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千寒說完之後擺著手離開,但是在走的時候隨手也提著地上的人,一同消失在房間裡。
一如她出現的時候那麼坦然,走的時候她還不忘給季長河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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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水千寒人消失之後季長河整理了一下自己也從房間出來,叫上自己的人也離開了。
根本就沒人知道這一夜這間房間裡曾發生過什麼事情,也沒人知道水千寒今晚的行為對季長河有怎麼樣的影響。
但是卻在他離開之後如月樓里起了一場大火,大火燒了半夜,等第二天官府的人進入勘察的時候卻發現偌大的火場竟然沒一具屍體。
但是如月樓的人卻都消失不見了,如果不是還有留有餘燼,大概會有人以為曾經夜間十分熱鬧的如月樓是不存在的吧!
衙役只能如此的回報,前來勘察的官員面對此時怪異的情況,自己拿不定主意,就打算去稟報知府。
但是卻不知道此時的知府大人,就躺在宸王的院子裡,被一張白布蓋著。
水千寒昨晚把人帶走之後,就去找了赫連徵把事情大概和他說了一聲。但是卻不料把赫連徵給氣個半死,甚至差地殺了知府。
在水千寒勸說之下,他消了氣。然後他們姐弟二人帶著赫連徵的侍衛隊連夜把稅銀翻找出來,剩下的事情也就交給他了。
稅銀的確還在知府府衙的庫房裡,大家都以為銀子是丟失了,其實是被知府藏在了倉庫里。
原來知府府衙的庫房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知府給改為了雙層的了,那些銀子只是從上層轉移到下層去了。從地上消失了,那還不被人懷疑是被偷走了。
大概也是在找時間運走吧!
只是被她插了一腳事情就這樣結束了,所有參與這件事情的都是一頭霧水。
方城的官員,被打個半死的田仁光,還有擔驚受怕的田家人,甚至臨時被水千寒拉進來的赫連徵他也是一知半解的,也有很多的話要問。
但是水千寒也只是簡單的給他解釋幾句,只是叮囑他不要忘記了給陛下上書,把這裡的事情告知,連從從知府臥室里找到的證據也一併送回去。
西越有他國的奸細,而且還混進了西越的官員的隊伍里,水千寒可以預見她那個皇帝舅舅藥師證知道這個消息恐怕又要一段時間睡不著了。
他們姐弟二人忙碌了一夜,總算把銀子找回來了,也重新封存,等著這次赫連徵回上京的時候一起帶回去。
有那麼的侍衛護送,應該安全很多。
水千寒在天亮之後才回到客棧,先是洗漱一番就去給兒子做早飯。
「讓素描去田家一趟,讓他們去接田仁光回府吧!拿著水墨的令牌去吧!」
田仁光雖然昨天有過治療,但是他實在是傷的太重了。
而且也只是上藥,沒有經過好好的護理,也不知道人醒來沒有,反正監獄裡是不適合人養傷的。
既然事情已經查清楚了,他也就不應在監獄呆著了。
此時稅銀找到了,方城的官員也知道他們的知府在與歹徒搏鬥中重傷不治而亡了。當然也知道田仁光是被陷害的,是因為他們偷到銀子的時候被田仁光發現了,於是就直接拉他下水。
之所以給知府大人還保留一個「好名聲」那也是他們姐弟商議之後決定的。
因為如今四國的人都在方城,如果讓人知道西越的一個知府是他國的奸細,這丟的是西越的顏面,這樣的顏面水千寒覺得她那個皇帝舅舅是不願意丟失的。
而且她也不想讓人背地裡嘲笑西越的人,所以就決定這件事情使用兩種處理方法。
明面上是明面上的說法,暗處是暗處的事情。反正方城知府已經死了,所有的秘密都隨著他的死亡成為了秘密。
當然前提是知道的人不會不亂說。
「等她一會兒進來,我就和她說。小姐,你要不要去休息,你熬夜一夜?」
水千寒昨天夜裡雖然是自己離開的,但是丹青和水墨他們卻是知道她離開了。
「不礙事,事情做完了,我就有時間帶著然兒出去玩了。原本就是帶他出來玩的,但是剛到這裡第一天我就已經忽略他了,實屬不應該。等會兒問問掌柜的,這裡可有什麼好玩的,帶他看看。」
提起兒子水千寒會有那麼一點的愧疚,覺得自己因為其他的事情忽略了兒子。
「這個我昨天已經打聽過了,方城不是山城,也沒有什麼可以遊覽的大山名川,不過聽說蘭山寺是個不錯的地方。」
「蘭山寺的後山裡的花開的很好,還有距離蘭山寺不遠處有條錦江湖,聽說沿岸的景色也很漂亮,可以游湖。」
水千寒的話落音,丹青就接上了。這些小事情本來一直都是她在安排的。
「那就這樣說定了,我們今天就去游湖算了,在湖邊野炊也是可以的。如今天氣也不算是很熱,我們找一個涼爽的地方就可以了。那這樣等會要做一些可以外帶的食物。」
水千寒已經開始在心中計劃游湖的事情了。
「我給然兒一個驚喜,你可不許給我說漏了。」
「好,我保證什麼都不說。我可不能讓你的心意在你兒子那裡打了折扣。」
「過來幫我。」
「好。」
丹青笑著從一邊拿著圍裙穿在自己身上,去給水千寒打下手去了。
就在水千寒忙著做早飯,計劃外出遊湖的時候,方城知府去世的消息傳遍了大街小巷。當然田家人也是知道了。
「知府真的出事情了?那知府死了,我們的光兒怎麼辦?他的事情是不是就沒人管了?是不是就可以回來了?」
田夫人抓著自己的丈夫著急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聽人說知府是在抓捕偷到稅銀盜賊的時候,被人給害死的。銀子找回來了,府衙那邊只要審問清楚了,就該放人了吧?」
田父也不確定的說,其實知府死了他才是更加的擔心兒子。如果那些盜賊被抓不說實話怎麼辦,如今因為知府的死亡,府衙里的人一定痛恨死了那些盜賊。
那和盜賊是「同夥」的兒子,能倖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