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四肢不屬於自己了

    品酒大會起初就是品嘗酒水的優劣,然後選出最上等的那個是要進宮到宮裡去的。

    所以北牧很多人都很看重這件事情,尤其是那些會釀酒的人家。

    但是最後卻不知道就成了拼酒大會了,那天凡事參與品酒的人都等於是參與了拼酒,甚至還有賭注。

    她既然已經參與進去了,就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於是那天從中午開始,人走了一個又一個,最後偌大的場地上只是剩下一個健碩的男子和一個看上去只有十幾歲的姑娘。

    這樣的結局是誰都沒有料到的,太多人不看好那個小姑娘,好心的也在勸說那個小姑娘讓她離開。

    不懷好意的人想看看最後會是誰贏。

    桌面的賭注也是越下越大,從老百姓的幾文錢、一兩銀子到幾十兩、上百兩銀子,甚至是上千輛銀子,最後上萬兩的都往桌子上扔。

    直到剩下的兩人中,其中一人扔了十萬兩的銀票,到達了拼酒事情發展的高潮。但是結果卻讓很多人大失所望。

    幾乎在所有人把賭注壓在中年男子身上的時候,最後卻是那個小姑娘贏了。

    小姑娘那一場拼酒就贏得了差不多上百萬兩的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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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年最後參加拼酒的兩人就是季長河和水千寒,水千寒可以贏其實是作弊了。她喝下的酒,都被她引去了空間裡。

    雖然她平時的酒量也不差,但是把酒當做水的喝法,她也是不願意去做的,因為她惜命。

    「和你比起來,我倒是顯得無能了,因為直到今日我才知道你竟然是西越的妍靈公主。」

    水千寒提起當年的事情,讓季長河也想起來了當年的那件事情,眼中也有些許的懷念。

    畢竟那是他第一次喝醉,也是第一次喝那麼的痛快,但是最後還是輸給了那個小姑娘。

    當年他醉了幾天之後醒來,還想著那個小姑娘很對他的胃口,想著要不然收她為義女,日後喝酒也有人陪著他了。

    但是等他去找人的時候,卻還聽說那小姑娘當天夜裡就帶著人離開了。

    如今那個小姑娘就坐在他的眼前,但是他卻也知道那話他可說不出來了。而且這小姑娘完全不是他想的那麼的單純。

    他也算是閱人無數了,眼前的這個小姑娘是他唯一看走眼的人。能悄無聲息出現在他身邊的人,怎麼可能是個單純無害的小姑娘。

    至少武功就不會比他低了。

    只是他怎麼也沒想到她會是西越的妍靈公主,一個前一刻讓他覺得只是一個小孩子,不會對他的事情造成影響;但是卻在下一刻看到她的時候,讓他不由的有片刻的不適。

    「我那公主封號哪裡能和北牧攝政王相比較,查不到也是應該的。你這不查不也就知道了,我自己送上門來了!」

    「我們剛才說的話你都聽到了?」

    季長河看看水千寒問到。

    「嗯,聽到了。原本是沒打算現身的,想著等他從你這裡離開之後直接在街上弄死就算了。畢竟背叛西越的人,我既然知道了也就沒有讓他活著的理由了。或許我這句話說錯了,他有可能從來就是西越的人。」

    

    水千寒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端在手中,另外一隻手隨意的指了一下那位知府大人。

    她在知道這知府是季長河人的時候,是真的有弄死他的打算。而且想著要是他死了,北牧或許會安靜一段時間,稅銀的事情也可以暫緩了。

    「你……」

    知府大人明顯是被水千寒給氣著了,也覺得受到了侮辱。但是卻在季長河的視線下只能站在一邊不啃聲了。

    「那你後來為什麼又出現了?」

    季長河把手邊的點心往水千寒的身邊推了一下,示意她吃。

    兩人看著像是老友敘舊。

    「身為人母,兒子就是我的底線,逆鱗。你們剛才的談話觸及了我的逆鱗,於是想著與其等你們付諸行動,等兒子出事情之後我在找你們復仇,不如直接把危險掐滅在源頭。我不會拿我兒子賭你們的人性。」

    這也是水千寒為什麼會現身的直接原因,她真是打算弄死這兩個人。但是卻也知道如果北牧的攝政王死在了西越,無論是誰敢的,西越都是要擔負責任的。

    於是她改變了主意。

    「你想的很周到,要是我也會這麼選擇。只是,你還是年輕了一些,做事情沖多了些。你既然知道這是我的地方,就不該一個人來。」

    季長河看著水千寒像是一個長輩在教導自己的晚輩,只是他的眼中沒有慈愛,只有戾氣。

    任誰知道對方是來殺自己的,都不會有好心情吧!

    「你不了解我,我的事情向來喜歡一個人做,越危險的事情,就越不能讓身邊的人和自己一起冒險。我的命是命,他們的命也是命。」

    「而且今天事情我覺得就我一個人夠了,這茶水不錯,只是味道淡了一些。」

    「是嗎,那我讓人送壺新的來。」

    「不麻煩了,時間不早了,我也該走了。」水千寒說完就直接起身了,從進來到如今她也只是喝杯茶,什麼也沒做。

    「你以為這是哪裡,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一聽水千寒說是要走,一直站在一邊充當背景板的知府可是徹底的不願意,完全不去看季長河。

    抬著手就想叫人,但是卻沒料到自己咚的一聲倒在地上了。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為什麼他現在四肢無力,什麼也做不了?而且他還覺得自己渾身都在慢慢的失去知覺,四肢明明長在他的身上,他似乎已經感覺不到它們的存在了。

    「沒什麼就是下了些軟筋散而已。你不是知道我跟著師父學了一身醫術嗎,難道你沒聽說過醫毒不分家。你們這些外行人都只知道毒術害人,不是正道。其實在我們真正的醫者眼中,毒術也照樣可以救人。」

    「是殺人還是救人,端著醫者本人如何去做了。如果醫者心術不正,醫術就是他最好的殺人利器。」

    「你……」知府在想靠口卻發現自己竟然發不出絲毫的聲音了。