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水千寒在街上買東西的時候總是覺得背後似乎是有一雙眼睛在看著他們,但是等她回過頭看過去的時候卻什麼也沒發現,這讓她不由的奇怪了。
難道有人跟著她們,只是這個地方有誰會認識他們?如果不認識她們為什麼跟著她們,總不能是有人看她們在街上買了太多的東西,就覺得有錢想打劫吧?
再說會是什麼樣的人,竟然只是讓她感覺到人存在,卻找不到那個人。
其實也不是找不到人,只是她如今帶著兒子在身邊,丹青他們又不在身邊,她不方便離開。
如果此時就她一個人,一定會找到對方是何人,問問他在背後窺視他們又有何目的?
水千寒想著既然對方對她們感興趣,他們早晚會見到人的時候,現在也就不著急去找人了。她還是繼續和兒子他逛街買東西。
「然兒,你們還要買些什麼?趁著我們還沒上船買好了,等到了船上,四顧茫茫全是海水,可沒有賣東西的。要是運氣不好,我們在海面上行駛好幾天都不會看到活物。」
海面雖然廣闊,但是不適合人居住。即便是有可以生存的小島,那能生存的人也是極少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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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親,你有出過海嗎?」
「算是出過海吧!大海很寬廣,也很讓敬畏,同樣也是充滿危險的。」
她出海那已經是上輩子的事情,曾經出任務的時候那真的是上天入海了,哪裡危險他們就去哪裡。
雖然她是以軍醫的身份加入的,但是誰讓她這個軍醫其他方面也不比其他隊員差,從組隊出任務到獨自一人出任務,她還真的是上天入海了。
「師父,我們會迷失在海面上嗎?我曾聽人說大海上是沒有方向的。尤其是起霧的時候,那是什麼都看不到,很容易迷失在海面上。」
項梧問出了自己的心中的疑問,他自小生活在南方,雖然從沒下過山,但是寺廟是有香客的,也可以從他們那裡聽到不少的事情。
「只要我們準備的充分就不會,我們此行準備了可以指引方向的東西。即便是在夜晚我們也不會迷失方向。」·
她有出海的經驗,當然會準備完備的,只要磁場沒問題,她所準備的東西可以用的上,他們就不會在海面上迷失方向。
「只是你們兩人從沒有過長時間坐船的經歷,也不知道在船上會不會暈船。不過這個情況需要你們慢慢的克服,要是克服不了,我們就靠岸。」
水千寒該準備的東西,她都準備齊全了,她如今擔心的是兩個孩子暈不暈船。在小漁村他們也乘坐那種在岸邊停靠的小漁船,在淺水區玩過,那時候倒是沒有暈船的。
誰知道等大船進入大海,面對茫茫的大海他們會不會暈船。她是不暈船的,也體會不了暈船的感覺。
只是聽人說暈船、暈車很難受。
「我們聽娘親,如果到那時候覺得不舒服,我們就回來。」
寒亦然乖巧的回答水千寒。但是他想著到時候他還是儘量克服吧,男子漢不該面對不了這點小問題。
「好,你們要是不舒服就第一時間和娘親說,然後我們靠岸。」
之後水千寒帶著兩個孩子又在街上買了一些吃的,就回了住處,天黑之前丹青和紅袖也都回來了。
「小姐,大船上一切都準備好了,就等明天出海了。今晚水墨說留在哪裡看著,就不回來了。」
丹青一邊洗手,一邊和水千寒說。
「他看著也好,畢竟船上的東西對我們來說很重要。尤其是是吃的,有關我們在船上能待上多久。而且畢竟是出海,還是小心一點的好。大船上那些禦敵的工具也準備好了?」
大船上還安裝了防禦工事,畢竟海上也不安全。有海盜,還有危險的大魚。那些防禦工事就是對付它們的。
要不是不想太顯眼,她都差點在大船上弄上炮了。
「聽說我們要出海,工坊那邊的負責人就把我們所需的東西都給準備好了。我檢查了,那些弓箭和風刃都是新的,他們還給我們找了了幾個檢驗豐富的舵手。甚至還說要和我們一起出海,想跟著體驗一下這艘大船。」
她去見工坊的負責人,拿出信物說是小姐要出海,對方不但很客氣,甚至還包攬了船上不少的東西。
「我知道了。明天讓六哥在找兩個熟悉水性水手跟著我們。」
水手也是為了以備不時之需。
「好的,我明天讓小叢去碼頭找六哥要人。時辰不早了,我去廚房做飯去了。」
「走吧,我和你一起去。」
水千寒和丹青兩人去廚房做飯,兩人聯手做了滿滿一桌子的飯菜。畢竟想著這今晚吃過這一餐在陸地上的晚飯,下一餐有可能是海面上了。
他們一行人吃過晚飯,因為第二天要出海,所以這一晚上都早早的睡下了,但是睡沒睡著就沒人知道了。
只是同在江河城的另一個院子裡,有幾人卻是夜半三更還沒休息。
「主子,人丟了。等我們的人找到院子的時候,已經沒人了。聽附近的鄰居說好像是出海了,我們還要追嗎?」
「追,當然要追。這樣你們現在去找船,然後找個熟悉海上情況的人給我們帶路,我們準備一下,儘快出發。」
「是,屬下這裡去。」
等那人離開之後,屋內里剩下兩個人,一個坐著,一個站著。
站著的那人看著坐著的那個:「少爺,我們今天在街上看到的是夫人和小少爺吧?少爺您要去見他們嗎?」
「只是夫人和小少爺怎麼會在這裡?他們不是應該在上京嗎?」
坐著的那位並沒有回答站著的那位的問話,而是擺手讓他下去。
「你也下去準備一些乾糧吧!我們也不知道要做追上幾天。多準備一些吧!」
「是。」
等人離開之後,寒君絕坐在椅子上摩挲著手中的茶杯,他是沒想到自己會在這裡遇到她們母子,上次通信的時候他們還在禹城,這怎麼就到江河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