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不好的預感

    只是有些事情還真的不是自己怎麼樣,就這麼樣的。水千寒不想搭理那些人,一心只在游湖上,但是卻沒想到自己只是游個湖竟然會一波三折的。

    水千寒先帶著兒子和項梧他們登上了船,這艘大船大概是經常有人使用,船艙內收拾的很乾淨,裡面布置的一應俱全。

    並且腳底下還鋪著一層厚厚的墊子,踩上去很輕柔。

    她走進去的時候桌子上的小火爐里還正在燒著熱水,丹青進去之後讓水千寒坐下休息,她和青衣他們則是快速的擺出食盒裡的小吃、茶點,然後提起熱水泡茶。

    進了船艙的寒亦然拉著小和尚在船艙裡面跑來跑去,小叢和小西跟在後面。四個不大的孩子,玩的很開心。

    水千寒獨自坐在窗邊的矮几前側頭看著外面,遠處的船隻里傳來絲竹聲,像是有人在裡面彈奏樂器。

    「也不知道是誰竟然那麼的有雅興,游湖來的這麼早。只是這彈的曲子沒有夫人彈得好聽。」

    青衣一邊忙著自己手裡的事情,一邊看著湖面的船隻,聽著入耳的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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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當然了,夫人是什麼身份,彈奏的都是高雅的曲子,哪能是這些專門取悅人的船娘能比的。她們的曲子都是一些靡靡之音,難登大雅之堂。」

    紅果也接話說。

    只是她的話沒人接,丹青不接話是因為她沒時間去搭理這些。

    青衣不接話是因為她覺得自己剛才似乎是說錯話了,竟然拿夫人和那這些船娘相比較。這是對夫人的褻瀆。

    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之後,這個話題她也不敢再說了。

    水千寒倒是沒在意,她端著茶杯欣賞著這「偷來」的琴聲,曲子是她從未聽過的,大概是當地的一些小曲而已,但是卻通俗易懂,而且也很有故事性。

    她通過曲子似乎看見一個可憐的女子,被自己的丈夫因為幾兩銀子就給賣掉了,然後不願意受到買主的侮辱,直接跳入了湖水中,葬身魚腹中。

    琴聲的最後像是一陣哭泣聲,聞著傷心。但是卻沒有牽動了水千寒的情緒。

    這樣的曲子水千寒不知道為什麼會流傳,又想傳達什麼樣的意思,如果要是她,她是不會點這樣的曲子。

    一曲結束,大船還沒開動,主要原因是水墨他們還沒上船。

    水千寒走出船艙,看著波光粼粼的湖面,片刻之後她看到迎面駛來的大船上,船頭上一個中年男子對著她高舉著酒壺。

    她仔細看去大船上的中年男子,赫然就是昨晚上和她見過面的季長河,北牧的攝政王。

    水千寒也沒想到在這裡竟然會遇見他了,短短的幾個時辰內,他們這是第二次見面了。顯然剛才的那曲子就是從他的大船里傳出來的。

    也知道如月樓大概也是他讓人放火燒掉的,畢竟已經暴露的地方,也只有毀掉才能保守秘密。

    既然遇見了她也沒必要矯情裝什麼不認識,也對著對方點點頭。算是打招呼了,就在此時她的身後有腳步聲傳來,回頭就看到素描他們也上船了。

    人到齊了他們也就該開船離開了。


    「素描,那些南陵人呢?」

    船開動之後青衣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問素描。

    因為她只是看到素描他們上船,沒看到南陵的人去了哪裡,岸邊也沒人。這似乎不像是南陵人的行為。

    「那個郡主和被人叫走了,而且好像是十分著急的樣子。像是出了什麼事情,她著急走也就沒時間在和我們爭執了。」

    說話的是水墨,但是他不是在回答青衣的話,像是特意說給水千寒聽的。

    「不只是南陵的人,我看東秀的人也是聽著急的。原本東秀的那個王爺,還在看在南陵郡主的熱鬧,但是在聽到什麼之後,連那位郡主的叫罵都來不回答了,就騎馬離開了。也是急匆匆的,在他之後就是那個南陵公主,也在聽了一個找來的侍衛幾句話之後離開了。」

    「只是他們說的是南陵的話,我們沒聽明白,就只是看著她們離開了。」

    紅袖在後面補充道。

    「你們說他們都是急匆匆的離開?」

    聽到他們兩人的話,水千寒也好奇了,不由的問了一句。

    「是呀,都是急匆匆的,看著像是出事情了一樣。只是他們說的話我們都聽不懂,也只能從他們那急速轉變的臉色來判斷,像是出事情了。」

    紅袖也不確定的回答了,畢竟這些都是他們猜測的。

    「水墨你現在回到城裡去看看,要是有什麼事情給我發消息。」

    雖然只是紅袖他們的猜測,但是水千寒也不敢放鬆,甚至直覺告訴她,或許是城裡出事情了。

    如今小師弟在城內她不放心。

    「我明白了小姐,我這就去。」

    水墨回答著,然後施展輕功就在瞬間人就到了岸邊,然後又快速的消失在水前寒她們的眼前。

    「你是在擔心城內的七少爺?應該不會有事情發生吧,七少爺也不是一般人。」

    丹青給水千寒倒了一杯水,開始勸說這。

    「不知道,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讓水墨去看看我才能放心。但是希望是我多想了,我們走吧!」

    水千寒看看趴在圍欄上和項梧看水的兒子,半天才開口。只是那兩位都離開的匆匆忙忙的能讓水千寒想打的,也就是城裡出事情了。

    先不論出事情的是誰,一定會把赫連徵牽扯進去的,畢竟如今方城他是身份地位最高的人,而且如今方城的知府也沒有了,出事情了他是一個需要出面的人。

    如果出事情的是其他國家的人,他的責任會更加的重大。

    水千寒就在擔憂中開始了游湖,因為心中有事情,就連欣賞風景她都失去了興致,但是看著兒子玩的開心,她什麼都沒說,繼續游湖。

    「王叔,剛才那船上的人您認識?」

    季長河這邊,他的身後站著一個年輕的男子問道。

    「多年前見過一面,沒想到這次來西越竟然會再次的遇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