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胡亂猜測的

    他之所以知道季長河中毒了,還是聽到季長河和身邊的人說的話。

    最初聽到的時候他其實還有一些不舒服的,覺得是主子不信任他,怎麼簡單的的任務卻派兩撥人執行,難道是懷疑他的能力嗎?

    組織里除了他,誰還有那麼厲害的毒術了。

    坐在上面正大光明偷聽的水千寒,卻沒想到能聽到這樣的消息,這是不是說明她昨晚的下毒竟然是間接的救了季長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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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季長河如果知道這個消息會是什麼樣的感受。是感謝她,還是當做抵消了兩人之間的恩怨。

    「這次的任務主子就派了你一個人,不是你,難道還有人給季長河下毒,是不是你聽錯了?」

    高瘦男子不明所以地問。

    這次的任務就是他們兩人執行,不過一個裡面下毒,一個在外面策應。他是在外面接應,但是也是身兼滅口之責的。

    「不可能錯了,我親自看到季長河運功的時候吐血了,他中的毒好像是封鎖了他內力,只要運功就會吐血,他如今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

    「你確定沒錯?」

    這話是那位少主問的。只是如果季長河不能動用內力,按今天派出的那些殺手為什麼無一生還?

    就是因為這樣他今晚才是走這一趟,問問到底是什麼情況。

    「確定,小的絕不敢有半句的謊言。雖然沒診斷,但是我卻從他吐得那些血,發現了不正常。」

    黑衣男子認真的說,因為他明白此時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有關自己的性命。而且說起毒,他是行家。

    「姑且暫時信你說的,我們趕快離開這裡。有人要來了。」

    少主的耳朵動了一下,似乎聽到了外面有陣陣腳步聲,這裡不是他們停留的地方。

    說完他就打算帶著人離開,只是卻在轉身的時候發現自己面前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姑娘,她就那樣抱臂依靠在窗戶前看著他們三人。

    突然出現的人攔住他們三人的道路,而且他們三人竟然沒發現這個姑娘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這是把這裡當做是自己的地方了?既然來了不如坐下來喝杯茶吧!也聊聊你們下毒的目的,和之後的計劃!」

    水千寒伸手推開了窗戶,同時天一和水墨也帶著人闖了進來,他們的身後跟著很多的人,有赫連徵、季長河,還有阿琪歌和李天昊。

    看到這麼多的人進來,水千寒的頭頂也是充滿了問號,他們怎麼會來這裡?難道是聽到這裡的動靜來的?

    可是那為什麼天一和水墨也在?

    「你們怎麼來了?」

    「師姐你怎麼樣,可有受傷?」

    赫連徵甩開撲魚的手,著急的上前去看水千寒。

    「我能受什麼傷,又沒有打架?不是,你們怎麼都來了?」

    這些人的出現在她的意料之外。

    「是我發現守在這外面的人都昏迷了,想著有可能出事情了。去客棧找了水墨,丹青她們發現你不在,想著您可能在這裡,於是我們就都來了。」

    

    天一依靠著門框回答,依舊是一身青衣。

    他應該第一時間通知這裡的人,但是又擔心沒人信任他,所以才會想著去找莊主,沒想到莊主竟然不在客棧。

    「哦。」

    水千寒突然發現有個了解自己的人,有時候也不是什麼好事情,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天一去客棧和她說這裡出事情了,然後丹青就發現她不見了。

    以她對自己的了解,肯定能想到自己有可能來了這裡。

    在加上今天她因為祛毒把自己弄得那麼的虛弱,丹青由於擔心她,於是就讓天一和水墨來這裡找她了。

    至於其他人有可能是巧遇的,亦或者水墨特意去找的。

    「好了既然大家都到了,現在可以坐下來說事情了。徵兒你們是中毒的苦主,這位就是下毒的幕後之人。大家不如坐下商議一下這件事情該怎麼處理吧?」

    「對了,你們可有認識這位什麼少主的,總不能是無冤無仇的下毒吧?」

    水千寒在第一時間點出了那三個人中,哪個人才是赫連徵他們最該「重視」的那個人。

    「這人我確定不認識,也沒見過。」季長河從進了屋內就在打量那三個黑衣人,聽到水千寒問話他一個回答。

    說完之後他後退一步站在一邊準備看戲,反正他又沒有中毒,跟這些人沒什麼關係。

    「我也沒有見過這個人。」

    赫連徵在季長河後面也說道,他的確是沒有見過這幾個人。

    甚至就連給他下毒的那個人,這都被抓了這麼久,他也是第一次見到人。

    水千寒看看另外兩人的反應,不用他們說,答案已經在他們臉上了,這也是沒見過這三人。

    「三位要不要自我介紹一些,你們知道我們的身份,我們卻不知道你們的身份,這似乎有點不合適吧?巫少主。」

    水千寒低頭玩著自己的指甲,房間裡迴蕩著她輕柔的聲音。

    只是誰也不知道她最後的那三個字是什麼意思,在他們聽來像是她說錯話了。

    但是卻唯獨一人下意識的問道。

    「你怎麼知道……」

    只是話說出口他才發覺自己說錯話了,但是如今已經來不及了。然後他直盯盯的看著水千寒,眼中充滿了疑惑。

    「我當然不知道你的身份,至於為什麼說你姓巫,只是胡亂猜測的,卻沒想到竟然猜中了。」

    在得知赫連徵他們中毒的時候水千寒是什麼也不知道,知道她想起了在哪裡看過同樣的脈案的時候,才驚覺這件事情或許和巫先生有關。

    赫連徵中毒的症狀,和她在師父哪裡曾今看到的毒譜記錄的脈案一樣,而那毒是屬於海外之地的。

    不知道在想到毒和海外之地的時候,她為什麼會只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那為神秘的巫先生。

    這也是她今晚回來這裡的最大原因,她想抓那個巫先生。

    「既然這樣我在大膽的猜測一下,十八年前導致成為孤兒的那位巫先生就是令尊吧?這樣說來,我們之間可是有著血海深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