。

    「阿凌,你信不信任哥哥的話,屬於你的哥哥一定都給你拿回來。屬於你的身份,還有你的嫁妝。」

    「哥!」

    聽到後面有人尚若不讓妹妹再開口了,原本他是不知道怎麼下手了,剛才那位姑娘的話倒是提醒他了,雖然不能一勞永逸,但是至少可以讓自己輕鬆一些。

    「船的速度好慢,這可比馬車慢的太多了。」

    寒亦然趴在圍欄上往下看,看著船身推著一圈一圈的水波前進,只是他看了一會兒還是覺得速度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