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水千寒的擔憂,所以他們這邊的大船調轉船頭往岸邊行駛,那邊的季長河他們也在同樣往岸邊行駛。
城外的水千寒因為擔心城內的人著急回城,此時用輕功奔走的水墨已經到城門口了,在排著隊進入城門之後,他沒有找人打探城內的消息,而是直奔赫連徵住的那個院子。
剛才在城門的時候他覺得大概是小姐想多了,這城內和他們出城的時候是一樣的。
可是等走到赫連徵住的院子外面卻發現,小姐的預感還真的准。 ✵
他這次沒有走高牆,而是想走大門進,因為他如今也不去確定是不是七少爺這裡出事情了,他只是過來看看確定一下而已。
萬一要是不是,他也不能引起七少爺的懷疑,所以就想了一個藉口從大門進去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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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走到大門口的時候才發現大門口這邊竟然戒嚴了,而且大門口的守衛還不單單只有西越的士兵,還有南陵和東秀的人,唯獨缺少了北牧的人。
他們里三層外三層守在門口,甚至連路過的人都要趕走。這情況明顯不太對!
這樣的守衛,他不用進去也知道是出事情了,就在他轉身打算換條路進去的時候,就聽到有人在喊他,那聲音明顯是充滿了激動了。
「水墨,水墨你怎麼在這裡?公主在哪裡,我去客棧沒找到公主。掌柜的說公主外出了,我在街上也沒找到人。公主現在在哪裡,我找她有很重要的事情。」
撲魚沒想到在這裡看到水墨,但是卻也很高興在這裡看到水墨了。要不是他去街上找人了,也不會出去這麼的久才回來。
水墨轉身就看到撲魚從遠處跑過來,竟然激動的抓著他就在問。
「撲魚,你找我家小姐做什麼,小姐帶著小少爺去城外游湖去了?是不是七少爺有事情?」
水墨在看到撲魚的事情,心中咯噔了下,小姐的預感這是應驗了!城內真的出事情了?
「你怎麼知道?我家王爺,王爺中毒了,我不放心外面的大夫,所以就想著找公主過來看看。你趕快告訴我公主在哪裡?人命關天的大事情。」
「七少爺中毒了?看來不是我家小姐想多了,小姐在城外,你等我通知我家小姐回城。」
「好好,好,那你趕快通知公主,我家王爺還等著公主救命呢?」
撲魚站在一邊焦急地等著水墨給水千寒發信號,之後他才帶著水墨走進去。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還有其他國家的守衛?」
要說大門口的護衛多,這裡面的侍衛比外面的跟多。水墨看著院子裡的人,不明所以地問。
「都中毒了,我們王爺和南陵的三王爺,還有東秀的小王爺全都中毒了,唯獨北牧的攝政王逃過一劫,聽人說他一大早就外出了。」
說起北牧的攝政王,撲魚的神色明顯是帶著戾氣的,似乎是懷疑這件事情是北牧的人做的。
要不然為什麼他們家王爺和其他兩國的王爺都中毒了,唯獨北牧的人沒事情了,而且此時還不在城內。
這明顯是興趣的逃走了。
「全都中毒了?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可有查明為什麼中毒,中了什麼毒?」
「王爺他們沐浴的熱水裡被人下了毒,如今已經毒人心肺了。我餵下王爺隨身備下的解毒丸之後,就去找公主去了。」
也不知道王爺此時醒了沒有,他在的知王爺中毒之後第一反應就是找公主,因為他實在是不相信那些太醫的醫術。
王爺吃下的解毒丸,也是曾今公主給王爺傍身用的。
只是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沒找到人,如今看到水墨了,想必公主也快來了。
撲魚帶著水墨走進去了,元將軍也是見過水墨的所以沒有阻攔。
「魚侍衛你去哪裡了,如今王爺人事不知,你……」
「元將軍我去找可以可以解毒的大夫去了,一個王爺信任的大夫。王爺現在怎麼樣了?」
「王爺吃下你給的解藥之後就昏迷了,太醫說是那解毒丸雖然不一定可以解毒,但是卻也壓制了毒性,讓他們可以多點時間研製解藥。對了,你不是去找大夫去了嗎,你找的大夫呢?」
「難道就是這個人?」
元將軍看看水墨,似乎是不信他就是大夫。
「不是他,是公主,此時公主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元將軍,其他的人怎麼說?」
「能怎麼說,他們的王爺中毒了,我們的王爺也中毒了,如今誰也沒有證據可以說是對方下的毒,在他們鬧過一次之後就僵持住了。」
「不過聽說他們的情況很不好,雖然也吃下了解毒丸,但是聽說也吐了幾次血,大概他們的解毒丸藥效不如我們的。」
元將軍看著外面的人,低聲和撲魚說。
他知道撲魚問的是南陵和東秀的兩位王爺的情況,誰也沒想到只是沐個浴三位王爺竟然全都中毒了。
「相關人員在哪裡?可有抓起來?」
「抓起來了,晚點我就去審訊他們。敢給王爺下毒,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元將軍想著王爺的中毒他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水讓他就是護衛王爺的安全的。
但是也沒想到那些人會在王爺沐浴的熱水裡下毒,那毒下的也夠刁鑽的。
「先把人看牢了。」
撲魚說著往床榻前走了兩步,看著躺著的人事不知的赫連徵,他一臉的兇狠,要是此時下毒的人在他面前,他大概會弄死人吧!
水墨也靠近看看,但是醫術他也不會,幫不上為什麼忙。只能聽著隔壁傳來太醫和隨行官員的討論聲。
「你們抓的人在哪裡,我能去見他們嗎?」
水墨站了一會兒才對著撲魚道。
「你想審訊他們?」
「是,要不然我留在這裡也沒什麼可做的。」
「我帶你去見他們,只是我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審訊那些人,因為這有關三國的事情,那些人也不單單是我們西越的人看守。要想審訊他們,也要得到其他;兩國人的允許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