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倒是季長河誤會水千寒,不是水千寒沒聽到他說的話,也不是不想搭理他,而是水千寒正在思考一個問題。
她在季長河到來的之後竟然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氣味。只是因為那貴氣味很淡、很淡、淡的的可以忽略不計。
如果不是因為水千寒感官異於常人,她還聞不到了那淡的幾乎不存在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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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氣味像是花香,又像是藥香,更像兩者的混合香氣。
這樣的氣味她今天才是第一次聞到,但是卻在短短的時間內在不同的地方,聞到了兩次,這拿到是巧合嗎?
水千寒看著對面的幾個人,她在仔細的辨別這氣味是從哪個人的身上散發出來的,但是可惜了那氣味極其淡的,似乎是人只要微少移動一小步,氣味就消散了,這讓她一時之間也辨別不出來氣味是從哪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
她之隨意肯定這氣味是從人身上散發的,那是因為這氣味是從季長河帶人過來的時候才有的。
水千寒及時r現在辨別不出來,但是卻也會留意這幾個人。
她之所以在意這個味道,那是因為這個氣味和赫連徵屋內的氣味一樣。
原本她以為是赫連徵身上的香料的味道,又或者是屋內使用的薰香。但是如今她卻在另外一個人的身上聞到相同的味道,不得不讓她多想了。
尤其是這個時候,有一點的不同尋常她都要注意一點。
水千寒在想自己的事情,從而忽略了季長河他們,季長河倒是有耐心的等著,但是他身後的人可沒有他的那份耐心。
不過就在他想發作的時候,水千寒提壺倒了一杯水遞給季長河。
「如果有需要我不會客氣的,畢竟這是你欠我的。你身邊的人都是此次你的隨行人員?」
水千寒並沒有因為季長河的身份有什麼顧忌,所以說話很直接,如果有顧忌也不會在昨天給他下毒了。
「是,都是我的隨行人員,這個是我的侄兒,季汝岳,剩下的那幾個人是我們的護衛。早上游湖的時候為了保密身份,就沒讓他們跟著。」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在船上的時候他會那麼狼狽的原因,因為他自己不能動武,身邊也沒有人保護了。
「護衛?你的隨身侍衛,不曾來過這個院子吧?」
水千寒看了身後的幾人一眼,然後刻意的擺正臉色問了一句。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在懷疑是我們下的毒?我不都是和你說了嗎,毒不是我們下的,這件事情不是北牧的人做的。」
「你勿動氣,我也只是問問而已,畢竟如今的情況就是唯獨你們北牧的王爺沒中毒,大家難免不會懷疑到你們的身上。」
水千寒在和季長河說話的時候,其實是一直在打量他身邊的人,想從他們的反應上看出什麼,但是卻什麼也沒發現。
「你說不是你讓人下的毒,我信任你那又怎麼樣,其他人不信不也是白搭。如如今就只能寄託著早點找出下毒之人了。你既然來了,不如坐一下,我約了其他兩國的人。大家坐在一起群力群策一下,畢竟這件事情干係重大。」
水千寒找藉口留下了北牧的人,但是這也不算是藉口,而是事實而已。
如今他們幾國的人除了互相懷疑之外,最緊要的事情還是要找出下毒的人。因為誰也不知道那躲在暗處的人會不會繼續在下毒了。
而且既然下毒要人命,那他們所圖又是什麼?
「你想怎麼商議,你確定見面不打架?東秀的那個小王爺和南陵的那個小郡主像是天生的對頭,兩人見面就吵架。」
「你也說了只是吵架而已,不過我想那兩位應該不會這麼的沒有分寸吧,到這個時候還在爭吵?」
看來季長河比她更加的了解其他兩國的事情,雖然這樣的消息她聽說過,但是卻沒見過。
當然也不會明白分屬兩個國家的人為什麼一見面就吵架,她記得這兩個地方其實距離也不近。
難不成這兩國的當權著有什麼貓膩不成?
「這東秀的小王爺和南陵的阿琪歌小郡主他們表親,更是指腹為婚。只是南陵的小郡主一直都看不上東西的那個小王爺,據說她看上的是西越的君安侯,曾今還想讓自己的父親送他去西越和親。」
沒人知道東西的皇后和南陵的皇妃是很要好的朋友,好在為自己的兒女定下了姻親。
「沒想到攝政王倒是知道的不少了,甚至連這種捕風捉影的事情都了如指掌,也算是厲害了。」
水千寒笑著道。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我想這樣的消息,其實你那個夫君應該也是找的,就是不知道他在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是什麼樣的感覺?會不會想享齊人之福?」
「攝政王這個問題就問錯人了,這個你應該親自問他自己才是。」
「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聽到自己夫君風流韻事還能如此平靜的人了!」
「不,你說了。他要是接受了那個南陵公主的求愛,你說的那些是他的風流韻事,但是像現在只是一些捕風捉影的事情,可算不上是風流韻事。頂多算是他的魅力大而已。」
也不知道水千寒說的哪個字戳中了季長河的笑點了,他竟然突然間放聲大笑著。
水千寒不明白她笑什麼,只是奇怪的看著他。
就在季長河的笑聲充滿涼亭的時候,元將軍硬引著其他兩國的人走了進來。在守衛的指引下,他帶著人來了涼亭這邊。
「是你?怎麼會是你?你就是他們口中的妍靈公主?」
還沒等元將軍介紹,突然間就有一個很突兀的聲音在涼亭里響起。
聲音里充滿了意外和不可置信,甚至最後的竟然還有那麼一點的怒火在裡面。
水千寒聞言看過去就看到一個十幾歲的姑娘正在伸手指著她,只是一眼她就認出了她是誰。
是之前在湖邊和素描發生爭執的人?很顯然對方也認出她來了,但是也是此時才知道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